“把这段影像同步传到全国所有公频光屏上,大街小巷、军科大操场、甚至乡镇村口的广播屏,全给我循环播!”
东方逸尘伸手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声音掷地有声,“让全大华的人都看清楚,季家和那些想趁乱割据的野心家,要卖的不是大华的权,是每一个老百姓的命!”
不过片刻功夫,帝都街头的大屏、偏远山村的广播、军科大的投影幕布,齐齐亮出血契影像。
原本还在暗处摩拳擦掌的野心家们瞬间傻了眼:那些他们觉得可以随意驱使的普通人,看完影像之后全都红了眼,村口的老农扛着锄头就往附近城镇刑侦司奔去,军科大的学生直接组队封了出城要道,连守着粮仓的大妈都把库房铁门锁得死死的,拎着扫帚坐在门口守着,说死也不能让一粒粮落到通敌的反贼手里。
云州周家刚打开私兵库的门,就被闻讯赶来的上千名人民群众围得水泄不通,藏在库里的灵能器械全被老农手里的锄头砸成了废铁;风州那些想闹事的超能势力刚在自己地盘聚齐成员,就被周边正义群众举报,没等梅兰竹局的人到,这些想挑事的家伙就先被送进了刑侦司。
不过半日功夫,各地军科大的新生集体递请愿书要随军打西域,连之前对超能管制不满的散修门派,都主动掏出库里的恢复丹药往补给站送。
影猖狂看着手里刚收齐的降反名单,笑得拍了拍大腿:“我管狱司之前还愁人手不够关不下这么多反贼,这下倒好,各地百姓主动帮忙抓人,牢房空得能再塞下两倍季家暗线。”
东方逸尘抬眼往西边望,似乎看到了十万大山上空有一片遮天蔽日的金色云团。
“时机到了,十万大山的邪钉该拔了,季家这百年大梦,也该醒了。”
东方逸尘这一次非要把大华弊病彻底铲除。
“东方逸尘,你涉嫌危害大华国防安全,对高层实行暴力执法,跟我们走一趟吧。”
就当众人都在准备进军西域之时,一道逮捕令让所有人都惊异不已。
“好家伙,冲我来的?”
灵笔嗡鸣着悬在东方逸尘身侧,笔尖淌出的清气没半分预兆就铺开半尺壁垒,把递到跟前的墨色逮捕令牢牢挡在防线外——那令纸边缘浸着极淡的邪紫暗纹,刚触到浩然清气就滋滋冒起白烟,藏在字缝里的邪力瞬间消融成了碎末。
众人循声转头,就见府门外站着几个身着制式服饰的政部调查官员,领头的人肩章歪歪扭扭,指节捏着的逮捕令落款处盖着的“于家总署”印鉴。
“嚯哟,还有大鱼上门,意外之喜啊!”
没想到,袁弘那没揪出藏在内部的毒瘤,居然自己撞上门来。
“我们东方阁主领着大伙查季家谋逆案、清各地反贼,连半分私心都没有,你们张嘴就扣危害国防的帽子?”
李濠帅可不管是不是大鱼,二话没说直接上前回怼。
“东方逸尘,一个未入编制的梅兰竹局预备白衣,哪来的权利抓捕犯人?哪来的资格来审判犯人?还将机密文件投放到大华各地,这不严重危害大华稳定?”其中一位调查官员怒斥道。
“哟,你很会说啊,那守卫战咋没见你出来用嘴镇压那些异兽啊。”李濠帅嗤笑一声,随即从口袋掏出一沓证件扔在开口说话的官员脸上。
“我家阁主可没动手,动手的是我李濠帅,这是我军部特聘顾问以及我手下护卫队的证件,合规合法,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你。。。。。。”那开口说话之人顿时被堵的无话可说。
“李濠帅,你目无法度,肆意妄为,不配做这特别顾问,立即放下武器投降。”领头官员脸色铁青,似乎没想到李濠帅竟然早有准备,但如此情况,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还吵吵呢,收你的人来了。”李濠帅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说着往前跨了半步,手中通讯器“咔哒”一声点开实时投屏,刚才半小时内各地百姓主动绑送过来的、跟这几位政部调查官员有暗通记录的季家卧底名单,全亮在半空中。
“云州周家被围前半个时辰,刚给你们政部调查厅递了密信求庇护;风州那些反超能势力聚头的地点,也是你们故意漏给梅兰竹局的假位置——真当大伙手里的账都是白记的?”
那领头官员脸色骤变,指尖刚要捻动藏在袖口里的灵能符箓,一道雪白影子“嗖”地从众人身侧窜出去,小狐狸额间赤红色王纹亮得刺眼,一爪子拍在他手腕上,那符箓连半点火光都没溅出来,直接化成了一把飞灰。
“用我设计的东西,问过我没有!”小狐狸满脸怒容训斥道。
它蓬松的大尾巴往几人身上一扫,藏在他们官服内衬里的邪族纹章全被扫了出来,沾到廊下漏进来的朝阳金辉,当场就融成了一滩发黑的粘液。
“是季家埋在总署里的暗鬼。”
影猖狂冷哼一声,指尖往自己腰侧的管狱司专属令牌一按,远处巷口立刻冲出来两队全副武装的警卫队,没等这几个官员转身逃窜,就拧着胳膊把人按在了青石板上,“真当我们管狱司没见过于总印信?还政部调查官员?你们几个拿着假印信出来蹦跶,真当政部是你们说的算了?”
被按在地上的领头官员突然狂笑,嘴角渗出黑血:“你们别得意……政部法部高层早就被我们渗透了大半,不出半个时辰,于家的调防令就会到军营,把你们这批‘私自起兵’的逆党全扣下来,到时候季家老祖激活血脉,第一个就让你们全当祭品……”
他话音还没落,远处街面忽然传来脚步声,于家现任家主于崇山穿着一身银边战甲,手里攥着一份还带着墨香的明发公告,身后跟着政部的所有核心官员,直接在府门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