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深阁定计,孽债终偿(1 / 1)

夜色如浓墨泼洒在帝都郊外的连绵群山,揽月阁隐匿在参天密林深处,连月光都难以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唯有主楼顶层书房透出一缕微弱的灯光,在无边黑暗中显得孤寂而威严。整座庄园依旧是铜墙铁壁般的戒备,血清军团的暗卫藏在每一处阴影里,呼吸与山林融为一体,没有半点声响,死死守护着这座属于苏少清的隐秘王国,不容任何外人窥探。

顶层书房内,冷冽的气息未曾消散分毫,苏少清端坐在黑色真皮座椅上,金色发丝被室内恒温气流轻轻拂动,细碎的光泽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更衬得他肌肤冷白,眉眼疏离。那双标志性的深蓝色眼眸半阖着,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看似平静,实则藏着能洞悉人心、看透万物的锋芒,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周身的压迫感便让室内温度仿佛骤降二十度,连空气都变得凝滞,让人不敢大口呼吸。

他指尖依旧摩挲着那串天价佛珠,温润的珠体与微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脑海中早已将后续所有事宜排布妥当,没有半分疏漏。三日后苏氏集团的会面,从来不是简单的合作商谈,而是他给历、封、张三大豪门定下的投名状仪式,是彻底将他们纳入麾下、勒令举族迁入帝都的最终通牒。

其实早在一个半月前,苏少清便已通过隐秘渠道,向三大家族透露过迁族帝都的指令,只是当时未曾明确时间与细节,只让他们暗中筹备,静待吩咐。如今正式传令,不过是将计划落地,而这位爷的心思深不可测,后续究竟要如何安排这三枚棋子,如何让他们在帝都为自己开路、扫清障碍,甚至如何利用他们制衡帝都本土豪门,即便精明如历雨、狠辣如封墨宣、沉稳如张城,也无从揣测。

他们只知道,苏少清的话便是金科玉律,违抗的下场,只有灰飞烟灭。这位爷的眼神太过冷漠,气场太过骇人,那双深蓝色的眼眸看似平静,却能轻易洞穿人心底的所有算计与怯懦,在他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无所遁形,唯有俯首听命,才有一线生机。

书房门外,林涵传达完指令后,并未走远,依旧如同最忠诚的影子,静立在隔音门外,身姿挺拔,气息隐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主子。他跟随苏少清十五年,从懵懂幼童长成沉稳亲信,最懂苏少清的行事风格,也最清楚这位爷看似清冷外表下,藏着的护短与狠绝。

方才拨通三位北城掌权者电话时,他语气冷硬,不带半分情绪,可挂了电话后,想到历斯、历涵母女的下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嗤笑,眼底满是不屑与冷意——痴心妄想,招惹谁不好,偏偏要招惹这位爷。

那对母女的愚蠢与跋扈,早已注定了她们的结局,时至今日,还妄图有人搭救,简直是天方夜谭。尤其是历涵,到了这般境地,竟还天真地以为,叶雨御会来救她,这份愚蠢,连林涵都觉得可笑。

叶雨御是谁?那是五大财阀中叶家的核心子弟,叶雨墨的亲堂哥,今年26岁,已是整个西南战区最年轻的少将,手握重兵,实力强悍,背景更是深不可测。父亲是叶氏集团海外分公司董事长,母亲是HV集团全球总裁,家族势力横跨白道商界与军方,是真正的顶级圈层人物,与苏少清、林宴礼皆是过命的交情,生死与共。

这样的天之骄子,眼界、格局、身份皆在云端,怎么可能看得上历涵这样一个嚣张跋扈、势利刻薄、在北城豪门圈都沦为笑柄的普通大小姐?

当年林宴礼在欧洲留学,隐瞒身份被历涵羞辱一事,叶雨御全程看在眼里,作为林宴礼的至交好友,他早已对历涵的嫌贫爱富、目中无人恨之入骨。后来刻意接近历涵,与她产生交集,从来不是因为喜欢,更不是动了真心,纯粹是为了替兄弟出气,故意将她捧高,再让她狠狠摔落,从自以为的神坛跌入地狱,尝一尝羞辱他人的恶果。

历涵却始终活在自己的幻想里,以为凭借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家世与容貌,能攀附叶雨御这样的大人物,殊不知自己从始至终,都是别人手中用来泄愤的棋子,可笑又可悲。

而这一切,苏少清早已心知肚明,却从没有点破。在他眼中,历涵母女连让他亲自出手的资格都没有,对付这种跳梁小丑,只需吩咐下去,自有手下人处理,他要的,从来不是她们的命那么简单,而是要让她们为当年的所作所为,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偿还对林宴礼的羞辱。

早在一个月前,历家将历斯、历涵母女交出后,苏少清便直接下令,由血清军团分部的人,将两人秘密押往苏氏集团地下暗室。

这座暗室,是苏氏集团最隐秘的存在,藏在总部大厦地下百米深处,没有任何窗户,四周皆是加固的合金墙壁,信号被完全屏蔽,别说对外联系,就算喊破喉咙,外界也听不到半点声响。这里是苏家处置隐秘事务、惩戒仇人的地方,没有律法,没有怜悯,只有最残酷的手段,但凡被关进来的人,从来没有能完整出去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