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步嬴不知玉佩事大事小,但吴厚却知其严重性。
看到玉佩便知道刘卿那边出事了。
听着耳边雷鸣般的掌声,不由替刘卿捏了把汗,同时也为吴谦松了口气。
知道刘卿对刘玉多么重要,如此一来,刘玉就不得不停手了。
见场面僵住,心情愉悦的吴厚,便上前替罗步嬴解围道,
“皇上,收手吧,天上都是吴谦!”
“不如叫来隆兮瓮,问清楚刘公公现在如何,好尽快想办法解救。”
根本不用吴厚说,刘玉便打算如此,闻言便点了点头。
吴厚也不用安排,立即转过头,问小太监隆兮瓮现在何处。
小太监慌张道,“就在外边等着呢。”
吴厚点点头,眼神请示皇上示意。
知道吴厚和隆兮瓮是旧相识,刘玉当即微不可察的将龙头一点,允许他前去带人。
很快吴厚便把人带来。
路上吴厚还伺机询问最新进展。
在发现吴厚的立场后,隆兮瓮对他也不再冷漠。
二人当即便交换了信息,并暗中商议,如何助吴谦安全与贵妃们会合。
到地方后,吴厚便与隆兮瓮保持距离,单独站在刘玉身后。
与以往不同的是,隆兮瓮一改常态,见了刘玉也不行礼也不跪。
无惧刘玉审视的目光,只是傲然站在原地,与刘玉冷冷对视。
刘玉气的火冒三丈,却又不能真的把隆兮瓮怎么样。
只能忍住怒火,强装镇静的问道,
“你找朕何事?”
见刘玉明知故问,隆兮瓮也不惯着他,冷漠道,
“奴婢有什么事,皇上应该比谁都清楚,还用再说一遍么?”
见二人呛了起来,吴厚连忙在中间装起好人,悄声提醒刘玉。
“皇上,隆姑姑来是刘公公被擒的事,您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刘玉已经气迷糊了,连说句话都觉得吃力,咬牙切齿道,
“朕当然知道和刘卿有关!”
“朕只是问,她们想要干什么!”
吴厚连忙悄悄给隆兮瓮使了个眼色,居中翻译道,
“皇上是问你有什么条件,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说吧。”
隆兮瓮这才明白过来,淡淡道,
“娘娘的意思,是结束这次无理的迫害,放我们离开并还娘娘一个清白!”
听着空中延绵不断的雷声,再听隆兮瓮口口声声要讨一个清白。
刘玉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怒火,气极反笑道,
“清白?”
“你听听这雷霆皮肉之声,你还敢和朕谈清白,还有脸跟朕要清白?!”
隆兮瓮有点懵了,她一直呆在卧龙殿里抓刘卿,根本不知外边发生了什么。
出来后才听到有滚滚雷声,也只以为是自然天象。
此时听刘玉这么一说,才觉得不对劲。
再听雷声时便发现,轻重缓急之中,似乎暗藏着某种规律。
节奏之明快,长短之不齐,给她一种奇妙却又似曾相识的感觉。
仿佛每一下都能直击心灵,勾起某种原始的悸动。
隆兮瓮心中一动,连忙四处寻找吴谦身影。
环视一圈也没找到人,恰好这时,看到吴厚在低着头偷偷眨眼。
隆兮瓮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瞬间心虚起来,故作无事道,
“吴公公喜欢干什么,跟娘娘有什么关系,皇上别往娘娘身上泼脏水!”
此时隆兮瓮只觉得庆幸,没让闵凤离亲自前来。
否则听见这动静,还不知又生出多少枝节。
可隆兮瓮也大惑不解,都已经火烧眉毛了,吴谦怎么还有这心思!
这到底是跟谁呢?
刘玉只是让她听声,隆兮瓮却能精准说出是吴谦的动静。
这只能说明,隆兮瓮平时也没少听。
所以隆兮瓮此举,不光没能释疑,反而坐实了吴谦的勾当。
刘玉想明白此理后,更是难顶,当即就要破口大骂。
吴厚看出不妥,连忙在一旁低声劝解道,
“皇上息怒啊,公主还在她们手上,你可不能冲动啊!”
刘玉头上都绿完了,闻言也只能再次忍下去。
毕竟媳妇人已经丢过了,再把亲妹妹弄丢,那就更是后悔莫及了。
想到这里,刘玉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也不负方才盛气凌人。
松垮垮的问隆兮瓮,
“刘卿现在怎么样了?”
隆兮瓮答道,“刘公公现在活的很好,只是在抵抗抓捕时,被娘娘们联手击中,受了不轻的内伤。”
刘玉喝道,“你们敢打她……”
话还没说完,隆兮瓮便寸步不让的打断道,
“为什么不能打,她去刺杀娘娘时,也没见手下留情!”
怕刘玉脾气再上来,吴厚只能重新凑上去平息事态。
“皇上再息怒,虽然公主现在受了伤,但还不是不可挽回。”
“可万一要让吴谦知道,公主在她们手里,就吴谦这德性,公主还能有好?”
“到时就真是凶多吉少啦!”
就像吴厚说的那样,刘卿多在敌人手中一刻,那么贞洁就远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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