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二千岁的最后一句话。
让吴谦知道了,具体问题出在哪里。
理解偏差如此之大,竟还有脸说没理解错。
吴谦都懒得生气了。
知道这是久居上位者的惯性,已经忘了自己也拥有成为奴才的能力。
见二千岁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幸福,吴谦只能抬手将其打断。
“看来还是咱家没说清楚!”
“二千岁觉得,以咱家这种境界,还可能屈居人下么?”
二千岁彻底懵了,他确实没想到这个疏漏,愕然问道,
“那你想怎么样?”
吴谦轻咳一声,为避免再出现误会,终于把两个选项,直接丢了出去。
“咱家的意思是,立誓做狗,直接送走,这俩你选一个。”
“哦,对了,立誓说的是血誓。”
从未想过会面临这种选择,二千岁目光呆滞,半天才喃喃自语道,
“你是让想本监当血奴?”
见吴谦点头,二千岁惊惧道,
“本监乃一监之主,执掌皇城十二监,你让我成为血奴?”
“你咋不说让司礼监改姓吴呢!”
吴谦想了想,认真的答道,
“你这么说也没毛病!”
二千岁气的瞪大眼睛,却又不敢真的恶语相向。
只能用一种震耳欲聋的沉默,来表达自己不愿屈服的心意。
吴谦明白,到现在还有这么多话,纯粹就是因为打轻了。
可今天他善心大发,准备挑战一下自己,看不动用暴力手段,能不能搞定眼前这老乡。
面对二千岁的沉默不语,吴谦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传讯玉佩。
一边拨号,一边对二千岁说道,
“你等下哈,我找个人给你说。”
被吴谦这波操作弄懵了,二千岁一脸呆滞,心想这种事还能找说客呢?
难道是吴厚?
还是霍一章?
总不能是皇上吧!
很快,传讯玉佩接通,吴谦大大方方的传讯过去道,
“诶,内个小高啊,有个事情需要给你说一下。”
二千岁更迷惑了,小高是谁?
没让他等那么久,吴谦这边就直奔主题了。
“我跟吴小二在一起,就是司礼监那个吴小二,他有点想不开,你给他说两句!”
说着便把玉佩递给二千岁。
二千岁已经无暇顾忌被人喊小二,拿过玉佩茫然放在耳边。
玉佩中传来一个熟悉,又厌恶的声音。
“我是高泰魏……”
没有多余的语言,只一句已胜过千言万语。
高泰魏在收到吴谦的消息后,立马知道,是要让自己当托……
又或是说当一个成功的先例,给予二千岁继续前进的动力。
虽然明白吴谦的用意,可高泰魏想半天,也想不到该说些什么。
欢迎做血奴还是血奴欢迎你?
昨天我跟你一样,明天你就会跟我一样?
恭喜吴谦喜提血奴一条?
怎么说都像是在幸灾乐祸,怎么说都觉得不合适……
高泰魏想了半天,也只能化繁为简以身作则,用自己给二千岁吃一颗定心丸。
话虽然说了,可高泰魏心里却不是滋味,一直看不对眼的人……
以后就成妯娌……连襟……异父异母的干兄弟了?
听着高泰魏言简意赅的话语,半是如梦初醒,半是醍醐灌顶。
就算二千岁再自负,也知道司礼监的地位和实力,要双双弱于钦天监……
连监正都被吴谦收服了……
那吴谦的价值,就更大了!
二千岁冷静下来后,更加跃跃欲试,开始思考用什么办法,能把吴谦纳入麾下。
没办法,巨大的利益,早已蒙蔽了二千岁的双眼,让二千岁深陷迷津。
只想着这些班底能归自己所用,却再次忽略了,钦天监都拿下的人,又怎会屈居司礼监之下。
“你开个价吧!只要能来司礼监,本监答应你一切要求!”
吴谦呆立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苦口婆心找人劝说,二千岁是一点没听进去啊!
正想翻脸,突然之间系统发出报警之声。
【滴—滴—滴—】
声音急促且尖锐,带着一种急迫的压力。
吴谦悚然一惊,看了眼地上的二千岁,根本没有要反抗的意思,更别提偷袭了。
下一刻,吴谦心中一沉,神识立马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这种情况,吴谦还是第一次碰到。
仿佛有个莫名的无形危险,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靠近。
脑海中浮现出赵真襄模糊的身影,吴谦哪还不知怎么回事。
不敢再呆在原地,立马收起禁域,将二千岁提在手中,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二千岁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脖领子一紧,周围景物已开始飞速变化。
半空中,二千岁还以为吴谦动了真怒,要兽性大发,吓的他当场失禁。
再也顾不上其他,二千岁当即表态道,
“吴公公饶命啊,我没说不行啊,这不是以为答应太快,显得太卑微,想矜持一下争取有利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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