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婚后日常(1 / 1)

庄灵醒来时腰酸背痛,手臂被勒得死紧。

那人亲密扣着她的腰,脸颌挨在她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她的唇,灼热的呼吸洒到她脸上。

庄灵感觉到毛绒柔软的触感滑过颈边,浑身酥.麻微颤,却不敢睁开眼皮。

她实在是怕了这人疯起来的那股劲。

光是昨晚,那人就来回反覆折腾得她筋疲力尽。

他的身躯绷得像铁,触碰她时强硬得像狼,看到她哭到累极声音嘶哑,又温柔舔.舐着她嘴角。

庄灵每每想起自己迷蒙退避时嘴里溢出的声音,就感觉一阵羞耻。

她昨晚说了什么?那真的是她发出来的声音么?

那时她是什么样的的表情,他整晚盯着她,就连最亲密时也不忘凝视她眼睛,最丢脸的那一面,该不会都被他看到了吧?

庄灵咬紧牙关,心底的小人一头扎进枕头底下,两脚抓狂乱蹬。

跟前,苍泽仍在圈着她孜孜不倦探索她唇齿,手掌也不老实,捏得她生疼。

庄灵想起他昨晚的手段就气得牙痒,等了半天不见他罢手,顿时忍不住睁开眼睛,没好气地推开他。

“醒了?”

苍泽看着她鸵鸟似的钻进自个胸膛里头,低头闷笑一声,手掌抚上她脑后。

怀里人羞愤挣扎着想要逃出被窝,然而四周被他手脚禁锢,唯一可以钻的地方又只有他胸膛,被提起来时脸颊气鼓鼓的,黑亮的眼睛瞪着他。

苍泽看着她水亮惑人的眼睛,亲亲她脸颊,“不装睡了?”

一开口就把人气得半死。

庄灵板着脸撇过头,“不许碰我!说好了要慢慢来的,你看你都做了什么?你看看我的手!”

庄灵摊开手指,上面明晃晃挂着几颗牙印,手心手背乃至指腹都被他啃了个遍,甚至连肩膀小腹都没放过。

而更显眼的地方,那里印记留得更多,想也知道有多过分,狼崽子都没他这样咬的。

庄灵醒来时还不敢置信,他怎么会这样,以前多乖顺的人,在床上却那般索求无度,几度让她羞耻欲绝。

那人咬她时也是真的咬,浑身上下布满了他的吻痕,最外面的地方都没法幸免。

今天是新婚的第一天,这样子根本没法出门,她怎么见人。

庄灵想想都要抓狂,恨不能把他按起来捶打。

然而苍泽只低笑着看着她,垂眸吻住她手心。

“不怕,他们进不来。”

不过他好像是过分了点,光团柔软不禁摆弄,一碰就布满了红痕。

他其实,还不是很尽兴。

苍泽吻住她,喃喃道歉。

“对不起,我一时控制不住……”

他等得太久,这一百年里,他每天看着她守在她身旁。

她那么脆弱,苍白着小脸躺在床榻上,身体心跳慢到几乎停顿,每次触碰她,苍泽都小心翼翼,生怕破坏她唯一的生机。

除了那一次,他几乎都不敢多看一眼。

他怕忍不住。

苍泽环着她的腰,贪婪呼吸着她颈间的香气。

身旁衣衫胡乱坠到了床沿一角,床头花瓣安静绽放着白光,浓重生机不断在花蕊与光团之间流转。

这盆花蕊黯淡了上百年,直到她苏醒,光芒陡然变得明亮,所有生机都回到了光团身上,她的身体不再那般冰冷。

苍泽触碰她时,还有点忐忑不安,他怕这是黄粱一梦,怕醒来又看到她冷冷清清躺着。

然而她的声音是那般动人,哭起来时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触碰他时水一样柔软。

这种感觉让他痴狂到极致,疯一样想把她揉进怀里。

等放肆过后回过神,苍泽看着她身上斑斑点点触目惊心的红痕,一时怜惜又自恼。

苍泽轻轻亲了下她锁骨下的红痕,放轻声音哄了一会。

“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他缓慢放开她的腰,拿起枕头让她垫在上头。

这姿势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某些画面,女孩哭着攀着他的肩,一声声把他逼得越来越疯狂。

想到女孩儿夜里时眼含水光的娇软样子,苍泽喉结动了动,拉起被褥盖住她,自个屈身下床。

床底下,衣物凌乱丢在地上,床上散落的花瓣在颠簸中零落一边,苍泽跨过床沿,长腿支着地板,银白尾巴轻松挑起一件衣裙。

他没有穿衣袍,起身时自然而然地展露在她身前,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到他结实紧密的胸膛腹肌以及傲然可观的……八条尾巴?

八条?昨晚不是还七条的么?

庄灵惊讶得脸害羞都顾不上了,抓着被角偷偷从余光里偷看。

弟弟身材太好了,以前只看到薄薄的一层,极具少年感,现在浑身都染上了蜜色,极致时紧绷成好看的肌肉线条,豆大的汗水一颗接着一颗从他颌颈下滚落。

就连捡衣服,都从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苍泽捡起衣裳,神情自若地捉住她足踝。

银白尾巴招摇蓬松地在她面前晃悠。

“穿哪件?”

衣服都撕破了,除了外袍,地上凌乱一团,捡也捡不起几件完整的。

庄灵咬牙不看他近在咫尺的惑人胸肌,盯着床沿随手指了一条。

苍泽眼眸深黯。

“你确定?”

他随手抖了抖,手上仅仅只能遮住肚脐,堪称两条细带的小衣裳缓慢晃入她眼球。

庄灵脸颊一红,猛然按住他手心。

“不是这个……算了我自己穿。”

庄灵气呼呼选了件素色里衣,在他幽深忍笑的目光里躲进被子。

窸窸窣窣一阵,庄灵自己换好衣服,出来时,苍泽已经披好外袍,浑身清隽出尘,又恢复成成熟稳重的翩翩君子。

庄灵忍不住瞄他尾巴。

“你的尾巴……”

“嗯,跟你圆房之后长出来的。”

苍泽神情自若地系着她慌忙中扣错的衣带,眸眼深深盯着她,“你没发现,每次你跟我亲近,它都会长得更快一点。”

苍泽说话时灰眸时时刻刻盯着她,银白绒尾放松地蜷至她手里。

昨晚太过辛劳,庄灵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这几条新长出的尾巴,如今毛绒绒的一团堆在手里,那人还这样诱惑她,庄灵感觉手心都重了不少。

他说的好像也没错,每次毛绒尾巴长出来,时机刚好在他情绪波动的时候,或者说对她有亲近的想法。

换言之,成亲之后尾巴好像长得更容易些,说不定再努力一下明天就可以凑齐九尾。

那这么说,亲亲他,或者做点别的,他可以变回原形?

庄灵忍不住幻想了下身旁躺着一只巨大的毛绒绒,蜷成一团缩在她身旁的样子。

庄灵心痒痒地缩了下指尖,碰到银尾时又不敢下手,若无其事道,“哦,那挺好的,不过今天你不许碰我。”

弟弟现在变样了,再纵容下去今晚指不定还要怎么折腾,而且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得好好了解。

庄灵收敛心神,翻开被褥起身,没想到刚一动,腿部便传来密密麻麻的酸疼。

“我抱你。”

苍泽体贴地给她穿上鞋袜,温柔把她抱在怀里。

不过庄灵可一点都不感动,昨晚她都被欺负哭了这人都不知道停歇,现在这样是谁害的。

她不禁又一次感叹世风日下,她乖顺可爱的弟弟回不来了,现在抱着她的是钮钴禄·弟弟,把她吞吃入腹都不带吐骨头的那种。

吃人不吐骨头的弟弟把她抱到餐桌前,附近空荡无人,长桌前摆了一束盛着露水的洁白花束,上面放着精美齐全的早餐。

说是早餐,其实现在已经近中午,庄灵浑身酸软,出不了门,只好边吃边‘审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说来也怪,昨日她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他们都苍老了许多,有些还是外地来的观光者,这么热闹的一幕,居然没看到魔宫的身影。

魔宫不是挑起战乱了么,后来怎么样了,那些人呢?

庄灵迫不及待询问后续,一边划开停用多年的通讯器。

苍泽回答得漫不经心,“那东西已经不存在,现在魔渊是你的,没有人会来打搅我们。”

他垂眸淡淡说着,指骨叉起一块点心递到她嘴边,顺道抹了下她唇边的糕点碎末。

庄灵听到这敷衍的回答就蹙起了眉,然而手心被人按住,不得不停下来专心吃掉他投喂的食物,等再点开,屏幕开头的几个字眼已经划过,间接显示出韩昱等人的问候留言。

事从突然,韩昱等人并没有收到婚礼通知,昨晚来的人也都是附近居住的魔人以及一些零散来到魔渊的游客旅者。

陈绎他们也是匆忙帮忙准备了下婚礼事宜,并没有来得及跟她说些什么。

知道她没事,长老们松了一口气,传讯简略说了下最近发生的事,以及魔渊戴月的种种变化,当然最关心的,还是她的安危处境。

庄灵一一回复,询问之后恍然睁大眼睛。

魔宫覆灭了?现在六国鼎立,没有君王?

那什么,她们魔渊什么时候自成一地了,听话音,她们这还挺出名的,每天都有不少人慕名想要过来,平台上到处都在讨论着魔渊美食这样的字眼。

庄灵问了下苍泽,得知魔渊已经自成领地,可以自主贸易不受限制之后,顿时开心地弯起了眸。

不过下一秒,庄灵嘴角又耷拉下去。

系统不见了,她怎么都联系不上,虽然对这个老是动不动出任务,完不成就要对她五雷轰顶的系统十分怨念,但是好歹伴随了那么长时间,而且没了这个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多久。

她沉睡的时间又太过漫长,这段时间都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事,万一系统不在了,她要靠什么来维持生机,汲取毛绒绒么,这次拥抱他已经感觉不到能量了。

庄灵蹙起眉,还没苦恼完,身体便骤然腾空,那人又抱着她迈开长腿往回走。

庄灵郁闷抓狂,“怎么又回去,我不躺,我想出去!”

“不,你不想。”

苍泽随手颠了颠,看着女孩惊急抱紧自己,尾尖愉快地摇了摇。

他开始喜欢上这种平静单调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庄灵:我想出去。

苍泽:不,你不想。

庄灵:我想下床。

苍泽:不,你不想。

毛绒绒体贴地盖上被子。

搞几个婚后日常加番外,差不多就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