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打胎药(1 / 1)

刁德意要是还有行动能力,高低也得往周围村民身上吐几口十八年老痰。

自己辛辛苦苦大老远来帮乡亲们解除蛊毒,到头来就换回这么个待遇。

特别是那几只粪瓢,上面多少还沾着点屎尿,味道着实让人难以忍受,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奈何村民们对蛊虫深恶痛绝,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一拥而上。

张译航见状急中生智,大喊一声:“等一下!这蛊虫会传染,你们千万别靠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村民们当场吓得面无人色,疾步刹停,惊恐的连连后退。

“大家让一下,我来处理!”萧夜上前一步。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不要急,我有解药。”

众人回头看去,却是王语嫣匆匆赶来。

村民们见状大惊失色……

“这个害人精居然还没死!”

“她怎么又活过来了,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快跑!快跑啊!”

村民们吓得落荒而逃,众人本以为萧夜灭掉的是王语樱,此时王语樱突然又冒出来朝大家跑来,谁见了都得冒一身冷汗。

张译航在一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大家先别慌,听我说,真正的养蛊之人已经被老师诛杀了,这位姐姐是无辜的。”

但是现场没一个村民听他的话,一窝蜂似的跑的没影了,只有几个胆大的离得远远的驻足观望。

但张译航和沈婧冰却很清楚的记得,王语樱曾为他们求过情,甚至劝自己的姐姐不要再造杀孽。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她并非十恶不赦之人。

唯一令人不解的是,她为什么会与江盈纠缠不清,江盈为何会在她家。

当然,这些与刁德意的小命比起来都不算什么,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救人。

“解药!快拿解药给我!”刁德意隐隐听到解药两个字,原本疼的满地打滚,此刻却突然跳了起来,佝偻着腰,急吼吼迎着王语樱奔去。

王语樱手里拿着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红色小药丸,“这是打胎药,快服下!”

刁德意一个踉跄,跌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抽搐了几下。

“打胎药!”

他一个纯爷们儿,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吃打胎药。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艹!搞什么飞机,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吃什么打胎药!”

“咕噜噜!咕噜噜!嘤嘤嘤!”

突然,肚子里传来诡异的婴儿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身后几个同学纷纷跟了上来,张译航劝道:“刁哥!先试试吧!”

陈烨跟着点头附和,“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呢!”

刁德意临死不屈,坚决摇头,看向萧夜,哀求道:“老师!救救我!”

萧夜无奈耸了耸肩,“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嘤嘤嘤!嘤嘤嘤……”

婴儿的怪叫声越来越响亮,刁德意腹中的怪胎也开始向下蠕动。

沈婧冰指着他的肚子,“刁哥!快点吃药吧,再不吃就生下来了!”

刁德意低头看了一眼,见那怪胎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也是吓得不轻,一咬牙从王语樱手里夺过药丸塞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酸涩如醋的汁液顺着喉咙流入腹中。

“这药多久见效啊?”他不禁担心起来,万一药效太慢怎么办!

话音刚落,肚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哀嚎,婴儿般的哀嚎,听着令人揪心,但刁德意腹中的疼痛却骤然减轻。

一步到位,药效奇佳。

“那他肚子里这东西怎么弄出来?”沈婧冰拍了拍刁德意鼓起来的肚皮,看向王语樱。

“放心吧,会自己消化吸收掉的!”王语樱将药瓶收好。

众人对视一眼,不由的面面相觑。

消化吸收,这是什么鬼!

刁德意听得打了个哆嗦,这岂不等于自己吃了个怪胎,问题是消化吸收了这怪胎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王语樱见众人疑惑,解释道:“这怪胎其实就是他体内的戾气所化,只是被人下了蛊,引了出来而已!”

萧夜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如果怪胎是某个人的戾气所化,那么向志云为何杀而不死就说得通了。

人虽死,但戾气犹存。

再辅以蛊术,便能以另一种形态存在。

蛊术之诡异着实匪夷所思。

“那这下蛊的人会是谁呢?”萧夜好奇问道。

王语樱沉默了片刻,才道:“大概是我姐姐吧!”

说罢,她转身朝村子西边,被栅栏围起来的方向走去,众人也都紧随其后。

“姐姐!能说说关于你姐姐的事吗?”这个时候,沈婧冰便展现出性别优势。

王语樱点点头,也不再避讳……

原来江盈离开大王村已经许多年,前段时间突然回到村子里。

作为姐姐,江盈被视为蛊术的传承者,而她们姊妹俩的母亲实际上是被南方巫灵用来养药的。

等江盈长大后,便被巫灵抓走传授蛊术,其母亲作为祭品献祭而死。

而王语樱实际上只是一个附庸。

姊妹俩的母亲因为长期接触巫灵,也了解了不少蛊术的秘密,为了保住王语樱的性命,便私下里制作了一些解药给她。

一旦不小心中了蛊毒,或者被人下了蛊虫,便可以用解药解毒保命。

其实江盈离开的这些年里,附近村子里的村民并未受到蛊虫与蛊毒的伤害,只不过有了前车之鉴,有些事情便被栽赃给了所谓蛊虫蛊毒。

“那你姐姐回来后,你为什么不告诉村民们呢?还跟她一起生活!”刁德意疑惑道。

王语樱苦笑一声,“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若真有能力与姐姐讨价还价,便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她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远方的原野,目光悠远而哀伤。

姐姐一死,她在这世间便真是无依无靠,举目无亲了。

“再说了,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于心不忍,只能劝她放下执念。”

“退一步说,就算我告诉了村民,以村民们的性子,必定要上门兴师问罪,到时候姐姐大发雷霆,又不知道要死多少无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