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伪造事故反成铁证,境外资金(1 / 1)

第1235章伪造事故反成铁证,境外资金链彻底暴露(第1/2页)

韩永平被带走后,案件很快移交给联合调查组。

最初的调查仍然围绕盗窃病历和伪造医疗材料展开。

警方对他的住处进行搜查,发现了几台打印设备和多部旧手机。

每部手机都只保留了部分聊天记录。

这些记录没有直接出现完整组织名称,却反复提到同一个境外账户。

调查人员又对医院外网异常访问进行比对。

异常请求出现的时间,与韩永平开始踩点的时间高度重合。

有人先试图从外部获取脱敏资料。

有人再准备通过纸质材料补上所谓的“事故细节”。

两条线原本彼此独立,却在医院的病历编号上发生了交集。

如果伪造材料成功进入病案室,外部篡改记录就能被包装成医院内部操作。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报复。

而是一套提前设计过的流程。

严峻将初步情况汇报给上级后,国安部门很快接手。

医院的普通人员不再参与询问。

曾大洋只要求所有科室继续正常工作。

“调查交给专业部门。”

“临床记录和救治流程照常运行。”

陆晨没有被安排额外任务。

他仍然每天查房,仍然亲自查看维克托的影像。

这几天,维克托的心功能恢复到了百分之五十一。

心肌桥压迫在低心率状态下不再明显。

回旋支斑块也没有出现新的不稳定表现。

陆晨仍然坚持让患者留院完成一周观察。

安东将回国专机方案暂时撤下。

“国内已经接受延期安排。”

“至少在你确认安全之前,不会再提出转运。”

陆晨点头。

“等复查结果出来,再决定下一步。”

维克托坐在床旁,看着窗外的天气。

“我以前从没有因为医生的一句话,取消过这么重要的行程。”

“这次你取消的不是行程。”

陆晨说道。

“是一次可能致命的风险。”

维克托低头笑了笑。

“你让我第一次觉得,延期也是一种治疗。”

陆晨检查他的下肢活动情况。

“只要能减少风险,任何合理的决定都可以是治疗的一部分。”

下午,国安人员来到医院调取资料。

他们没有进入病房,也没有影响临床救治。

在信息科内,工作人员展示了完整的访问日志。

第一次异常请求发生在医院发布通报后不久。

对方试图读取一份脱敏治疗时间轴。

第二次请求则试图改变一项公开页面的更新时间。

由于原始数据已经单独封存,系统只留下了失败记录。

调查人员问:“为什么当时没有直接删除异常请求?”

信息科主任回答:“按照信息安全流程保留现场,等待专业部门取证。”

陆晨补充道:“如果直接清除痕迹,反而会影响后续判断。”

调查人员认真记录。

“这部分工作很关键。”

“我们需要确认外部人员是否和医院内部人员存在接触。”

病案室的监控被逐帧查看。

韩永平进入后勤通道的时间,与外部请求几乎同时发生。

但他没有接触任何真正的原始病历。

他的手机只拍到了封存柜和走廊。

调查人员随后检查那些伪造页面。

其中一页写着患者曾拒绝接受复查。

另一页写着医护人员没有及时准备除颤设备。

还有一页故意将维克托的心律失常时间提前了十几分钟。

这些内容看起来像医疗事故记录。

但每一项都能被真实的监护波形和护理签名直接推翻。

调查人员问韩永平:“你为什么要选这些内容?”

韩永平最初拒不回答。

几轮询问后,他承认有人提供了模板。

对方告诉他,只要把几项内容放入病历,就能证明医院隐瞒严重事故。

“他们说会有人在境外发出完整报道。”

“我只需要把材料拍下来。”

“钱是通过什么方式给你的?”

“先转到一个平台,再让别人替我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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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永平低声回答。

“他们承诺事成后再给一笔。”

“你知道患者的身份吗?”

“只知道是个很重要的外国人。”

“谁告诉你的?”

韩永平闭上嘴,不再回答。

国安人员从他的手机恢复出几段被删除的语音。

语音中没有出现具体姓名,却多次提到“副总理”“医院封锁”和“医疗事故”。

更关键的是,转账方并非普通个人账户。

资金经过多个空壳机构和境外咨询公司转移。

这些公司此前没有医疗业务,却长期购买攻击中国医疗体系的内容。

调查继续深入后,发现周燃也曾收到过一笔来源相同的推广费用。

他没有直接参与盗窃病历。

但投毒谣言正是这笔费用对应的第一阶段舆论任务。

周燃的账号被正式纳入调查范围。

平台对其历史内容进行全面审查。

那名所谓海外专家的连线记录,也被查出是由同一公关团队安排。

他本人并没有接触患者资料。

却按照对方给出的提纲反复暗示投毒可能。

舆论操作和伪造事故材料终于连成一条线。

先制造公众怀疑。

再利用怀疑解释患者延期。

最后伪造一份事故记录,将医院塑造成隐瞒真相的机构。

如果维克托在回国途中发生任何情况,这些材料还会被继续放大。

联合调查组将初步证据提交给有关部门。

外交部门也同步向诺维亚方面通报了调查进展。

安东听完后,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不是为了帮助患者。”

“他们甚至不在乎患者能否康复。”

陆晨看着床旁稳定的波形。

“患者只是他们用来制造冲突的一个名字。”

维克托得知情况后,主动要求向诺维亚政府说明。

“我愿意证明医院没有隐瞒。”

“但你的证言要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进行。”

陆晨立即提醒。

“你现在不能接受长时间采访,也不需要反复回忆这些事。”

“我只需要说事实。”

维克托抬手示意安东把文件拿来。

他在医疗团队准备的说明上签字确认。

内容只涉及治疗经过、病情变化和延期原因。

没有提及任何未公开的外交信息。

这份说明很快通过正式渠道转交诺维亚方面。

当晚,诺维亚卫生部门发表简短回应。

“患者接受了及时、专业且符合医学规范的治疗。”

“相关康复安排由医疗团队根据风险共同决定。”

这句话没有直接点名江城市中心医院。

却已经足够清楚。

周燃的账号在此时突然发布长文。

他声称自己只是提出合理质疑,不应为网友的过度解读负责。

评论区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支持他。

有人贴出他的收款记录。

有人指出他曾在直播中展示与患者无关的药品照片。

更多人要求他解释,为什么每一篇文章都和收款时间高度重合。

周燃删除长文,却没有删掉已经被保存的证据。

医院内部也开始流传一张调查通报摘要。

李森看到后,只对陆晨说了一句。

“事情越大,越要把自己放回医生的位置。”

“我一直在急诊。”

“那就继续。”

夜里,维克托完成最后一轮监护复查。

陆晨确认他没有新的缺血变化,才允许护士降低部分监护频率。

系统光幕在视野边缘一闪而过。

【涉外医疗风险事件阶段评估完成】

【患者救治链条完整】

【原始证据保全成功】

【针对性舆论破坏未形成有效医疗事故证据】

【隐藏危机:境外资金链已被专业部门锁定】

【提示:后续将进入官方澄清与荣誉确认阶段】

陆晨关闭光幕,转身走向护士站。

普通急诊患者仍在排队。

下一位病人是一名腹痛的年轻人。

没有人因为外面的国际风波而改变他的问诊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