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然去看望林玉莹,“黎然,你没去山上?”林玉莹心中窃喜,那她就不会救人,许晨易就不会给报酬了。
都继续穷着过日子,林玉莹心里舒坦了。
“去山上干啥?湿哒哒的,一脚一股泥巴,走都走不动。”林黎然吃着红薯。
林玉莹闻着味,喷香,肚子饿了。
“红薯好吃吗?”林玉莹舔了舔嘴巴 ,问她。
“好吃啊。”林黎然完全不懂林玉莹的暗示,三两下把红薯给吃完了。
林玉莹傻眼了,她也想吃啊!
“玉莹,你想吃,让你娘给你煮一个呗。”林黎然拍了拍手。
林玉莹很想哭,她娘要是舍得,她也不至于馋林黎然手里的红薯。
林黎然怎么就听不懂暗示呢?
林玉莹心里不平衡,同样是林家闺女,林黎然的日子可比她好太多。
谁让林黎然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不疼她疼谁?
“我走了,回家吃饭了。”跟林玉莹没什么好说的,她就是过来看几眼,顺带馋一馋她。
林玉莹忍不住咽口水:“你家吃的什么?”
“鸡蛋羹 ,炒肉。”林黎然不说还好,一说她更加馋了。
她自己扭伤了腿,这段时间都没法做家务活,杨小草看她特别不顺眼,她吃的只有半碗红薯粥,根本不顶饱。
听到鸡蛋羹和肉,林玉莹欲言又止。
林黎然装作看不懂她的意思,“让你娘也做鸡蛋羹就好了,我回去了。”
林玉莹气的捶床,她是想让林黎然主动说给她带一些肉吃。
结果她完全不懂她的欲言又止,扭头就走。
这个二愣子,看不懂吗?
林玉莹馋的要命,肉啊,他们家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舍得吃肉,一家四口,每个人分两片。
偏偏她碗里的肉永远少一片,这一片落到她哥宋承宗碗里。
她娘重男轻女,永远都是那句“你以后得依靠你哥,你哥是家里的顶梁柱,只有你哥好了,你才能好...”
吃不让她吃饱,家里的活永远是她干的最多。
跟她一样是女孩的林黎然就不一样了,能吃饱穿暖,过年了还有新衣服穿。
林玉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心,她时常想,是不是家里有钱了,她爸妈就不会对她那般刻薄了。
事实她想错了,家里有钱,能拥有支配权的只有林承宗。
林玉莹想到她上辈子嫁人,被父母索要银钱,张口闭口都要她付出,给林承宗铺路。
她死了,爹娘没有银钱收入,背后肯定没少骂她命短,要是她多活几年,拿回家里的银子更多,她哥林承宗就能娶一个好媳妇,过上好日子。
林黎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林玉莹有些自私,没有害人之心,不然她也不会让她活的好好的。
眼下的仇人就只剩下陈雪荷。
林黎然摸着下巴,陈家不知道干不干净,不干净那就更好对付了。
她先查一查,最好有个罪名,抄家流放。
一刀了解她太不解气了,怎么也得好好享受一番苦难。
林黎然深夜划破空间,穿梭到陈家书房,查一查陈家家底。
难怪是礼部侍郎,原来这陈家是靠着送女儿当侧妃得来的职位。
看来是投靠了六皇子,六皇子的对家是五皇子,七皇子出生时跛脚,无缘皇位。
夺嫡就在五皇子和六皇子之间产生。
陈家大女儿就入了六皇子府做了侧妃,林黎然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搜罗出了一本账本,记录了陈父为六皇子拉拢臣子的花销和人情往来。
哦豁,这账本好啊,交给五皇子,他肯定会抓住机会打击六皇子一脉。
林黎然让小三八扫描了一遍,发现了暗格。
她掏了掏,是重要机密,下面的人发现金矿送上来的密函。
这下绝对能按死陈家,林黎然把密函和账本都拿走。
来都来了,拿清扫一下陈家的库房吧,反正之后也要被抄家流放的,便宜别人不如便宜她。
林黎然速度很快,所有的库房和私库就一个字“收”,全收走。
她又跑了一趟五皇子府,故意惊动侍卫,接着用劲把密函甩出去,扎在柱子上,一动不动。
所有人被柱子上的东西吸引,下一秒“啪——”,账本结结实实甩在五皇子脸上。
“保护殿下——”侍卫的声音同时响起,但账本已经甩五皇子脸上了,他脸色难看至极,看了账本里的内容后,变脸超快,嘴角上扬,露出阴险笑容。
密函也被人取下来递给五皇子,他心惊对方的厉害,居然能把密函钉在柱子上,这份功力实在厉害,要是他手底下也有这般能人异士就好了。
五皇子接着查验密函,顿时瞳孔一缩,金矿!
这可是好东西!
这两份东西都是从礼部侍郎家中搜出来的,陈家大女儿入了六皇子后宫,显而易见,陈家暗中站了六皇子。
六哥啊六哥,我有无名英雄助力,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五皇子克制住激动兴奋的心情,等上朝,他要打六皇子,打陈家一个措手不及。
至于金矿,他暂时私藏。
等他找到地点,控制住,他登上皇位,在开发金矿。
林黎然办完事,回去往床上一躺,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做贼,第二天一大早起不来。
林父和何丽也没喊她起来,她十四了,也到了议亲的年纪,林玉莹小她半个月。
只不过她爹和娘都彪悍,十三岁就有媒婆上门,只不过被爹娘轰了出去。
媒婆气的够呛,放话,她以后都不给林黎然做媒。
林父和何丽根本没放在心上,他们就一个女儿,要是她愿意,娶个上门女婿都行。
刘媒婆去隔壁给林玉莹说亲了,林黎然起来吃了两鸡蛋,扒在墙头看刘媒婆叭叭叭的和林大伯,杨小草说媒。
“你闺女也不小了,是个勤快老实的,我给你说的这家男人也是个勤快老实的,和你家闺女很般配,两人要是成了,肯定能把日子过好...”刘媒婆咧着红艳艳的大嘴巴,唾沫横飞。
杨小草不耐烦她吹嘘,“说实际点的,家里啥情况,几口人,愿意给多少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