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冲柳成晋咆哮:“我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你怎么那么自私啊!”
一想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剜心一般痛。
柳成晋被压着啪啪啪的打脸,打头,仿佛他不是她的儿子,是她的仇人。
“你爸跟我离婚了,都怪你,都是你的错!”柳母又哭又笑,“要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没掉,你爸不会跟我离婚...”
“你真是个丧门星!我打死你——”柳母恨透了柳成晋。
她为他付出了多少,结果就因为生孩子的事情不如他的意,柳成晋居然故意害的她流产。
柳成晋被打的脸肿胀充血,“早知道你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东西,我就应该在你生下来的时候溺死你!”柳母发了狠忘了情的骂他。
柳黎然看着满地狼藉的境况,啧啧称奇,柳成晋一向是她的骄傲,怎么现在成了她口中的丧门星了?
柳成晋的灾难才刚刚开始,柳母兜里拿点钱只够养活自己,她恨透了柳成晋,也恨透了柳父,居然说走就走,说离婚就离婚。
柳母巴巴的给她打电话,似是要求得她的原谅。
“黎然,妈知道错了,妈知道错了...呜呜呜...”柳母想到了女儿的好,儿子丈夫都比不得女儿,是她有眼无珠,是她瞎了,看人不清。
柳黎然没吭声,猫哭耗子假慈悲罢了,现在错了有什么用呢?
那头的柳父拿着钱想找个乡下二婚女人生孩子,结果身上那点钱都被骗的一干二净,那女人消失了,他成了穷光蛋,捡垃圾为生。
深夜和别的老头抢垃圾,被推倒,脑袋磕在地上,血色蔓延,天亮被人发现,已经流血过多没了。
柳母得知柳父的死讯,拍着大腿骂咧:“死得好,死的好!”
柳成晋在房间里虚弱的喊:“妈~妈~”
柳母不在家,她跑出去找了个洗碗的工作,有点钱养活自己。
儿子她不管了,每天给个馒头,饿不死就行,饿死了更好,没有负担了。
柳成晋很后悔,要是知道弄掉孩子会落得这个地步,他肯定不会那样做的。
没有人伺候他了,一床的污秽,由最初的恶心到麻木,肚子里空空如也,饿得出现了幻觉,张嘴喊柳母,屋子里安静的死寂,没有人。
柳成晋就那么饿晕过去,柳母回来,倒头就睡。
白天出去干活,干到晚上八点多回来,一个眼神都没往柳成晋屋子里看。
不出意外的,柳成晋活活饿死了。
他趴在地上,估摸着是饿的受不了,想爬出来找吃的,结果没有力气,就那么饿没了。
柳母三天后的晚上回来,闻着味了,进去一看,屋子里恶臭味扑面而来。
儿子没了,柳母眼里流不出一滴眼泪,反而如释重负。
请了一天假处理柳成晋的后事,接着去上班。
柳黎然挑眉,柳母还挺坚强的,她没有在继续关注下去,敷着面膜在看杨希燕的下场。
杨希燕被她吓得不轻,变得疑神疑鬼,一直很害怕疤痕男人再次纠缠她。
万万没想到,她爸要她嫁人。
杨希燕脸色难看,“希燕啊,爸也没办法,已经到了还款日期了,要是还不上钱,咱们家都得遭难...”杨父那张堆笑的嘴里十分可怖,杨希燕不想嫁人,她想逃,可杨父似乎看出来她的想法,把她锁了起来。
杨希燕有些绝望,她想逃跑,她一定要逃跑。
杨父没喝酒,债压在头上,犹如悬空的一把刀,随时会砍下来,他要确保拿到钱,还债。
拿到彩礼那天很顺利,杨希燕看着这个周正的男人,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他看着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应该会有同理心,放了自己吧?
事实上她想错了,对方并不是杨父给找的男人,他是弟弟,娶媳妇的是他哥哥。
杨希燕口舌都说干了,对方都不言不语,她很是挫败。
到了新家,挫败变成了害怕,原来他不是娶她的男人,娶她的是那个缺失了左手的普通男人。
为什么他不说话 ,因为他是个哑巴。
亲近结婚导致生的大儿子出现问题,想着生第二个,结果也有问题。
夫妻俩就想着给大儿子找个好生养的,生个正常的孙子孙女。
杨希燕苦苦哀求,“不愿意?那你让你爸把彩礼钱还给我们。”女人面色发冷,拿了钱还想跑?没那么好的事。
杨希燕只觉得人生灰暗了,她倒是想跑,身无分文,又在村子里,她怎么跑?
拿到钱的杨父松了口气,这下还完债务,能给儿子娶个媳妇,给杨家生个孙子。
钱还没捂热,就不翼而飞。
杨父吓得魂飞魄散,钱呢?钱呢?我的钱呢?
柳黎然让小三八转走了,钱拨去了孤儿院。
没钱还不起债务,杨父不想遭难,只能抛下儿子去避难。
他心里想着,那些人不会对是残废的儿子出手的,到时候他偷偷回来,带走儿子去躲债。
杨父带着儿子偷跑了,被人套了麻袋,黑船缓缓驶向远方...
“柳阿姨,今年过年咱们去哪里玩?”陈晓芸看了好几个地方,都不太满意。
“你爸安排了,咱们跟着走就是了。”上次她们两人去,陈鑫野很不开心,去哪玩他来安排,必须带上他。
一家三口飞往四季如春的春城去游玩,刚落地,陈母呜呜咽咽的打来电话,“老二,你在哪,你快回来,你爸出车祸了...”
难怪老三出轨呢,陈父这段时间被别的女人引诱了,他要是没有心思,自然不会上钩。
但陈父体验了当大款的滋味,花点钱能泡到美貌女人,他应约去美貌女人家里。
结果路上出了车祸,陈父当场断气。
陈鑫野无奈:“你们玩吧,我回去处理丧事。”
柳黎然和陈晓芸非但没有意见,还催促他赶紧离开。
“你看着点你阿姨。”陈鑫野逮住要跑的陈晓芸,耳提面命。
陈晓芸偷笑:“我知道了,你放心。”
放心不了一点,他总觉得这个小棉袄已经投靠了柳黎然,跟他不是一条船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