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水泄不通。

可怜马局一把年纪了还要大晚上带队出警，见着阿明第一眼就没忍住破口大骂：

“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人放火，这辈子让我遇见你这么个倒灶玩意儿！”

马局冲到阿明面前，气得吹胡子瞪眼：

“目无章法！毫无纪律性可言！你有点事让我怎么交代！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命有多重要？！”

阿明垂眼低头，毫不悔改：“唐棠，执法记录仪给马局。”

一直开着的执法记录仪还亮着红光别在唐棠胸口，她赶忙取下来，恭恭敬敬递给马局。

马局骂归骂，有关案子的事儿也不含糊，当下接过看了几眼，结果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最后长长舒了口气，看了眼地上脑袋已经被轰得稀巴烂的钱大勇，说：

“你俩等郑黎到了送你们回去休息，剩下的我们来。”

郑黎快马加鞭赶到肉联厂的时候没比警队慢多少，他把车停在警戒线外，推门下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那可不得软吗？一个瘸子带着一个刚转正的小姑娘跑去包抄杀人犯的老巢，想想都头皮发麻。

然后他看到阿明坐在一辆警车的引擎盖上，手里捏了瓶矿泉水，裤腿卷到膝盖，脚踝高高肿起。

唐棠站在他旁边，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镇定，偶尔抬头跟阿明说两句话，阿明爱答不理回一句，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地听着。

郑黎大步走过去，先弯腰看了看阿明的脚踝，又上下扫了眼他全身，确认没其他伤口了才放下一颗心来，说：

“走，我带你去医院。”

阿明并未推脱，老老实实让郑黎扶着他走，唐棠跟在他俩后头，想起那辆还停在一边的Q7，霎时一阵心虚：

“郑队……你的车怎么办？”

郑黎闻言回头，疑惑道：“什么车？”

唐棠摸出钥匙放在手心，表情无辜：“你的奥迪。”

郑黎：“……”

用大脚趾想都知道，肯定是阿明顺的车钥匙然后带着人单枪匹马就杀了过来。

郑黎无奈开口：“你先开回去，停局里就行。”

唐棠用力点点头，如蒙大赦，拿着钥匙一路小跑走了。

郑黎扶着阿明上了车，自己绕到主驾驶坐好，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出肉联厂的大门，警灯在后视镜里渐渐远去，车厢里很安静，谁都没开口。

直到车子驶离偏远的国道，远远能看见市里高耸的建筑，郑黎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忽然开口：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在睡觉。”

阿明偏头看了他一眼。

“泡了个澡，泡睡着了。”郑黎说，“醒来十七个未接，十二个马局的，五个彭队的。”

他顿了顿，又开玩笑似的说：

“我以为有人拿着火箭筒给市局炸了，不然哪能这样给我打电话。”

阿明依旧沉默，目光从郑黎的侧脸上移开，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上，那些橘黄色的光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阿明。”郑黎喊了一声。

“嗯。”

“家门钥匙我给你放花盆底下了，你看见我发的消息了吗？”

“看见了。”

“以后别不拿钥匙。”郑黎说，“万一我不在家呢。”

阿明没应声了，偏过头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无所谓，又不是我的家。

第24章

预警：强制束傅、紫薇

郑黎带着阿明先去了趟医院，在医生的斥责下灰头土脸固定好二次受伤的脚腕，等到家又快凌晨了。

郑黎拿着钥匙开门，开到一半又想起来花盆底下那把钥匙，顺手取了递给阿明：

“拿好，下次怕忘了就拿根绳栓裤腰上。”

阿明跟在后边，看了一眼，没动。

郑黎又冲他递了递，疑惑不解：“怎么了？”

阿明的眼神从拿着那把钥匙的手缓缓上移，一路向上，停留在郑黎那张即使疲惫也依然英俊的脸上，沉默片刻，最后操着他那条又瘸上了的腿，慢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