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一旁虚虚搭在唐棠大腿上，摆出一副左拥右抱的架势，活像一个想要双路并行的死变泰色魔。

程辉猝不及防，被往前一勒，下巴被迫搭在郑黎肩膀上，耳边是郑黎轻声说话时带来的阵阵温热气流。

“九号凌晨三点钟，你是不是在春复巷揍了一个人？”

程辉近乎绝望地闭上眼睛，低声道：“……是。”

“只是揍人了吗？”

“……”

程辉沉默不语，把头埋得低了些。

郑黎见状，继续施加压力：“东西呢？”

程辉搭在郑黎肩上的手猛地收紧——

警察知道了……警察知道我拿走什么东西了！

“我……”程辉深吸一口气，承认，“是我拿的……我弟弟需要它，你们警察要抓就抓我，不要为难我弟弟！”

“你弟弟怎么了？”

程辉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把头埋得更低了，碎发扫过郑黎的侧颈：

“他被人骗了……染上了……戒不掉。”

“贾亮给的？”

“不是。”程辉轻轻摇头，“云端有人卖，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

“认识六子吗？”

程辉有点迷茫，思索了片刻才说：“六子……六哥吗？他是老板，我知道他，但他应该不认识我。”

郑黎还在尽心尽责扮演一个色鬼，手不断在程辉腰间摩挲：“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带我去找你说的那个人。”

程辉嗯了一声，然后不安地扭了扭，喘了口气：

“警察同志能别摸了吗？你这样我有点痒……”

郑黎：“……”

第37章

三人在卡座佯装厮混了会儿，不少年轻靓丽的男孩女孩见那一桌子好酒，忙不迭凑上来套近乎，脸皮薄点的过来抛个眉眼敬个酒，脸皮厚的干脆直接坐下了，生拉硬扯着人聊天，不多一会儿，卡座上就多了几个生面孔。

郑黎照单全收，偶尔搂一下这个，偶尔抱一下那个，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茬，外人看来活脱脱一副来寻欢作乐的浪子样儿。

期间程辉借口去上过一次厕所，唐棠还颇为忧心忡忡，在喧闹中冲着郑黎大喊：

“哥！那个小兔子不会收了钱跑了吧！我还挺喜欢他的！”

郑黎当时正左拥右抱，腿上还坐了一个，闻言相当混不吝地高声说道：

“妹子！他要敢跑哥帮你打断他的腿——！”

他的声音有点过于响亮了，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大家只当这个暴发户喝高了，嘻嘻哈哈起哄了几声，又各自喝各自的去了。

同一时间，酒吧不远处警车里听着现场消息远程指挥的黄觅和王书豪一脸无语——

尼玛要不是知道他是去侦查的真会被他这副样子骗了啊喂！

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程辉回了卡座，趁着往郑黎身边坐下那点空隙，微不可察的指指酒吧舞台后的一处，示意郑黎可以和他去了。

郑黎了然，当即把身上粘着的俊男靓女各个遣散，大手一挥，高喝道：

“哥要去办事儿了！桌上的酒你们随意！”

卡座间登时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个红唇妹子直接在郑黎脸上留下了个大嘴唇印子，更有开放的，直接把自己的黑色丝袜脱下来，扯着郑黎的裤腰给它系在了皮带上，顺手还捏了把他的裆部，笑容暧昧。

于是郑黎从卡座中脱身而出的时候模样颇为滑稽，整个人像被糟蹋了一般。

程辉在前面带路，郑黎揽着唐棠在后头跟着，两人头挨得极近，脚下也不稳，走三步绊两步的，一副马上就要原地搞起来的野鸳鸯样儿。

“唐棠，你没事吧？”郑黎低声开口，微垂的碎发挡住了他观察四周的眼神，“刚刚是不是有人灌你酒？”

装醉半瘫在郑黎怀里的唐棠闻言偷偷睁开了一只眼，眼里清明的很：

“我没事，我全偷偷泼脚底下了。”

说罢她又看了眼郑黎裤腰上的黑丝，差点没憋住笑，赶紧把脸埋进郑黎胸口深吸一口气才压住笑意，问：“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