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路上慢点啊,我不送了,我得带着人上班去。”
“去吧去吧。”黎椿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想到什么似的又去摸摸自己的小手包,最后掏初来两张卡放进郑黎手里,拍了拍,“别小气,该花就花,别委屈人家。”
“哪儿能啊。”郑黎也没有推辞,笑嘻嘻接过,“谢谢妈妈!”
“臭贫!”黎椿哑然失笑,打开门,“走了啊。”
“妈妈拜拜——”
“老师再见。”
咔哒一声门关上,郑黎长长出了一口气,晃晃手中的卡,笑问:“晚上想吃什么?”
阿明默不作声,用手肘杵了郑黎一下,自顾自弯腰穿鞋。
“干嘛呀……”郑黎黏黏糊糊凑上去,趁其不备在人脸上亲了一口,“见到我妈妈不开心吗?我说了她人很好的呀。”
阿明心里冷笑一声,心想我能不知道黎老师人好吗?!
他推开郑黎凑过来的脸,认真穿鞋:“走了,上班。”
“行,听你的。”
——
市局这段时间处在一种按部就班但是十分忙碌的情况中,追捕行动的收尾工作其实比追捕本身要更耗人。
卷宗要补,报告要写,抓捕名单也要一一核对,每一份材料都得经过至少两个人签字才能归档,走廊里每天都能见着唐棠来回跑的身影,硬生生给小姑娘跑得直喊小腿肌肉发酸。
白知、阿佟、王书豪、丁俊等人的通缉令已经上传到了公安内网中,照片下头标注着“涉毒涉枪在逃”的红色字样,下辖区各派出所也都通知到位,纸质的通缉令贴到了每个社区警务室的公告栏上,但凡有人露面就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展开行动。
白知等人逃脱后,市局和边防共同在边境线附近拉了一道搜索线,搜索范围从那条干河床一直延伸出去三个山头,白天黑夜不停轮班搜查,警犬都累得呼呼直喘,但是整整五天过去了,也没有任何关于他们踪迹的反馈,即使后来又扩大了搜索范围,但仍一无所获。
他们就像消失在了那片密林中,也或许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间逃过了严密的监视,溜之大吉。
对于衡永县桑枝村矿场的勘察,在追捕后的当天就先派了一支人马前去勘察。
那个矿场藏在沧市下属县城内的一个村子里,那地方也实属隐蔽,算得上正宗山沟沟,光开彻进那地方都要开上两个小时的土路,最后一段甚至车辆都无法进入,只能靠着摩托车往里进。
等警方到达的时候只看见一座早已废弃的工厂,屋顶锈烂漏水,内里的大多机械设备都被拆走,只剩些无法移动的铁坨子留在原地,一片冷清荒凉,根本没有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
住在村里的村民也不多,只说这个矿场很多年前就因为经营不善废弃了,也没见过有什么人来往。
无奈,警方只能留下部分人马驻守勘察,勘察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给整个工厂都翻了个底朝天——墙敲了,地挖了,能拆的全拆了也没找出来任何跟似玫瑰沾边的东西。
但是这里也不能疏于看守,既然戴飞能报出这个地名,说明里头肯定有一些警方找不到,但是毒贩能知晓的东西,于是每天两队人马两班倒,二十四小时不停监控着。
话又说到戴飞,这人算比较倒霉,在混战中挨了两枪,从密林里拖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被紧急送去抢救,手术做了三四个小时才堪堪保住他一条命。
医生倒是说没什么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外加年纪较大,醒来的时间会长一点,恢复也更慢。
等他醒了又稍微缓过来些已经是一周后了,郑黎和陆亦洋亲自带人守在看护病房,门一关就是不停歇审问有关矿场的事情。可这老头捡回一条命后像是蚌精附申,硬是死扛着不肯开口,问什么都是不知道,不清楚,似乎是仗着自己有线索肆无忌惮,能拖就拖。
毕竟他当时只是气昏了头报出了地址,但说到底他还是和毒贩一条心,总还是想着要对付警察,能多恶心他们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郑黎为此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