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跟他认识也不奇怪吧？”

丁俊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一个翻身坐起来，眼里满是好奇：“那不对吧？你政审信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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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哪有那么严，很多东西无从考证，能力够强不就行了？”王书豪也撑着身子起来，拍拍身上的草灰，“走了，我们去换阿佟和陈岩来盯。”

“你等等我！”丁俊追上去，不依不饶，“你再说点呗？我靠你也是真人不露相啊……”

“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那阿佟呢？我听说阿佟也是从小跟着老板的……”

——

衡永县桑枝村三公里外的无名村落内。

深夜万籁俱寂，白日辛勤劳作的人民都早早睡下了，只有靠里的一座低矮平房还透出点昏黄的灯光。

漏风的大门从外面被推开，阿佟钻进屋内，身上还带了些草屑。

他径直走向最靠里的一间房，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知先生，是我，该换药了。”

“进来吧。”

推门而入，屋内灯光昏暗，白知光着上身趴在简陋的床铺上，整个人不复往日那般精致讲究，过长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搭在颈间，腰部被阿明刺到的那一处伤没有经过良好的处理，周围皮肤微微肿起，伤口泛着暗红，看起来略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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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佟进了屋，反手把门带上，熟练清理伤口后拿过药粉半跪在床边，十分细致地替白知换药。

“今天有什么发现吗？”

“老样子，警方还盯着。”阿佟低声开口，手上动作温柔，“但是今天那边派人来了，说这两天会撤掉一些盯着村子的人手，只留人盯矿场。”

白知的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闭着眼思考，半晌才开口：“撤掉村子的人手……只留矿场？”

“对。”阿佟粗粝的指腹沾着药粉，轻轻在白知的伤口边缘抹开，“他说他也不知道更多了，市局捂这个案子捂得很紧，他之前想介入，直接被马崇和厅里人一起拒了。”

“马崇……”这个名字在白知嘴里转了一圈，最后他低低笑了一声，“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因为这样守着没有意义吧。”阿佟拿过一卷绷带展开，贴着白知的腰侧慢慢绕过去，“村子广，耗费人手多，虽然警察在矿场也没找到线索，但矿场一定是关键，不如就把所有人力都放在矿场上。”

白知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做其他回应。直到阿佟给他换完药，又帮他擦完身子，正拉了灯准备在地上的凉席上躺下时，他才悠悠开口问：

“人处理了吗？”

“已经埋了。”阿佟回。

“很好。”

黑暗中，白知慢慢睁开双眼。

那双眼在没有任何光线的房间里依旧保持着清醒的锐利，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

他偏过头去看阿佟，下令：“等天亮我们就进村。”

阿佟一愣：“天亮就出发？可是您的伤，还有那么多警察……”

“阿佟，你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能在我身边留这么久吗？”

阿佟跪坐起来，姿态很正，他思考片刻后摇摇头：“……我不知道。”

“因为……”

白知用脚尖勾起阿佟的下巴，允许他抬头直视自己，笑道：

“因为你不够聪明——”

“而恰好，我就喜欢你的不聪明。”

圆润的大脚趾下滑，抵在阿佟下意识滚动的喉结上，白知脚下微微用力，听见一声令自己满意的沙哑闷哼。

“等村里的人手撤了，我们就真的进不去了，警方不是傻子，我哥也不是。”

“那个只会躲在后面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傻逼已经暴露了。”

——

从那晚过后阿明有了点非常细微的变化，郑黎说不上来那种感觉，硬要说的话，阿明似乎变得粘人了些。

他的粘人不像郑黎那样天天做个挂件，只是能让人在细枝末节中感受到与以往不一样的态度。

比如阿明不再抗拒郑黎大庭广众下的亲密，他默许了郑黎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