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出事了(1 / 1)

顾管家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声说道:“夫人,小少爷平时吃饭就是太着急了,好几次都烫着了,只不过怕你生气,一直没敢跟你说。”

”你说什么?!“沈绯震惊地看向顾管家,声音夹着急切,”顾叔,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夫人,我认为这是小事。“顾管家面不改色,丝毫没有紧张,”小孩子哪有不受伤的,多几次他就知道了。“

“顾叔,疼的不是你!”沈绯义正言辞,捏着霍修益的手指,看着上面的烫伤,果然找到了几处留下的水泡,很明显,这不是轻微的烫伤。

她抓着霍修益的手指,朝向顾管家,眼神一凛,“顾叔,你好好看看,这像是轻微的烫伤吗?都起了水泡了!以后碰上这种事情,必须第一时间处理伤口,还有,必须告诉我,谁也不许隐瞒。”

顾管家一看,眉头紧蹙,“夫人,您不必什么事情都知道。”

在这个家,【沈菲】的存在是没有任何威慑力的。

对于顾管家来说,他在这个家的说服力比【沈菲】还要大。

可是那是原主。

现在眼前的这位新夫人是已经换了一个芯的沈绯。

她没说,不代表她不计较。

沈绯冷笑,“顾管家,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让你事事禀告,那就执行,别给我扯其他的,我要的是执行力,而不是因为你故意隐瞒,让我对孩子们的生活琐事不了解!”

顾管家变了脸色,声音有些急促,“夫人,老奴觉得你没必要事事都知道,您最近不是在闭关学习吗?你不在的时候,保姆有照顾好孩子们。”

“请放心。”顾管家又补充了一句,也算是提醒,或者是警告。

谁知道沈绯一下子就松开了霍修益的手,她猛地站起来,“你既然只是一个管家,主人家的事情,难道不应该告诉我吗?我现在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顾管家,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顾管家愣住。

他从来没想到新夫人会有这样的底气。

“老奴明白了。”可他还是沉下声音,应了声。

霍甜梦看着顾管家脸色难看的样子,从婴儿椅上下来,迈开步子上前抱着沈绯的大腿,声音奶呼呼的,【mama,他被你骂了吗?】

沈绯把霍甜梦重新抱回婴儿椅上,然后把小餐盘放在她面前,“梦宝乖,后妈没有和顾管家吵架,我只是陈述一件事。”

【哦,以后顾管家就不能骂人了。】霍甜梦看见有吃的,徒手就抓起一只红薯啃了起来,嘴里发出咩咩咩的声音,像是一只小绵羊。

沈绯摸了下她的小脑袋,“梦宝,吃饭别发出声音哦,这样不礼貌。”

霍甜梦一听,赶紧停止了声音。

她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哥哥们吃饭很好,餐盘干干净净的,而她面前的餐盘四处都是米粒,还有食物残渣。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滴!

霍甜梦眨了眨眼,趴上婴儿椅,踮着脚去抓餐桌上的湿纸巾,可是试了两次,都没有拿到手,急得她哼哼唧唧的,一直嚷嚷。

【mama,我要那个,那个用来擦桌子!】

沈绯也觉得这个小姑娘干净可爱,只是每次吃饭都会吃得满脸都是。

她伸手把湿纸巾递到霍甜梦的手里,“梦宝真乖,这么小就帮着做家务了。”

【嗯呐,梦宝最乖啦!】霍甜梦被夸了,洋洋得意地拿着湿纸巾把面前的小餐桌擦得干干净净的,最后还丢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些之后,霍甜梦啪啪拍了两下手掌,兴奋地哼了哼,【mama,梦宝是不是很棒呀?】

沈绯竖起大拇指,“棒棒的,我们家梦宝最懂事啦……”

霍甜梦心情大悦,连着吃了两碗饭!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平静。

三个孩子吃了早饭,沈绯带他们在客厅地毯上搭积木,霍甜梦垒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小房子,霍修益在旁边拆了又搭、搭了又拆,霍钟真坐在角落翻他新换的一本识字绘本。

落地窗外的日光越来越亮,照得整个客厅明晃晃的。

沈绯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上午十点,沈樱樱还没来。

她也不急,继续陪孩子们玩积木,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的院子。

铁门外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车辆驶过的迹象。

十点半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傅婉凝打来的电话。

沈绯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婴儿啼哭声和傅婉凝焦灼的声音:“霍太太!你在家吗?我家宝宝又哭了!这次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换了好几件衣服、检查了尿布、喂了奶、也看了体温,全都正常,可他就是一直哭一直哭,小手一直指着自己的衣服!我已经把他身上所有有标签的衣服都换掉了,还是哭……”

沈绯听着那阵穿透听筒的哭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把孩子抱到光线好一点的地方,别急着换衣服,先让我看看。”

傅婉凝立刻切换成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沈绯看见一个裹在红色连体衣里的小婴儿正躺在婴儿床上嚎啕大哭,四肢乱蹬,小脸涨得通红。

那双胖乎乎的小手不停地往自己胸口和袖子上拍打,像是在试图把什么东西从身上扯掉。

婴语系统在脑海中自动激活,一串带着浓重哭腔的奶音翻译成完整的句子传了进来:【红!好红!刺眼!扎眼睛!不要这个颜色!换掉!换掉!我不要穿这个!眼睛疼!】

沈绯愣了一下,随即问:“傅小姐,你今天给他穿的这件衣服是不是红色的?”

傅婉凝把镜头凑近了一些:“对,是红色的,今天早上刚拆的新衣服,想着颜色喜庆……”

“马上换掉,”沈绯语气笃定,“换成浅色或者白色的,不要任何鲜艳的颜色。”

傅婉凝虽然满头雾水,但还是照着做了。

她把孩子从婴儿床上抱起来,手忙脚乱地脱掉那件红色连体衣,换了一件浅米色的纯棉爬爬衣。

小家伙被扒掉红色衣服的瞬间,哭声明显顿了一下,换上新衣服之后又抽噎了两声,然后慢慢安静下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小手指不再往身上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