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苏棠,我不可能跟你走肾!(第1/2页)
霍战淮身体刹那僵住。
他知道,周景尧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似是来送点心,实际上是在觊觎他霍战淮的妻子。
想到他只是苏棠名义上的丈夫,她根本就不爱他,尤其是想到她在梦里喊周景尧的名字,还想给周景尧生八百个孩子,他心口酸得要命。
他恨不能死死地将她箍进怀里,肆无忌惮地咬坏她的红唇。
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他心口止不住又漫开甜蜜,卑微地想着,是不是她有些在他。
他怎么都不敢想,她竟会说,想跟他走肾不走心。
难道在她看来,他有用的,只有他这具身体?
可他想得到她的心,希望她心中眼底只有他!
他心口涩得仿佛被人灌进去了一整桶的黄连汁,又冷又涩又疼,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僵在原地许久,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哑声问,“苏棠,你说什么?”
苏棠并没有察觉出他的失落与难过。
她依旧气他忘记了她。
但他的脸、身材又实在是好看,她有一点点把持不住,想扩展剧情,在契约婚姻中加上走肾不走心这条新线。
她眉眼弯弯地望着他,明媚又鲜活,“霍战淮,虽然咱俩只是契约夫妻,不该有身体接触,但你脸、身材都长得不错,我们都有正常的需求,我觉得我们可以走肾不走心。”
“你觉得怎么样?”
霍战淮一颗心如坠冰窟。
她果真只想要他的身体,她根本就不在意、不爱他霍战淮这个人!
他恍神的刹那,苏棠已经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感觉到那过分的绵软与清甜,霍战淮大脑轰地一声炸开。
他战栗着握住她的细腰,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收紧,恨不能下一秒就反客为主,疯狂又凶狠地撕咬她的红唇。
但想到她只是想跟他走肾,不愿意交付出自己的真心,他还是艰难地将脸别向一旁,错开她的红唇。
“不怎么样。”
如果仔细听,能听出他声音中带着一丝丝委屈。
他顿了下,继续说,“苏棠,我不可能跟你走肾!”
苏棠,“!”
他失忆前,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就算她太累,被他气哭了,他依旧不愿意停下。
怎么他失个忆,还要跟她柏拉图了?
她偏要跟他走肾!
她气恼地鼓了下腮帮子,带着几分凶,两只手一起捧起了他的脸。
“苏棠,你离我远点儿,你……”
不等他说完,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再次贴了上去。
苏棠,别亲我!
别碰我!
离我远点儿!
霍战淮真的不想只跟她走肾,甚至想求她,就不能爱他、多看他一眼?
他越想越是难受,猩红着眼尾想跟她保持距离。
可她的唇太软、太甜,这么贴在他唇上,像是蓬松的棉花糖送到了他口中,哪怕他拼尽全力,甚至哪怕他透支了下辈子的克制与理智,他依旧无法狠狠地把她推开。
等他回神,他倒是发现,他强势地托住她的后脑勺,肆无忌惮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能再亲了!
她只想跟他走肾,在她心里,他跟外面那些为了钱出卖自己身体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他不希望她把他当成那种男人。
他希望她有些在意他,甚至爱他!
可他告诉自己远离她,却没能跟她保持距离,而是如狼似虎地加深了这个吻。
只是吻她,他还觉得不够。
他快速打横抱起她后,还抱着她冲进卧室,跟她一起跌落到了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苏棠也没想到前一秒他还要跟她柏拉图,后一秒就跟要把她拆骨入腹一般,有些招架不住。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后,她将脸别向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点儿想打退堂鼓。
但想到他诱人的胸肌、腹肌、人鱼线,她还是决定继续走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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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说的没错,女人也是有需求的。
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富婆为了会所的头牌一掷千金。
她稍微缓和了一下后,再次勾住他的脖子,就带着几分调皮与挑衅咬了下他的唇。
离开她的红唇后,他大脑有短暂的清明。
烈焰依旧焚烧着他的身体,焚烧着他的理智与三魂七魄。
他想着,赶快去冲个冷水澡,把自己锁进隔壁房间,结束这一场荒唐。
他没想到她的唇又会贴上来。
他艰难地试图把脸别向一旁,可她身上自带的清甜,像是最蛊惑人心的情蛊,强势地种在他心底,他根本就抗拒不了她的靠近。
倒是她咬了他几下后,觉得累想休息一下,他还受不了她的远离,托着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无限延长。
她那软得好似没有骨头一般的小手,还滑进了他衣服里面,毫无章法地抓了把他的胸肌。
可因为是她,哪怕她的动作毫无技巧,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还是轰然倾塌。
布料碎裂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气响起。
他猛然意识到,是他扭曲又变态,扯坏了她身上的衣服。
布料碎裂的声音,也让他找回了几分理智。
他粗喘着离开她的红唇,想与她保持距离。
他以为,不用再被她清甜、绵软的红唇蛊惑,他能成功地戴上那张无欲无求的假面。
可她长裙的领口被他彻底扯坏,他一垂眸,就看到了大片赛雪、耀目的白。
像是千万树梨花一瞬间盛放,梨花纷纷扬扬,都落到了他心底,等他回神,他发现,他的吻已经失控地顺着她的唇角下移。
她是真正的肤白胜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质地最上好的奶油。
而他恨不能将这惑人的奶油咬坏,恨不能将每一寸奶油都吞入腹中。
不能这样!
不能再继续了!
死死地把她禁锢在他身上,他内心前所未有挣扎。
他的心,仿佛被割裂成了两份。
一份疯狂叫嚣着,得到她,占有她。
可另一份却在提醒他,她不喜欢他,她只是想跟他走肾。
万一她得到了他的身体,新鲜感过了,她会连契约夫妻都不愿意跟他做,那样他得不偿失,他得回自己的房间了。
他腰上用力,试图一寸寸远离她。
可他只艰难地后退了一寸,她绵软的手顺着他人鱼线缓缓往下,他却又止不住往前挪了好几寸。
甚至还彻底脱缰,再无法与她保持半分的距离。
只想彻底把她咬坏,将她的每一寸娇骨都揉进他身体里面!
“霍战淮,你……你快停下……”
肌肤相贴,苏棠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主卧的计生用品,都被她放到侧卧了。
而她一个多月后就要去大学报到了,她还没打算要孩子!
她被他亲得几乎上不来气,断断续续说,“不……不能继续了,屋里没有计生用品,我不能……”
霍战淮也知道,她还想读书,现在不能怀孕。
她还这么小,他也不舍得让她现在生孩子。
可他真的停不下了!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竟变态地藏了二百九十五个计生用品,但这种情况下,他只能用他藏起来的计生用品。
他单手抱起她,快步冲进隔壁卧室,就从衣柜下面拿出了那个木盒,近乎急切地拆开了一包计生用品。
看到那一大盒计生用品,苏棠脸刹那红透。
她还以为他没有发现这一大盒计生用品呢,没想到他竟然已经看到了。
他没有最近一年的记忆,他该不会觉得这一大盒计生用品,都是她偷偷攒的吧?
在他看来,她又喜欢找男模,又喜欢偷藏计生用品……
天呐!
她的形象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