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到底谁才是个孩子?(1 / 1)

第610章到底谁才是个孩子?(第1/2页)

什么情况?!

叶鸦怔住了。

秦叁同样也怔住了。

旋即,她反应过来,慌乱地问道:

“小肆,你那边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地震了?”

叶鸦沉默着。

秦叁的感觉有误。

那根本就不像地震。

更像是列车……被狠狠撞击了?

难道是……陆行远?

他莫名产生了这样的猜想,心里不由咯噔一声。

而另一边,作为当事人的秦肆此时是非常懵逼的,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那猛烈撞击下,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一头直接撞在了墙壁上,肿起一个大包。

“草!”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咒骂,便听得咔嚓一声,破碎声随即响起。

是车窗!

车窗破碎了!

被一股强大的外力给硬生生破开了。

细碎的玻璃渣随着冲击力,刺入了他的眼球里。

“啊!”

他发出痛苦的惨叫,眼角不断地流血。

随后,一道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没事,马上就不痛了。”

这声音很温柔,像姐姐秦叁。

姐姐就是这么温柔照顾他,把他拉扯大的。

而且,这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熟悉。

所以……是姐姐吗?

秦肆脑子一片混乱。

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

终于,他看清了。

不是姐姐,是一道高大的男子身形,足足有一米九。

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他有一种窒息得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另一头的秦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啊!”

她发出凄厉的哀嚎声,脸上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没办法。

这跟见了鬼没什么区别。

毕竟好不容易才甩脱的恶魔,此时竟又一次地出现在了眼前,这如何能够不让人崩溃?!

叶鸦的瞳孔也是猛然一缩。

他的猜想果然成真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头竟莫名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好像……不用再放低姿态,去求购秘药了。

秘药已经没用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他反手打了“抱歉”两个字,然后关闭了对话窗口。

“陆……陆行远……”

在秦肆的不断努力下,他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影。

只是这却让他的心脏剧烈地抽搐着。

他最最不希望看见的人,此时竟出现在了面前,这不太好吧?

“这是我的列车,你在这里搞什么!?”

“滚!”

“赶紧出去啊!”

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发疯似地大喊!

因为他知道自己好像马上就要没命了呢!

草!

草草草!

“又见面了。”

陆行远看着视频界面中的叶鸦跟秦叁,柔和地笑了笑,

“还记得之前你说过的话吗?你说我杀不死他。”

叶鸦陷入深深的沉默。

他当然记得了。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到了极点。

想着,能让陆行远吃瘪,是多么让人欢愉的一件事啊。

只是没想到的是,陆行远这个狠货,居然开着列车一路追到了秦肆的车厢里。

这下好了,秦肆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没救了,埋了吧。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打我的脸了。”

陆行远嗓音中透着一股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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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述说没营养的家长里短,而非在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死。”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爷们要脸。

扑通!

跪了!

向来在陆行远面前,表现出一副高傲姿态的秦叁竟直接跪下了。

这一幕,看得叶鸦眼皮突突直跳。

这个女人,为了弟弟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呢。

莫名地,他有些嫉妒。

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她会下跪吗?

“陆行远……”

秦叁紧咬着下嘴唇,血从嘴唇流了下来。

她声音沙哑,彻底地把姿态放低了,

“求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好吗?”

“他还只是个孩子,不懂事,得罪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多计较。”

“只要你这次放过他,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尽管开口,我一定帮忙,全力以赴!”

陆行远沉默两秒,然后问道,

“你弟……多大了?”

“十九岁零五个月。”

秦叁赶忙回答道,

“07年4月出生的,属猪,白羊座。”

陆行远露出一个没能绷住的笑容,

“那你知道我多大了?”

“你?”

秦叁一怔。

她还真没有想过。

不过看着好像挺年轻的。

难道说……

“我今年才18岁。”

陆行远缓缓开口,

“所以……谁才是孩子啊?”

秦叁:“……”

“好了,上次就是跟你们废话太多,才让他溜了的。这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陆行远眼中的柔和被冷冽吞没。

手起刀落!

噗呲!

秦肆的脖颈处出现一道血线。

脑袋与身体彻底分了家。

为了防止他还有别的阴损手段,陆行远又激活了六曜湮灭炮,把脑袋跟身体轰成了渣,不对,应该是连渣都不剩。

“这下应该是彻底稳了吧?”

陆行远喃喃道。

其实刚才就已经稳了的。

叶鸦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他们的本事再怎么通天,也不至于能让死者复生。

只是,陆行远这么做,是彻底地断绝了跟他们和谈的可能啊。

叶鸦揉了揉眉心,只觉得有些头大。

如果可以,他不想跟陆行远为敌的。

毕竟,掌管着灰鸦事务所这么一个印钞机的他,只管静下心来发育,就能够成为世间最顶级的列车长。

他是个商人。

商人要以和为贵。

任何事情都不能动摇他赚钱的决心。

可问题是,秦肆的身份太敏感了啊。

他是自己女人的亲弟弟,也是唯一的弟弟。

这也就意味着,他就算是可以无视秦肆的死,跟陆行远和解,那也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就干吧。

叶鸦想通了一切,目光变得冰冷起来。

毕竟,他能够拥有今天的地位,可是离不开秦叁的支持。

“啊——!”

凄厉的哀嚎声,从秦叁的口中传出。

她看着那连尸骨都没有留下的秦肆,一颗心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跳出胸膛。

“你……你怎么敢的!”

“你怎么敢的啊!”

“我都已经给你跪下,求你高抬贵手了,你为什么不肯放他一马!?”

“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