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出场不到三句话,领盒饭(1 / 1)

雾鸢面色沉重,却暗含期盼地望着时序。

时序垂眸,心中权衡后应下了:“三日后,本尊随你前往南域。”

雾鸢高兴的连忙躬身道谢,生怕时序反悔似的,一点不敢多做逗留。

看她的这个样子,时序更好奇了。

这雾隐圣地的梧渊秘境,究竟镇压着什么东西,让雾鸢这么忌惮?

与此同时,青云宗亲传弟子居所内,路东言正潜心修炼。

忽然,他识海之中沉寂已久的那道残魂发出一声惊疑:“不对,这气息……有些蹊跷!”

路东言当即收敛修为,退出修炼状态:“前辈,发生什么事了?”

残魂的仿佛陷入了自我怀疑,喃喃低语道:“方才本仙似乎捕捉到了一丝诡谲的气息,那感觉……竟像极了那位的痕迹……希望只是老夫多心了。”

路东言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脑。

既然听不懂,他也不管了,重新收敛心神投入到修炼中。

三日时间就在弹指一挥间。

青云宗的山门外,一支队伍整装待发。

此次出行,时序带上了小明与六耳橘座,又点了六名亲传弟子随行。

众人登上飞行法宝,破空而起。

此行南下并非为了征伐杀戮,不过是赴一场援助之约。

因此时序并未兴师动众,只带亲传弟子,权当是带这群后辈出门游历,开阔眼界。

青云宗距南域雾隐圣地相隔数万里,路途可谓遥远。

好在雷千锤亲手炼制的飞行法宝遁速远超寻常灵器,这距离只花了短短两日功夫。

透过云层,南域雾隐圣地的轮廓已渐渐可见。

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路东言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

前世在这里遭受的种种屈辱与不公,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灵魂深处,至今想起仍难以释怀。

“在想什么?”时序走到他身侧,温和的揉向少年的发顶。

“没……没什么。”路东言连忙收敛心绪,但眼底仍凝结着化不开的郁气。

时序沉稳的手臂拍上他的肩膀:“东言,你现在是青云宗的弟子,身后站着整个宗门。过往的那些阴霾,你无须再惧怕分毫。”

路东言身躯一震,眼神重新变得坚毅起来。

“是!师尊!”

飞行法宝已经开始降低高度,平稳地降落在雾隐圣地的山门广场前。

雾鸢亲自率领数百名圣地弟子列队相迎,阵仗之大,尽显对时序的敬重。

“时宗主大驾光临,真令我雾隐圣地蓬荜生辉!妾身携全宗上下,恭迎宗主莅临!”雾鸢笑语嫣然,眉宇间满是热忱。

“恭迎时宗主!”数百名雾隐弟子齐声高呼。

隆重的迎宾礼结束后,众人移步至主殿。

雾鸢早已备下丰盛的接风宴,美酒佳肴,舞姬翩跹,丝竹悠扬,一片热烈欢畅的气氛。

正当酒过三巡、宴至酣处时,山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喧哗与喝骂。

“雾鸢,你给我滚出来!”

雾鸢脸上的笑意凝固,面色骤然转冷。

她起身对众人拱手致歉:“诸位稍候,妾身去处理些琐事,去去就回。”

时序抬眸看向她:“可需本尊出手相助?”

“不劳烦时宗主。”雾鸢周身泛起丝丝寒意,“不过是几个小喽喽罢了,妾身自能应付。”

说罢,她身形一晃,瞬间掠至山门外。

那里三位老者正神情倨傲,满脸嚣张的肆意叫骂。

见雾鸢现身,为首的翠影族长老嗤笑一声:“雾鸢,你总算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躲着不敢见人呢!”

雾鸢冷声质问:“三位无故闯我雾隐圣地,出言不逊,究竟意欲何为?”

“奉族长之命,特来知会你一声!”翠影族长老扬声道,“自今日起,我翠影族正式脱离雾隐圣地管辖!”

“我赤锋族也自此独立,不再受你挟制!”

“还有我沧水族,与你雾隐圣地再无瓜葛!”

另外两位老者相继开口,语气猖狂,毫无顾忌。

雾鸢眼底满是不屑。

这三族自诩远古遗脉,向来眼高于顶,如今不过是攀附了中洲的某些势力,便迫不及待跳出来反叛,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想脱离,可以。”雾鸢语气平淡,“今日我宗有贵客在,不便与你们计较。改日,我自会亲登府门,与三位族长细细清算。”

“嗤,贵客?”三位老者闻言,语气愈发轻蔑。

“雾隐圣地都快覆灭了,你还有心思宴请宾客?真是可笑至极!”

“听说你雾隐圣地女弟子众多,啧,怕不是找了什么野男人来寻欢作乐吧!”

几人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雾圣主,不过是些许琐事,怎的耽搁了这么久?”

时序从雾鸢身后现身。

“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难处?若需援手,直言便是。”

翠影族长老斜眼瞥了时序一下,见他年纪尚轻,衣着又颇为朴素,当即嘲讽道:

“你口中的贵客,莫非就是这乳臭未干的小子?”

“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卒,可真是好大的口气!”

“小子,奉劝你少管闲事,免得引火烧身,白白丢了性命!”

“聒噪。”

时序周身气息陡然转冷,腰间那柄古剑不知何时出鞘,凌厉剑光速度快得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三位老者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未及发出,便已头身分离,彻底断了生机。

雾鸢心中一惊。

她虽知晓时序实力深不可测,却未料到他出手如此狠辣。

时序轻振剑身,抖落沾染的血珠。

“麻烦已除,我们回去继续饮宴吧。”

雾鸢怔怔地点了点头,深深的望向地上的尸首。

以青云宗如今的底蕴,别说这三个宗族联手,就是他们背后攀附的中洲势力,在时序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两人重回大殿,仿佛方才那场杀伐从未发生过。

宴席依旧,殿内的气氛很快便恢复如常。

宴罢,时序看向雾鸢,开门见山道:“雾圣主,事不宜迟,带我去那秘境一探究竟吧。”

“妾身正有此意。时宗主,请随我来。”雾鸢不敢耽搁,当即引着众人直奔秘境。

后山峭壁之间,一座古朴沧桑的石碑静静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