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的话音刚落,立马就从客厅外冲进来十多名护卫。
他们冲进来的一瞬间,就直接把李昭阳团团围了起来。
就连南宫瑶和张姨娘都围在了中间。
其中有两名护卫不容分说,宝剑已经架在了李昭阳的脖子上。
自始至终,李昭阳都静立在原地没有动。
只是冷冰的眼神,突然变得更加锐利。
手中也多出一把漆黑的手枪。
张姨娘见状,当即就要跪下给李昭阳求情。
南宫瑶宝剑并未出窍,紧紧拉住张姨娘的手,不让她自取其辱。
张姨娘身子柔弱,挣脱不了南宫瑶的束缚,她表情无奈,还是开口:“夫人息怒,阳儿不是那意思,求你手下留情,你打他,骂他,都是恩赐,可千万别伤到了筋骨,不然等老爷回来你也不好交代。”
眼前紧张的气氛,有点出乎张姨娘的预料,她也知道,以王氏的品性,一味的求饶似乎不太管用。
无计可施的她,只得搬出李武洲,尽量压制王氏此时的怒火。
此时的李昭阳,依旧面无表情,手枪握的咯嘣作响,不过也没有急着开口。
王氏闻言,上位者的气势骤然爆发,忍不住踏前一步:“你敢威胁我?”
她身为国公府的主母,身后有整个王家做后盾,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张姨娘连忙解释:“妾身不敢,只是老爷马上就要回城,一家人本应该欢欢喜喜,可若是阳儿现在受伤,老爷定会不高兴的。”
听到老爷马上回城,王氏这才想起正事。
她要亲自去迎接李武洲进城,今天本来就没打算把李昭阳怎么样,只是由于刚刚李昭阳态度傲慢,这才让王氏暂时失去理智。
沉思过后,王氏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口:“将人先带下去,等老爷回府,再行处置。”
听到再行处置,张姨娘一颗紧绷的小心脏,终于松了一口气。
王氏话落,几名护卫控制着李昭阳,就要往外走。
这时,刚刚被李昭阳踹了一脚的丫鬟,终于缓过劲来。
她见李昭阳要被带走,连忙朝着王氏开口:“夫人,二公子桀骜不驯,屡教不改,要是不困起来,说不定又要捅出什么篓子。”
王氏看了丫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逆子就交给你看管,记住,若是他敢逃走,也尽量不要伤害到他。”
一对奸诈的主仆相处多年,两人话里有话,对方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她想干什么。
丫鬟面色苍白,嘴角一丝血迹还未干涸,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该死的贱人敢动手打人,她岂能善罢甘休。
明着不敢对二公子动手,可暗地里,她有的是招。
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事,自然有夫人撑腰。
得到王氏的允许,丫鬟面带笑意,缓缓靠近李昭阳。
此时的李昭阳,也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丫鬟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了声:“请吧,二公子!奴婢会好好的伺候你的。”
李昭阳也笑了,问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小丫头你多大了,可曾尝试过做女人的滋味?”
丫鬟闻言,愣了一瞬。
反应过来后,当即面色羞红,怒道:“你这个臭流氓,当着夫人的面,还敢调戏奴婢,当真是不知死活。”
也不怪这名丫鬟发怒,她自小跟在王氏身边长大,从王家陪嫁到国公府,如今已过三十,可还是个老处女。
在王氏的淫威下,作威作福惯了,就连大公子李成明跟她说话都要客客气气。
没想到这么多年的贞洁,竟然会被一个废物调戏,她岂能不怒。
李昭阳笑的人畜无害,可随即,他便说了一句让丫鬟后悔终身的话:“一个女人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
话音落,李昭阳不再废话,当即抬手。
只听,一声巨响在空中骤然炸开。
震得周围的护卫耳膜生疼。
顷刻间,十多名护卫连忙收刀,跳出圈外,惊恐地看着李昭阳。
只见,李昭阳手里不知拿了个什么东西指向丫鬟的面门。
漆黑的铁疙瘩上,还在往外冒着青烟。
而李昭阳对面的丫鬟,则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死死盯着李昭阳。
她的额头上,莫名的出现一个血窟窿,鲜红的血液顺着额头,将整张面孔染红一片。
此时的小丫鬟,再也没有刚刚的意气风发,唯一有的,就是那张狰狞扭曲的嘴脸。
布满血丝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不甘,缓缓向后倒了下去。
在倒下的一瞬间,隐约从她口中传出:“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我不甘心。”
丫鬟倒下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除了南宫瑶之外,几乎客厅里的所有人,一时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的目瞪口呆。
场中顿时就骚乱起来。
惊呼声,和尖叫声,响彻整个国公府。
张姨娘浑身都在颤抖,痴痴地看着儿子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氏浑身一震,连连后退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昭阳,脑海中又出现半年前的场景,
当初在同一客厅里,李昭阳果断杀死李洛。
只是经过半年的时间沉淀,她早就忘了当时心悸的感觉。
虽然两人的死法不同,可情景如同再现,一时间又让王氏心跳加快,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是没见过死人,而是李昭阳杀人的手法过于诡异,想镇定下来,都做不到。
场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李昭阳缓缓靠近王氏的脚步声,在众人的耳朵里,如同一声声闷雷,压的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