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蛮夷戎狄(1 / 1)

匈奴强者率先冲到近前,二话不说,高举狼牙棒,带着千钧之力,

朝着典韦的头顶狠狠砸下,棒身带着呼啸的劲风,

恨不得将典韦连人带虎,一并砸成肉泥!

“蛮夷小辈,也敢放肆!”

典韦怒吼一声,不闪不避,左手铁戟猛然抬起,硬生生挡住这致命一砸。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火星四溅,

匈奴强者只觉得手臂发麻,狼牙棒险些脱手,心中顿时一惊,

他没想到典韦血战许久,力气依旧如此恐怖。

“好家伙,果然有几分力气!”

匈奴强者怒吼一声,

面目更加狰狞,一股恐怖的力量笼罩在他身上。

这种压迫,让他想起来那年在漠北的挣扎。

那时的漠北,狂风刮过无垠的戈壁,卷过泛黄的草原,

像极了匈奴人骨子里永不停歇的野性。

那年,拓拔烈趴在枯黄的草甸里,掌心死死抠进带着冰碴的泥土,

鼻尖萦绕着草原鼠的腥气,还有远处狼群奔跑时留下的狼臊味。

那年他才十六岁,赤裸的上身布满风吹日晒的古铜色肌理,

一道道浅浅的伤疤纵横交错,

那是狩猎时被野兽撕咬、与同族少年搏杀留下的印记,是匈奴男儿最荣耀的勋章。

他是匈奴拓拔部的少年勇士,

身上流着最纯正的漠北游牧血脉,草原的后裔,

是在马背上喝着羊奶、弯弓射猎长大的匈奴儿郎。

匈奴人没有中原人的城池宫阙,没有繁文缛节,

逐水草而居,以穹帐为家,以牛羊为财,以弓马为命,

生在草原,葬在草原,

连灵魂都要化作飞禽走兽,与天地共生。

“腾格里在上,草原生灵庇佑,今日必猎得头狼,觉醒气血图腾!”

拓拔烈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音粗哑,带着未脱稚气却又无比剽悍的韧劲。

这是属于异族的超凡路。

他盯着不远处的狼群,眼中翻涌着狂热与执着。

在匈奴,每一个少年成年之际,

都要独自进入草原深处,直面最凶猛的野兽,

以自身气血为丝,以信仰为引,编织属于自己的兽灵图腾。

这是刻在匈奴血脉里的传承,源于他们根植骨髓的萨满信仰——万物有灵,天神腾格里主宰一切,

草原上的飞禽走兽,皆是神灵派下的使者,

勇士的气血与兽灵相融,

便能唤醒兽魂之力,获得生存与征战的力量。

萨满说,匈奴人的血脉里,藏着草原万灵的残魂,

唯有心怀敬畏、气血滚烫、悍不畏死之人,才能引动兽灵,编织图腾。

没有图腾的匈奴人,永远只能是草原上的羔羊,任人欺凌,

唯有觉醒兽图腾,掌握兽灵技能,

才算真正的匈奴勇士,能骑在马背上驰骋草原,能弯弓射箭守护部族,

能在厮杀中活下来,成为部族的脊梁。

拓拔烈的父亲,是拓拔部的百夫长,一生征战,觉醒的是苍狼图腾,

凭着狼魂之力,在与西域胡人的厮杀中屡立战功,最终死在战场上,

灵魂被萨满接引,化作草原苍狼,永远守护着部族。

父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粗粝的手掌拍着他的脊背,

只说了一句话:“匈奴儿郎,生当如狼,悍不畏死,

图腾不灭,不死不休!”

这句话,刻进了拓拔烈的骨头里。

而此时,眼前的大敌。

让他相似当年的那头狼,那是一头体型硕大的苍灰色野狼,

脖颈间的毛发粗硬如针,眼眸泛着幽绿的凶光,

龇着锋利的獠牙,朝着拓拔烈发出震耳的狼嚎。

身后的群狼紧随其后,围拢而来,草原上瞬间弥漫起致命的杀机。

换做中原少年,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可拓拔烈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匈奴人特有的粗犷与狂傲。

他猛地站起身,赤裸的胸膛迎着呼啸的寒风,

抓起身旁磨得锋利的石刀,仰头朝着天空发出一声粗犷的嘶吼,

那声音穿透风沙,带着匈奴男儿的桀骜,响彻在草原上空。

“腾格里!

我以拓拔部勇士之名,祈求苍狼之灵,入我气血,织我图腾!”

他没有躲闪,迎着狼群冲了上去。

石刀划破空气,狠狠劈向头狼,头狼纵身跃起,利爪朝着他的胸膛抓来。

拓拔烈侧身躲闪,利爪依旧在他肩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滴落在枯黄的草地上。

剧痛袭来,拓拔烈却像是毫无知觉,反而更加疯狂。

他死死攥住头狼的脖颈,石刀抵住狼腹,浑身的气血疯狂涌动。

匈奴人的气血,天生便带着野性与力量,

此刻因剧痛与执念,彻底沸腾起来,滚烫的气血在血管里奔腾,

如同草原上的河流,汹涌澎湃。

他想起部族萨满祭祀的场景,

每年五月,茏城祭天,萨满头戴兽骨面具,身披狼皮,手持骨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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