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是以复婚为目的吗?(1 / 1)

盛徵州单手抄兜,意态漫不经心。

霍厌唇边微扯:“你好谋算。”

盛徵州不否认。

也不接应。

闻舒已经走到了霍漪身边,她心疼的看着霍漪脸上不知何时被打还未消散的指痕,“对不起,我连累了你,毕竟霍家也是你家。”

霍漪捋了把头发,哼了声:“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不帮你谁帮你,是非对错我又不是分不清,就算是我自己家,我也做不到默许他们犯错。”

昨天晚上她确实被父亲抓包了。

因此还大吵一架。

她为闻舒据理力争,父亲给了她一耳光,打的她耳膜快要穿孔,还将她关禁闭锁起来不允许她坏了霍家的事,那一刻,她不意外,从小到大她都是不受待见的女儿,不是儿子。

她自己能被随意对待。

但是闻舒不行。

她要帮闻舒护住一切。

她砸了窗,逃出来。

霍家爱怎么惩罚她,反正总不能真要了她小命。

她无所谓。

闻舒忍住想哭的冲动,伸手抱住霍漪。

段凌熠看她们姐妹俩抱头痛哭,默默往后退一步,给她们空间。

闻舒现在还有事情得弄清楚。

与霍漪说了几句,便只能去找何菀因。

闻舒一走。

霍父霍母就脸色难看地冲上来,霍父怒不可遏,下意识又扬起手。

段凌熠一把将霍漪拉至身后护着,笑容淡了淡:“伯父,这么多人,还是注意一点吧。”

霍父脸色变幻。

他当然生气。

自己女儿做了让霍家难堪的事,他也免不了被问责!

“你也太不懂事了,帮着外人来让自己家腹背受敌,像话吗。”霍母压着脾气。

霍漪抿唇,仍旧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事已至此,我建议,还是先处理今天入场的媒体比较好。”段凌熠握住霍漪的手,提醒一句。

霍父霍母瞬间没空责骂霍漪。

霍家接下来有得忙了。

上下得打点不少关节。

段智贤走了过来,她转头,看着门口方向。

盛徵州与闻舒远去。

她做了整场看客,若还看不出什么门道,这些年就白白跟这个圈子里老狐狸打交道了。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对不爱的女人殚精竭虑。

更何况还是盛徵州这种位置的权贵。

他对闻舒的事……

显然费尽心思。

盛徵州,他对闻舒是有爱的,可为什么不争取闻舒,这一点她参不透。

可无论如何……

段智贤咬咬牙。

盛徵州与她是无可能了。

不是她不够好,是这个男人,没有眼光!

“我劝你,暂时去凌熠那边躲躲,霍家啊,总要找个替罪羊泄泄火。”段智贤瞥一眼霍漪,提醒一句后,踩着高跟鞋黑着脸走了。

霍漪觉得有道理。

她得避避风头。

当即抱住段凌熠的手臂,还有心情嘻嘻哈哈,“收留我,我这个人就是你的了。”

段凌熠挑眉,轻摸她脸颊上的红痕,揽着她避开人群就往外走:“你本来也是我的。”

-

抵达了郁家园林。

闻舒已经在车上反反复复过目了那些章程,都是郁衍为和盛徵州签了字的,十分繁杂。

她终于确定。

令仪的抚养权,彻底尘埃落定。

盛家再也抢不走。

她与郁家的感情有隔阂,以至于,她哪怕到了再难的境地都没有考虑过让郁家插手,可这个事真的发生后……

闻舒不得不承认。

郁家是最优选。

不会干涉她抚养令仪,并且杜绝一切麻烦。

然而这一步棋,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闻舒在进入主厅时候,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始终与她并肩而行的盛徵州,他有所察觉后垂眼,“你如果要说感谢的话,我洗耳恭听。”

她顿时皱眉,“你为什么从头到底不跟我说?”

一点风声没有漏。

让她焦虑这么久。

这事儿,郁衍为听到了后转过身:“两家都不是善茬,他们重点从来不是孩子,而是背后的利益,总不能打草惊蛇,否则我们要落实令仪的事,也会受阻碍。”

说白了。

盛家真的是在乎自己血脉吗?

未必。

是这个事闹得太大了,盛家要是不表态、不要回自己的孩子,会让外界怎么看怎么传。

闻舒哑口无言了。

这确实是。

这事办的有风险。

若被知道了,盛家保不齐会用同样的法子强取豪夺回去。

可……

闻舒低声问:“你从来没想过让令仪回盛家?”

这一点她很意外。

盛徵州就连,令仪没有冠父姓也不在乎了。

“不健康的家庭,有什么好回的。”盛徵州语气很淡,“我若抢,你不是说了要跟我拼命。”

“……”闻舒想到了那天对盛徵州的歇斯底里,动手又动嘴。

若在婚内,都算得上家暴了。

“这一点,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郁衍为嗤了声。

就算如此。

他也不会对盛徵州放下成见。

盛徵州睨他一眼,懒得搭理。

闻舒确实还有种在做梦般的虚幻感。

脚步虚浮地进了主厅后。

何菀因绷着的脸才终于松懈下来,浮上了几分激动之色:“快,快让我看看,真的办妥了?”

郁衍为连忙上前:“您看好,现在孩子在咱们家,以后没人能够欺负她们了。”

这个事对于何菀因来说是意外之喜。

本来还因为今天霍家所作所为而动怒,现在都不值一提了。

郁顷程也动容几分。

没想到,一夕之间,他做了外公。

唯独。

坐在尾座的许之然和郁熙,没有说话。

“好好好!”她连说三声,笑容却在目光看向盛徵州的时候,变得严肃又冷漠起来:“这对郁家来说是好事,不过我还有一件事好奇。”

她犀利的眼睛盯着盛徵州:“小盛总,这件事若没有你推波助澜,亦或者没有你处心积虑,恐怕未必是这样的结果。”

“那我就要问个明白。”

“你帮着舒舒,帮着郁家,让孩子姓郁,做了这么多事,有什么图谋,是奔着要与舒舒复婚的目的吗?”

何菀因的话太过锋锐。

她面无表情时候是极其有威慑力的。

一句话。

厅内骤然静下来。

就连始终低着头的郁熙也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