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昀昀想想也有道理。

她何必对夏莞有负罪感？

她又管那么多做什么？

唱好自己的歌就行了。

行得正坐得端，别人就挑不出错。

*

柳如峰这边做完账，就接到了父亲吕先德的电话。

“如峰，你妈找过我了，叫我把你的实习转到她那边去，你还是回西纬来吧，司昀昀那儿，我让阿乐继续盯着，不耽误。”

吕先德也是怕了。

柳卓英每次和他联系，无一例外都是为了儿子，这次更是因为东纬之行将他狠狠批了一通。

他可不敢再让儿子继续做下去了。

而柳如峰脱口就是一个“不”字。

“你要让我走，我就不认你这个爸。”

吕先德：“……”

又来了。

这不是让他里外不是人吗？

“还没玩够？”

“没有。”

回答得依旧利落爽快。

吕先德快没招了。

“回来照样可以玩啊，不一定非要耗在东纬，有阿乐负责司昀昀的事就够了。”

“就是他在我不放心，司昀昀只能我负责。”

吕先德一顿，随后问：“你不会真喜欢上那丫头了吧？”

柳如峰想起司昀昀娇软甜美的模样，唇角浅浅扬起一道弧度：“人之常情。”

吕先德倒抽了一口气，心中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但转念一想，这也正常。

儿子身边从没有过温柔可人的女孩儿，现在的司昀昀，确实对准了他的胃口。

可是司昀昀之前明明是个疯子啊！

吕先德如果知道她后来会变成那样，打死也不会把儿子派去跟着她，妥妥羊入虎口。

“还没腻吗？还不肯分手？”

吕先德退一步，换了个问法。

柳如峰语气软了几分：“爸，你要是心疼我，就站在我这边，支持我。我喜欢司昀昀，我想和她在一起，你就帮我瞒着妈，不要走漏一点风声，你最好了~”

儿子难得撒娇。

准确说，长大以后就没撒过。

吕先德不禁动容。

“那万一你妈发现了怎么办？”

“能瞒多久是多久，要真到了那一天，我会保护好她的。”

你能保护？

我看悬。

吕先德也只是在心里嘀咕，不敢当面拆他的台。

“罢了罢了，既然你意已决，爸也不好强迫你和她分开，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千万千万不能和司昀昀上床。”

“虽然你妈定的规矩你犯了不少，但最起码把这一条守住，万一应验了呢？”

“嗯嗯嗯。”

柳如峰口头答应着，敷衍得很明显。

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上床？迟早的事儿。

*

晚上司昀昀回到家，小栗子又是第一个迎上来。

不过这回，她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昀小姐，对不起~我……我不小心把你的玩偶洗坏了。”

说着，便把面目全非的哆啦A梦举到了司昀昀眼前。

司昀昀看着搅成一团的碎布棉絮，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小栗子偷偷弯了下嘴角。

先前对她的那些小作弄都不够解气。

司昀昀既然是个软包子，做什么错事都原谅不计较，那就别怪她蹬鼻子上脸。

上回那条鱼，是叫苏眉来着吧？生命力是真顽强，扔在地上那么久才咽气，要不是怕露出破绽，她早拿菜刀直接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