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手把手教写字!震撼全网的瘦金(1 / 1)

金黄色的落叶铺满了一地,宛如给古刹的青石板庭院铺上了一层华贵的碎金地毯。

树下的空地上,节目组早就极其用心地准备好了一张铺着红毡的长条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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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上好的徽墨丶端砚丶湖笔,以及散发着淡淡木香的空白祈福牌。

空气中飘荡着令人心神宁静的檀香,混合着微咸的海风,将世俗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林默双手插在宽松的短裤口袋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看着那一排排笔墨纸砚,满脸都写着「被迫营业」的无奈。

作为一条咸鱼,这种充满文艺气息的环节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随便画个圈,或者写个「早日下班」,赶紧走个过场不就行了?

就在他暗自腹诽的时候,旁边的姜若云却显得兴致勃勃,她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碰过华夏传统的毛笔。

姜若云提着那条碎花长裙,兴冲冲地跑到木桌前。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从笔筒里挑了一支最为精致的狼毫小楷。

然而,当她握住笔杆的那一瞬间,浑身上下的违和感简直要溢出屏幕了。

她竟然像握着素描炭笔一样,一把死死攥住了毛笔的中下端。

紧接着,她毫不客气地将笔头深深按进装满浓墨的砚台里,胡乱地搅和了两圈。

原本聚拢得如同一枚尖锥般的锋利笔毫,瞬间被她粗暴的动作弄得分叉丶吸满了过量的墨汁。

「应该……是这样写的吧?」

姜若云小声嘀咕了一句,信心满满地拿着那支滴着墨水的毛笔,朝着乾乾净净的木制祈福牌上落去。

吧嗒。

一滴浓墨提前坠落,在木牌上晕染开一个难看的黑斑。

随后,她僵硬着手腕,用力在木板上画了一道。

那写出来的根本不能叫字,简直就是歪歪扭扭的黑色曲线。

又粗,又黑,毫无美感可言。

姜若云看着自己的「杰作」,明媚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有些懊恼地咬住了下唇。

站在两步开外的林默,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天空发呆。

眼角的馀光不经意间瞥到了这一幕。

那一瞬间,这位隐藏在慵懒外表下的满级国士,只觉得自己的血压不受控制地往上飙升。

对于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登峰造极的大宗师来说。

这种暴殄天物丶摧残笔墨的行为,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那种随时都能睡着的松弛感瞬间收敛。

他迈开腿,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姜若云的身后。

高大的身躯,立刻将娇小的女孩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一股混合着清爽皂角香与微凉海风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了姜若云的全部感官。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骨节分明丶修长有力的宽大手掌,便从她的右后方探了过来。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林默直接用自己温热的大手,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姜若云握笔的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

男人的掌心乾燥而滚烫,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淡淡薄茧。

那种粗糙与细腻的极致碰撞,宛如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姜若云的防线。

「别乱动。」

林默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距离她耳廓不到三厘米的地方骤然响起。

温热的呼吸随着他说话的节奏,一阵阵地喷洒在姜若云敏感的侧脸和修长的天鹅颈上。

这位平日里高冷得如同冰山雪莲丶让无数京城阔少望而却步的双标大小姐。

此刻就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小猫,浑身猛地一僵,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握笔不是这麽握的。」

林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像是一位严苛却又耐心到了极点的先生。

他宽大的手掌微微用力,引导着姜若云的手指重新调整姿势。

拇指与食指捏住笔杆,中指勾住,无名指抵在内侧。

他的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一样。

「手腕悬空,不要死死压在桌面上。」

林默一边低声指导,一边微微俯下身。

为了迁就姜若云的身高,他的胸膛几乎已经完全贴在了她纤弱单薄的后背上。

这种毫无缝隙的背后环抱姿势,暧昧到了极点,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彼此渐渐同频的心跳。

姜若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的手心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根本听不清林默在说什麽「力透纸背」丶「中锋用笔」。

她只能凭藉着本能,微微偏过头。

眼角的馀光里,全都是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完美侧颜。

平时总是懒洋洋丶对什麽都提不起兴趣的眼眸,此刻却深邃得如同古井,专注地盯着桌上的祈福牌。

高挺的鼻梁,清晰硬朗的下颌线,还有那微微滚动的性感喉结。

好帅。

姜若云的桃花眼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彻底沦陷在这个不经意的温柔陷阱里。

她完全放弃了自己手上的力道,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全凭林默的力量在引导着她在木牌上游走。

林默完全没有察觉到怀里女孩的疯狂心动。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笔尖与木纹接触的那一个微小点上。

哪怕是握着别人的手,哪怕工具只是最普通的狼毫。

当林默真正开始运笔的那一刻,他身上那股佛系摆烂的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渊渟岳峙丶睥睨天下的宗师气场。

笔锋落下,如利剑出鞘。

提按顿挫之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每一笔丶每一划,都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锐利锋芒。

原本在那块劣质木牌上晕染开的难看墨迹,硬生生被他用惊为天人的笔力,扭转成了一幅绝世的书法作品。

铁画银钩,瘦挺明丽。

字体的骨架清奇到了极点,仿佛没有一丝多馀的血肉,却偏偏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这正是华夏书法史上,失传已久的巅峰字体——瘦金体!

直播间里,几千万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那个给木牌特写的微距镜头。

原本还在疯狂磕糖的弹幕,在林默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出现了短暂的集体失语。

紧接着,仿佛核弹爆炸一般的震撼,瞬间席卷了整个屏幕。

【卧槽卧槽卧槽!!!这锋芒!这骨力!我的眼睛没出毛病吧?!】

【疯了!这特麽是瘦金体!而且是堪比教科书级别的顶级瘦金体!】

【我是华夏美院书法系的研究生,我现在正跪在电脑前面看直播!这笔力没有二十年的苦练,绝对写不出来!】

【林神到底是什麽怪物啊!现在连毛笔字都是大师水准?!】

【我不关心什麽瘦金体不瘦金体,我就想问,这手把手教学的姿势合法吗?!】

【我看的是写字吗?我看的明明是教科书级别的顶级调情!这谁顶得住啊!】

【大小姐的魂都快被林神给吸走了,你看她那个眼神,简直拉丝了!】

【这就是满级大佬的新手村日常吗?随便出手就是降维打击,资本家们颤抖吧!】

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京大历史系那间静谧古朴的办公室内。

当屏幕上出现那几行凌厉字迹的瞬间。

这位一向端庄优雅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京圈泰斗,手腕猛地一抖。

「这……」

宋婉不可置信地放下茶杯,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去了。

「瘦金体……竟然是如此醇正的瘦金体!」

她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颤抖。

外行人只看热闹,觉得这字写得漂亮丶锋利。

但宋婉太清楚了,瘦金体易学难精。

那种「天骨遒美,逸趣霭然」的神韵,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数十年如一日的沉淀。

稍微多一分便显得臃肿,少一分则流于枯槁。

而屏幕里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仅自己写出了这种境界,甚至还是握着一个外行人的手,隔空引导写出来的!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腕力和绝对的控制力?

「这小子,绝对不简单。」

宋婉摘下眼镜,揉了揉狂跳的眉心,眼神中闪烁着震惊与疑惑交织的光芒。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让丈夫姜建国去调查林默的背景资料。

那份摆在她案头的加密档案,薄得可怜。

父母在江南小镇开着一家不起眼的面馆,家境普通到了极点,甚至还因为某些原因背负着巨额债务。

无论怎麽看,这都只是一个处于社会底层的平凡青年。

「老姜那个废物情报网,到底查了个什麽东西回来?」

宋婉低声冷哼了一句,随即将目光再次投向屏幕里那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

在这样普通的家庭背景下,怎麽可能培养出这种只有顶级世家大族底蕴,才能薰陶出来的绝世书法?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生而知之的绝顶天才?

宋婉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的深邃笑容。

不管这小子藏着什麽秘密,单凭这一手字,还有他护着自己女儿的那股劲儿。

这个女婿,她宋婉算是彻彻底底地盖章认定了。

海岛上,古寺的银杏树下。

随着最后一笔如同利刃断金般完美收锋,林默稳稳地停住了毛笔。

他松开手,顺势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暧昧距离。

男人身上那股短暂爆发的宗师气场瞬间消散,再次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状态。

「行了,随便凑合看吧。」

林默将毛笔随手搁在笔山上,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下楼买了个白菜。

姜若云这才如梦初醒般猛地回过神来。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白皙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惊人的绯红。

她慌乱地低下头,目光落在了那块木制祈福牌上。

当看清上面写着的那行遒劲有力的字迹时,她的心跳再次漏跳了一拍,眼中的羞涩简直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上面写的,正是她刚才心里默默许下,却没好意思说出口的愿望。

「不许看!」

姜若云突然像是一只护食的小母鸡,一把抓起那块墨迹刚刚被山风吹乾的祈福牌,死死地将有字的一面捂在胸口。

她生怕林默看清上面的内容,羞恼地跺了跺脚。

林默挑了挑眉,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倒也没有故意去拆穿。

姜若云抱着祈福牌,红着脸转过身,一路小跑冲到了那棵巨大的千年银杏树下。

树干的低处,早就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木牌,随风摇曳。

她不想把自己的愿望和别人挤在一起,更不想让林默轻易看到。

于是,这位平时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大小姐,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毅力。

她努力地踮起脚尖,甚至微微跳跃着,将那块代表着她全部少女心事的祈福牌,费力地挂在了树枝最高丶最隐蔽的一个枝头。

「呼——」

确认挂牢靠之后,姜若云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转身冲着林默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甜美笑容。

然而,大自然的恶作剧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就在她刚刚转身的瞬间。

一阵猛烈的穿堂海风,毫无预兆地从大雄宝殿的后方呼啸着席卷而来。

满树的金黄银杏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如同下起了一场绚丽的黄金雨。

而在风口浪尖处,那块姜若云刚刚挂上去丶还没来得及稳定下来的木制祈福牌。

被这股狂风猛地掀起,在半空中剧烈地打了个转。

随后,在一片清脆的木质碰撞声中,它直接被吹得翻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