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羽做出一副男女授受不亲,又感激端王爷救了自己的表情:“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若是公子不弃,小女子可以为奴为婢伺候公子。”
端王爷本就色欲熏心,见箭羽自己都提出来留在自己身边了,那肯定同意啊,脸上挂着和善,虚伪的笑容:
“ 姑娘生得如此貌美,本公子怎么忍心让你为奴为婢呢,不如这样吧,本公子长途跋涉前往西姜国,一路上定会十分无聊,不如姑娘就留在本公子身边解个闷吧。
想必姑娘定也和京中贵女一般,会抚个琴,唱个曲儿,作个画儿,在不济还能跳个舞的吧,陪本公子下个棋也是可以的。”
箭羽身为箭灵,小团子会的东西她自然都会的,这端王爷提的要求,正好都是小团子会的,别人会的小团子会,别人不会的小团子还是会,简直就是个全能小天才。
箭羽再次微微屈膝福礼:“多谢公子收留羽儿这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女子,羽儿不仅会唱歌,下棋,还会变妆呢,这是羽儿在闺阁之中研究了好久才研究出来的。”
箭羽一副骄傲的表情看着端王爷,明显的看到端王爷眼睛一亮,果然不出箭羽所料,端王爷迫不及待的开始问起这变妆之事:“羽儿,何为变妆?”
箭羽嘴角的弧度上扬:“简单来说,就是可以把公子的脸通过化妆的方式变成另一个人的脸,不疼又不痒的,只是会费一些羽儿的化妆品罢了。”
端王爷一听,这不就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嘛,激动的站起身一把箍住了羽儿的肩膀:“羽儿,你当真有此本事?”
箭羽微微蹙眉:“公子,您弄疼羽儿了。”
端王爷闻言马上放开了箭羽:“羽儿姑娘,本公子太激动,弄疼你了。”说着还给箭羽揉了揉肩膀。
箭羽不动声色的给躲开了:“无事的,公子,是羽儿太弱了,不怪公子的。”
丁老贼走到端王爷身边拉了拉端王爷,示意端王爷离这个叫羽儿的姑娘远一些。
端王爷跟着丁老贼向后走,感觉自己说的话那个叫羽儿的姑娘确实听不到了才停下脚步:“丁大人是有何事,把本王唤至此处?”
丁老贼又朝着箭羽的方向看了一眼,见箭羽并没有看自己这方向,而是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裙:“端王爷,您不觉得这姑娘出现的太过巧合了吗?
今早我们在马车上才说了这个问题,午时时分就有个姑娘说自己会变妆之事,这怕是此中必有蹊跷啊,我们不得不小心才是。”
端王爷却觉得是丁老贼多虑了:“丁大人多虑了,今日我等在车上所言并没有第三人知晓,当时车窗外本王都看了,并没有人接近我们的马车。
所以羽儿正好被土匪追赶才意外跑到这里的罢了,你别多心,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啊。”
丁老贼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觉得这姑娘长的不仅好看,又会有本事,就是冲着端王爷来的:
“端王爷,还是小心为上啊,想想那个可恶的贱丫头,她不可能就此放过我们。”
端王爷一听摇了摇头,仍坚持己见:“丁大人,那就更应该把羽儿姑娘儿留下了,等我们找个机会去说服西姜国的那几人,换成他们的脸不就安全了吗?”
丁大人仍然在做端王爷的思想工作:“端王爷,会不会我们今早在马车上的谈话被马副将或那张副将听了去,毕竟张马两副将可是小郡主的人。”
端王爷斜着眼睛看丁老贼:“放肆,张马两副将,整个军队都是我皇室养着的军队,是属于我皇室的,怎么可能是那贱丫头的。”
丁老贼见端王爷生气了,马上弯腰行礼:“王爷请息怒,老臣所言您不得不防啊。
王爷您别忘了,据老臣所知西疆戍边大营的将士们的粮草,军饷都是那臭丫头在提供,现在那臭丫头是这些戍边军的衣食父母啊。
难保那些将士们不会听那臭丫头的话,若当真这姑娘是那臭丫头派过来杀我们的,我们不得不防啊,王爷。”
端王爷差点被丁家老贼说动而退了箭羽,但是当眼神瞥见那箭羽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和楚楚可怜,会说话的眼睛时,喉结不禁滚动了一下:
“丁大人,这些军队最终听的是我们皇家人的命令,他们是为我们皇家效命的,若真是如此,我们去试一下张马两副将的态度就行了。
箭羽姑娘这么柔弱,肯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本王也是个会懂武的人,怎么也不可能被一个小女子伤了身。”
丁大人见自己把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端王爷还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也不再劝说,只能自己多注意留意着点那叫箭羽的姑娘。
毕竟他一个太尉,也是有武功在身的,只是年纪大了,又加上这么些年身居高位,已经许久没有自己动过手了,都差点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一个懂武的少年郎。
端王爷和丁老贼走回来,站到了箭羽的身前,箭羽蹲在地上在整理自己随身带过来的小挎包。
箭羽见自己的身前突然有一道阴影挡住了自己,抬头看向来人,见是救自己的公子,马上站起来行礼:“见过公子。”
端王爷也看着箭羽的小挎包:“羽儿,你这小挎包里装的是什么呀?”
箭羽赶紧收回自己的小挎包:“回公子的话,这个包里有羽儿的一些贴身物件,还有羽儿带出来的化妆工具。
羽儿原是想带着这化妆工具,可以给自己做个伪装,想化个男儿装扮,或者把自己化的丑一点,不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没想到羽儿前脚正准备化,后脚就有土匪找上了门。
羽儿无法,只能带着丫鬟一路逃跑,两个丫鬟为了保护羽儿,为了羽儿能顺利逃走,已经被那几个山贼土匪给杀了。”
箭羽说到此适时的,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多亏公子救了羽儿一命,要不然今日羽儿就要去地下见亡父亡母了。”
端王爷一听,更是心疼这姑娘了:“羽儿,真是苦了你了。”
端王爷都想要伸手替箭羽擦眼泪了,箭羽不动声色的拿出自己的帕子擦起了眼泪。
端王爷被箭羽的美貌所吸引:“羽儿姑娘,你跟本公子上车吧。”
马副将一听出声阻止:“公子,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