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有出息(1 / 1)

“我迟早为了你这个不省心的,把自己操心出毛病来。”李春兰点点阮思纭。

凉凉的指头戳在脑门儿上,阮思纭立马把脑袋缩了回来。

“听懂妈妈的意思没?”李春兰也不戳她脑门儿了。

阮思纭点头:“知道知道。”

“哎呀,妈妈外面好冷啊,我们到屋子里面去吧。”阮思纭拉着李春兰就走,不让她继续念叨了。

李春兰闭了嘴,自然是知道阮思纭的小心思,也不再说这些了。

阮文启:“外头雪还不大,都没积雪的程度,你玩到雪了吗?”

阮思纭哼了一声,“我看到屋子下面有冰了,爸你想吃冰不?”

阮文启:“你爸老了,让你哥吃。”

体谅一下老人家吧!

阮思纭又去看阮承安,阮承安连连摇头,“别嚯嚯人了,你好奇就自个儿吃。”

阮思纭拒绝,她才不吃冰呢!

她这样子被家里人都看在眼里,李春明这个大嗓门笑出了声,“她就是想坑你们!”

“舅舅~”阮思纭的声音缠了上来,李春明立马在夏梦娟旁边坐好,“宝贝啊,今天爸爸给你讲伟大主席的故事嗷!”

一时,大家都笑开了花。

小老太太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个,一屋子都是她的后辈,三代同堂,她的小孙孙也快出来了,这日子实在是有盼头。

“承安思思,你们还不知道吧,升子那小子找了个临时工的工作,现在正做得起劲呢。”李春明听着他们说工作的事情,突然想起了这件事,立马说了出来。

兄妹俩当然不知道,这事儿没人告诉他们呐。

阮思纭:“临时工?做多长时间啊?”

阮承安:“他一个人啊?怎么找到的啊?”

李春明:“在玻璃厂的食堂里,是掌厨的一个大叔家里头出事了,但人家不卖工作,只让代班,已经做了俩月了,说起来也巧,是庆保认识的人,反正就这么的,就上着呢。”

这前因后果还挺复杂啊。

阮思纭:“挺好啊。”

她这几个表哥可真厉害,不过这样一来,舅姥爷家在村里可就醒目了些吧?

阮承安惊叹:“厉害啊,这几个小跟屁虫也到了上班的年纪了啊。”

从前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家伙,他都嫌弃得很,现在都有办法搞定工作了,实在让人惊喜。

“是厉害,”阮文启赞同地点点头,“非是池中之物。”

不仅是有本事,而且心也齐,一大家子都心齐地往城里来,这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很难得。

李春兰笑道:“可不是,我知道的时候都吓了一跳,看看舅舅家,都有三个孩子开始工作了,可真了不起。”

“还是舅舅厉害。”李春明不明觉厉,附和着。

王立山这老头自然是厉害的,不然也不会活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而且两个女儿都嫁去城里了,现在孙子辈的也好几个吃上城里的饭了。

平常看着也就那样,一旦细想,细思极恐啊!

小老太太同感骄傲,“你大舅厉害着呢,以前还会说俄语呢,当年拉扯着我们长大,你都不知道有多厉害!”

她说的自然是那段峥嵘岁月,即使现在过上了好日子,也从来没有忘记过过去。

“是是是,我大舅最厉害了。“李春兰姐弟俩一个调调开口。

这下雪的天,晚上自然是留宿的,家里空房间多,但人也多,有些睡不开,阮承安还是和陆民琢一起走了,住不下啊。

“呦,你这屋子冷得像冰窖啊。”

许久没住的房子,不仅冷,还有灰,收拾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把家里收拾好了,能睡下了。

阮承安都忙出了一身汗,坐在门口感受冬天的凉风。

陆民琢:“你坐那儿会感冒的。”

冷热交替的,最容易感冒了,而且冬天感冒比任何时候都难受。

阮承安也知道,他道:“吹一会儿就好了,我不傻。”

他说着话,陆民琢也不放心,把他从屋门口拉了回去。

“赶紧进来吧。”陆民琢把门一关。

“喝茶不?”他支起了炉子问阮承安。

阮承安伸手:“来一杯的,你这茶不浓吧?喝多了会睡不着的。”

陆民琢:“不浓,就放了一点。”

现在哪有那么多茶叶给人喝啊,一炉子水里,也就指甲盖那么多的茶叶。

“行啊,你还有这好东西呢。”阮承安竖起大拇指。

这是好茶叶,他喝过,没想到还能在陆民琢这里喝到。

陆民琢没说话。

阮承安却憋不住嘴,“陆民琢,你给我妹妹的是什么东西?”

俩人在火车上递东西,还以为他不知道呢。

他是去上厕所了,但是他也发现了阮思纭在看那个本子,不是他说,那个本子的样子一看就不是阮思纭喜欢的。

所以,只能是陆民琢给的。

陆民琢喝茶的手一顿,“情书。里面是好多情书。”

阮承安:“……”

我靠!他怎么没往这方面想啊!可恶!

“你、你”阮承安你了半天,没憋出下一句话。

陆民琢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怎么了?”

阮承安揉了揉自己的脸,“没怎么。”

他木着脸看向陆民琢:“我妹妹才 16!还很小!”

陆民琢点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们并没有在一起,我还在追求她呢。”

阮承安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感觉自己一个局外人,在这两个人中间上蹿下跳的,实在可笑。

毕竟阮思纭也不是小孩子了,情书再怎么隐晦也能看出来吧,除非阮思纭是宇宙第一无情丝之人,否则的话,怎么样都会明白接了情书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呢,呵呵呵呵。

阮承安怨念地喝着茶,感觉自己无气可发。

“吃个糖?”陆民琢递过去一颗包装精美的糖。

阮承安接过一看,呦,还是高级货,外国的巧克力。

阮承安没吃过,但想着是糖就大胆尝试,然后一张脸就皱在一起了。

“呸,这是糖?哪儿买的?你买到假货了吧?”阮承安素质三连问。

陆民琢:“阮同志给的,她没给你吗?”

阮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