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顿时有种偷情被抓的羞耻感,一时手忙脚乱松开慕珺瑶的手:“我……我是来道歉的!今日晚宴是公爵府出了纰漏……”
白瑾甩了甩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撑着手臂坐起身,目光淡淡扫过跪在床边的艾德。
“既然是来道歉,你的道歉对象应当是我,往瑶瑶身边凑什么?”
慕珺瑶眉梢一挑,目光落在艾德身上轻笑一声:“是啊,公爵大人跪错地方了吧?”
艾德咬了咬下唇,沉默片刻,膝盖在地面上轻轻挪动到了床尾,对着白瑾垂下头:“抱歉,日后公爵府一定会仔细核查每位宾客的食谱,绝不会再发生这种意外。”
“行了,这次的事情,我暂且不追究。”白瑾语气平静疏离,“现在,请你出去,我和瑶瑶要休息了。”
艾德不甘心地抬眼,却见雌性已经侧过身,抬手轻轻抚过白瑾的脸颊。
对方正细心理着身侧男人散乱的发丝,注意力全然放在检查白瑾的身体状况上,再也没有分出一丝目光给他。
【艾德心动值+120】
艾德死死攥紧掌心,压下心底翻涌的郁气,咬着牙低声应道:“好,那我先行告退。”
他站起身,脚下带着压抑的愤懑,“砰”地一声,厚重的房门被用力关上。
见他彻底离开,白瑾长长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身侧的慕珺瑶:“他就是故意找借口过来的,想要借机勾引你,你千万不要上当。”
慕珺瑶俯身凑近,柔软的唇轻轻印在他光洁的额角,眼底漾开浅淡笑意:“小白好聪明,这都被你看穿了!”
“放心好了,在我心里,他早已经不算什么了。背叛过我的人,我绝不会再留在身边。”
“你……”再次听到她这种话,白瑾的心头猛地一颤。
方才艾德跪在床边告白的那一刻,他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对方和瑶瑶之前似乎渊源颇深。
即使是这样,只要对方犯过错,瑶瑶便再也没有给过对方留任何余地,那他要是做了那件事,是不是也会彻底出局?
可他真的有苦衷,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瑶瑶,落入致命的险境!
白瑾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语气里已经裹上了一层浓浓的醋意:“方才我见你盯着他,看得很认真。”
“也是,我没有办法化出兽耳,也长不出毛茸茸的兽尾,没有办法像其他兽人那样,靠着毛毛讨你喜欢,你多看别的兽人也是理所应当。”
“哟,小白这是吃醋了?”慕珺瑶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下颌。
“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在专心照料你的伤势,哪里有什么心思看旁人,你想到哪里去了?”
白瑾抬眸望着她,手腕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侧带。
他嘴上故意带着委屈的腔调,无声地邀请着对方靠近:“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方才那个叫什么公爵,似乎和你还是青梅竹马,他的话你听着难道没有半分触动……”
“嘘~”慕珺瑶撑起身,俯身贴近男人胸膛,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廓。
她指尖顺着白瑾的喉结缓缓下滑,动作轻柔,带着几分撩人的媚意:“在我眼里,他那对毛茸茸的兽耳,可远比不上你这双吃醋的眼睛。”
白瑾耳尖泛起淡淡的薄红,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喉结轻轻滚动:“你净会哄我,我都打听过了,帝国雌性都偏爱兽形特征明显的兽人。”
慕珺瑶抬手,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别人喜欢什么,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此刻,自己喜欢的是你白瑾。”
滚烫的唇瓣擦过他的嘴角,却并未深入,只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
白瑾浑身肌肉绷紧,呼吸骤然乱了节奏,原本还带着醋意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伸手虚虚环住慕珺瑶纤细的腰肢,力道微微收紧,似乎有些不舍地摩挲着什么:“你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慕珺瑶轻笑一声,干脆直接翻身,坐进了他的怀里。
柔软的掌心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光说不够的话,那我做点什么,证明给小白看好不好?”
白瑾睫毛颤动,悄悄遮住了眼底那抹得逞,嗓音有些发哑:“……随你。”
慕珺瑶指尖划过对方完美的人鱼线,向下探去:“小白,看着我。”
白瑾睫毛颤得更厉害,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响,虚虚眯着眼:“唔……”
“这样,算不算证明?”
白瑾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声音哑得厉害:“……不够。”
见他仰头把脖颈送得更近,慕珺瑶低笑着托住他的后颈,凑向他的唇角轻柔厮磨:“贪心的家伙。”
柔软的指尖此刻仿佛带上了火焰,烫得白瑾绷紧了肌肉,浑身冷白的皮肤都泛起了绯红:“瑶瑶,轻一点……”
“真的吗?”慕珺瑶手下收紧,放软了声线,“到底是要轻,还是要重?”
“我要……重……”
【白瑾心动值+150】
晨光一点点从窗缝透了进来,慕珺瑶微微喘息着,抬手抵在白瑾的胸膛,轻轻推了推他。
“好了……都第七次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食材过敏还有别的附带效果?”
白瑾额角沁着汗珠,见她只微微疲惫的模样,似乎并无其他不适,视线悄悄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慕珺瑶见状勾唇一笑:“怎么,这时候想起来担心我了?”
“我……”
见他垂下眼不敢说话的样子,慕珺瑶安抚地拍了拍对方肩膀:“放心吧,我和孩子没那么脆弱。”
白瑾心底既害羞又愧疚,侧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抱歉,昨晚是我过分了,我只是……不喜欢那个公爵看你的眼神。”
“好好好~”慕珺瑶俯身,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没想到我的小白占有欲这么强,不过放心吧,我和他之间不可能的。”
白瑾抬头定定地看向她,眸色沉了几分,竟再次翻身覆了上去。
“等等,你要做什么?疯了一晚上还没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