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我的鸟元素掌握!(1 / 1)

听见伊阿布这三个字,辛努海脸上原本得意的表情一僵,他当然知道伊阿布人为什么找上门来……

或者说…只有他知道……

辛努海猛的站起身,看向了身后声音传来的方向,茫茫黄沙之中,一道单薄的身影正背对着高大的了望塔,朝着他奋力奔来。

“族长!呼呼…是…是伊阿布人!他们打过来了!”他边跑边喊着,直至跑到了辛努海的身前,才来得及弯下腰来喘上一口气。

辛努海沉默着将他扶了起来,眼神有些不安的上下飘动,眉头紧皱:“你先别急,慢慢告诉我,他们来了多少人?”

“呼…”他又狠狠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抓住了辛努海的手臂,声音里满是焦急和不安:“我…我没仔细看…只知道很多!应该有三十个人以上!他们全都带了武器!”

“而且…他们还说!我们私自进了他们的领地,还偷了他们的水,现在想要一个说法!”

“父亲…”另一道焦急的声音传进了耳畔,辛努海转身对着少女安抚道:“别害怕,你先待在家,我出去看看。”说完便转身,想要离开。

“会很危险吗?”奈芙尔上前,担忧的抓住了父亲的衣袖。

辛努海暗自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次恐怕不只是危险这么简单。

但他还是强行挤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对着自己尚且年幼的女儿柔声说道:“放心吧,爸爸我可是教令院的特使!他们不敢动我的。”

直到父亲再三承诺不会有事,奈芙尔这才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松开了父亲的衣袖。

“好吧…父亲要快点回来哦!”

辛努海点头点头,随后带着那个前来报信的族人走到了一边:

“一会你跟在队伍最后面……情况要是有什么不对,就立刻逃跑!带着奈芙尔逃到阿如村去!明白了吗!?”

他愣了一会,随后缓缓点了点头,迟钝道:“……明白了。”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件事和自己族长今日带回来的大量水资源有关。

……

随着速度渐渐减缓,绿色也在逐渐从眼前褪去。

感受着周身环绕而来的热浪,确认了已经步入了沙漠地带,宁砚解除了自身周边的水元素护罩,改为了普通速度前进。

期间还时不时的将自身高度抬升,以此来寻找自己的客户,直到再一次升入高空的过程中,宁砚突然在地平线的前方发现了一抹与漫漫黄沙格格不入的深色。

似乎在动,又或者只是一堆石头,因为热浪的原因在摇晃,宁砚不确定,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招元素感知……

大部分情况下那是生物身上才有的元素……

虽然很不想用,但宁砚还是发动了。

“尿……算了,‘体液代谢终产物’感知!”

……

好了确定了那些深色剪映确实不是石头,而是人,很多,起码有五十人以上。

因为感觉太恶心,宁砚并没有感知太过仔细就直接关掉了,不过确认了是人就足够了。

“有需求就有市场!”宁砚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继续牵动引力朝着人群的放向快速飞去。

……

黄沙漫卷,烈日当头宁砚悬浮在半空中,看着下方的人群,这才发现这群客户的火气似乎有点大。

两伙人泾渭分明的站在一片空旷的沙地上。

一边人数众多,粗略看有三十人以上,个个手持着武器,虎视眈眈。

弯刀、匕首,都是沙漠中常见的武器。

他们穿着着粗犷的沙漠服饰,缝有黄色不知名纹路的头巾在风中飘动。

脚下的沙地也被他们踩得一片狼藉。

而另一边则只有接近二十人的人数,为首的是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性。

在他的身后则是同样面色凝重的的族人,宁砚注意到,有好几个人虽然握紧了剑柄,可是嘴唇却是在不受控制的打颤。

“辛努海!身为堂堂族长!竟然假装雨林人的特使来骗我们!动了我们的井,你休想当做无事发生!”

……

“你未经得我们的准许就偷偷抽走了那么多的水!我们到的时候水位线下至少降了一半!是谁允许你这么大胆的!花神吗?”

“你还敢假装教令院的特使!我听那些雨林人官员说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嘈杂的愤怒声不停的传入耳中,不知道为什么另一方一直保持着沉默,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刀。

“这就是旅行指南上说的,沙漠部落之间的水源冲突?”

宁砚清楚这种沉默意味着什么,很可能对面的那群人所说的是真的,是这群人偷人家的水在先,所以才会招致报复。

“有需求就有市场。”宁砚小声嘀咕了一句,又看了看下方那随时可能爆发的冲突,“但需求好像有点太旺盛了……”

……

氛围逐渐剑拔弩张,辛努海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沉声道:“……我们可以赔偿!”似乎想要缓和气氛。

“赔偿?”其中男人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讽,“你们拿什么赔?沙子吗?还是你们那些破破烂烂的房子?”

辛努海攥紧了拳头,跟随在他身后族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就在这黄沙或将浸满鲜血的时候……

“这里是在开什么会吗?”一道不属于场上任何人的,清脆的少年嗓音响起,从不远处传来,不大却清晰的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众人纷纷偏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处,一道单薄的身影正从一座半塌着的土墙阴影之中走了出来。

黑发被沙漠之中的热浪吹得微微飘动,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的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缓步走到了两波人中间的空地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孩子?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