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等着社死吧(1 / 1)

此时被她纠缠着,看来暂时是走不了了,一句询问便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要药剂吧干啥啊?”

能明显感觉到抓住自己手臂的力道滞涩了一瞬,可是却很快重新变得坚定了起来,再次紧握。

少女咬了咬牙,手上力道不松,迟疑着。

看着她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预料到了接下来她要说些什么。

一旦听到那句话自己就无法再坐视不管了,只能绝望的试图阻止:“不,不要说,虽然是我问的,但是不要说啊啊啊啊啊!我错鸟!”

她最终还是开口回答了……

闭上了那双湛蓝的眼眸大声道:“我……我的一个朋友生病了!是很严重的病!所以如果药剂的事情是真的请你...一定要卖我一支!”

“唉。”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还是听到了!给你给你!”

宁砚停下了向前拖行对方的力道,站定,缓缓转过了身,伸手虚空一握,之前被收起来的药剂氤氲着一阵数据光芒再次出现。

不再带有犹豫和拒绝,将手中的淡绿色药液瓶递向了眼前的少女,看她闭着眼睛喘着气,想必为了留下自己用尽了全力,也因此能够感受到她口中的那个朋友对她而言的重量。

看见她头顶的类似猫耳一样的结构动了动,“是真的耳朵啊……”

晃了一下药剂,又动了动,耳郭一直对着自己手中药剂的方向。

很明显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却依旧紧闭着自己的眼没有睁开。

觉得有趣,忍不住轻笑一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被她死死抓着的手臂,尖锐的指甲划在皮肤上带来丝丝缕缕的刺痛。

不想要吃亏,便汇集冰凉的水流将手中的药剂瓶包裹,然后……

趁她不注意将其贴在了她的脸上……

“唔?!”

紧闭的眼眸瞬间睁开,眼中湛蓝一缩,下意识的松开了自己紧紧抓握着对方的手,连忙后退一步捂住了自己的脸。

蹭下脸上的冰凉,看向自己摊开的手心。

上面清澈的水迹,在太阳底下泛着清凉的微光。

“水?”

在她还疑惑之中的时候,另一道有些愠怒却压抑着丝丝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说了给你了!怎么还抓着我不放!”

听见声音,她抬起了头,目光依旧第一时间便被药剂吸引。

可是下一秒,仿佛发现了什么,她的瞳孔一缩,开始慢慢的带着些迟疑带着些躲闪的移到了对方身上自己刚刚抓握着的位置。

清晰的看到,自己在对方的手臂上留下的四道清晰的白痕。

举起了自己的那只“罪魁祸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眼中满是尴尬的游移。

当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到对方身上,正准备开口道歉的时候,一抹莹绿自半空中划着优雅的弧度闯进了她的眼中。

本能的抬起手,有些慌张的将它接在了怀里,期间还有几次都差点失手掉落。

等待手中调皮之物终于,安分下来她这才有时间垂下自己的蓝眸仔细朝着之前因为速度而变得模糊的莹绿看去。

幽蓝之中的漆黑瞳孔猛的收缩:“这…这是?”

“你好,诚惠您一千万摩拉!”

熟悉的声音再次自耳畔响起,可是她此时的注意力却早已放在了手中之物上。

这正是之前她拼尽全身力气也想要留下的东西——那瓶在那个商人口中包治百病的药剂。

如此轻松的就得到,实在是让她没有想到。

“喂?诚惠……”看她没有动作便再次开口,可话说一半便被她头上因为兴奋而不停晃动的耳朵吸引。

心中好奇,心痒难耐。

不自觉的就伸出了手,想要摸上去……

指尖逐渐靠近,直到悬于她的头顶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这也太不礼貌了吧。”

几乎是瞬间就想要将手收回来 可…却有人更快了一步。

头上长着妙脆角的少女宕机的大脑终于在此时完成了系统的修复自检加重启。

回过了神的她,想起刚刚对面的少年好像说了诚惠……什么的。

没怎么上过学,根本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不过不管怎么样都要留下手里的这瓶药,什么“惩惠”都答应他就是了!

“啊!惩惠!我答应你!”

随着话语的吐露,少女猛的抬起了自己的头,而此时宁砚的闹钟才刚刚冒出了想要将手收回来的想法。

如此巧合之下 少女的头径直的撞进了宁砚的掌心。

刹那间来自对方的温度和触感,都顺着那巴掌大的接触点传了过来,而少女的耳朵也被压在了宁砚的那座不大的五指山之下。

空气瞬间凝固。

宁砚:“坏菜了…”

此时已经能够预想到接下来的画面了……

嗯……

暂时想不到该怎么解释……

等着社死吧……

可宁砚却是不知道此时的少女所想。

这…这是……

“惩会?是对我的惩罚的意思吗?”身体不动,可是眼睛却转向了宁砚垂落于身侧的手臂,上面被她留下的印记依旧清晰:

“是对我的惩罚吗?是对我的惩罚吧!”

来自过去的回忆涌入脑海。

“毕竟以前在沙漠里自己贪玩的时候也会被老爹摸头惩罚来着?”

……

“或者……还是撑会?”她的目光又移向了宁砚的身体,很健康,但……是看起来也很脆弱,“跟提克里蒂叔叔说的营养不良的雨林学者一样……”

这么想着,可是此时脑中实在太过吵闹和纷乱,让少女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拼尽全力也没动挪动对方分毫的的事实。

“要互相帮助……”脑中最后响起的是来自自己老爹的教诲,感受着掌心的瓶瓶罐罐,那瓶药剂……

“好吧…臭老爹!你赢了!”

不再迟疑,少女直接上前,将宁砚的身体抱住,扶住了他看起来瘦弱无比,营养不良的身躯。

“你还好吗?”同时,源自心底的最澄澈质朴的关心也不自觉的从喉咙之间流溢而出。

有股莫名感到好闻的味道,不是香水,她的嗅觉很敏感,香水的味道对于她来说太过刺鼻。

“是…”感觉他的身体有点烫,“是中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