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奇烈娱报……一家致力于消灭所有邪恶与不公的媒体,我是记者Silas!”
“豪门秘闻,众所周知,十八年前,胡狼家族曾在一家漴山福利院里收养了一对双胞胎兔兽人。”
几乎操纵着整个娱乐行业的肉食性兽人家族胡狼,是出了名的阴险狡诈。
“不久之前,有好心的观众朋友向记者爆料,这对黑白兔兄弟在私立贵族高中念书的时候,兄弟两人皆患有严重精神疾病。”
“十八年过去……胡狼们在漴山福利院领养的黑白兔兄弟,究竟成为了家族豢养着的可怜傀儡,还是真的如胡狼家族的掌权者所说的,被视作为精英继承人精心呵护着长大??”
“真相……到底如何?后续请——”
啪嗒一声。
黑莆面无表情地关掉电视。
这群恶心又无聊的记者,嘴上说着要与邪恶的资本对抗,实际只会无底线到用猎奇的标题作为吸引流量的噱头。
因为发情期的缘故,黑莆已经在家自我隔离三周了,再过一周他的发情期就能结束……彻底稳定下来。
这三周黑莆维持着半兽化的状态,每天都在服用发情抑制剂。
只是那对令人作呕的黑色兔耳依旧无法受控地从身体里钻了出来,恶心到让他连镜子都不想照。
是佣人的敲门声。
“少爷,我来送抑制剂了。”
是个身形瘦小的鼹鼠男佣,把今天的抑制剂送到黑莆的房间里了。
黑莆的手从门缝里钻出去。
他肤色惨白到宛如地下停尸间里的一具冷冰冰尸体,注射完发情期抑制剂后就一动不动陷在沙发里。
身躯仿佛沉浮在海底深处里,鼻尖却总是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腐臭。
黑莆后知后觉……这是身体即将完整躯体兽化的前兆。
果不其然,几十秒后黑莆就化作了原型……一只兔耳蔫到竖不起来的垂耳黑兔,肉垫是媚粉色的。
因为发情期的缘故,黑莆混乱得像被注射了精神麻醉剂,混乱之中看到那鼹鼠男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来了。
男佣眼神光阴森森的,说要送黑莆去医院。
颠簸而又柔软的矛盾洪流……
冰冷黏腻感……
尖锐到仿佛要戳烂皮毛的暴雨。
脑袋又大又重,可身体却无力到好像根豆芽菜。
最后是一股腐烂酸臭味……
等到黑莆再度睁开眼皮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比山还要高的深绿色公共垃圾桶。
是暴雨。
混乱间……黑莆只能记起来一件事……自己因为发情期变成黑兔了……
暗巷里。
只有人类手掌大小的黑兔面无表情,整个身体都陷入一个淤积着黑泥的阴冷水坑里。
黑色兔毛被暴雨沾湿,黑兔耷拉着两只兔耳朵跟兔脑袋,表情一度呆滞到仿佛成了只真正的黑色垂耳兔。
有路人经过这暗巷的时候,才看到垃圾桶边上竟然有只黑兔。
兽人身上是会有兽人信息素波动的,只是黑莆在变作黑兔后,身上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察觉不到信息素波动了。
那路人以为这是只普通黑兔,直接一个顺手牵羊,五块钱把这只黑兔卖给路边的麻辣兔头馆了。
麻辣兔头馆的老板嫌弃这黑兔身上没几两肉,转手又卖给宠物店了。
又经过兔贩子的几次转手,二十四小时之后,黑兔的头颈戴上了一个宠物项#圈,成了只高档宠物店的宠物小黑兔。
笼子里的黑兔脑袋压在铁笼冰冷的栏杆上。
小黑兔表情呆滞、眼神麻木,死气沉沉到好像可以任人宰割。
对于胡狼而言,黑兔跟白兔,这对双胞胎兄弟跟傀儡菟丝花没有任何区别,只等待着他们发挥完最后的作用,最后残忍分食他们的血肉。
每次发情期好像都是这样,杀又不敢杀,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
好无趣。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谁作为生日礼物买下送给弟弟的时候,黑莆被宠物店的工作人员戴上了一个石榴红颜色的宠物项#圈,喷了宠物香水,被放到了新主人的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