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取悦我,我替你父亲翻案(1 / 1)

第3章取悦我,我替你父亲翻案(第1/2页)

满室寂静。

柳昭儿握着空茶杯,指尖泛白,脸颊臊得通红。

堂堂庶妾,被迫喝下敬长辈的茶,这一巴掌,打得她颜面尽失。

窦文轩坐在一侧,全程沉默,半点不敢为她出头。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权倾朝野的长兄,今日是故意当众压柳昭儿的气焰。

温氏何等老狐狸,瞬间嗅出不对,连忙打圆场,堆着满脸笑意。

“昭儿年纪小,不懂府里规矩,君朔别见怪。”

她说着,立刻转头看向褚窈,语气骤然变冷,借机继续发难。

“不过窈娘,方才你刁难昭儿一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西厢我已经让人收拾妥当,今日你必须搬过去。”

她趁热打铁,强势施压,摆明了要彻底打压褚窈的地位。

褚窈垂着眼睫,唇色清淡,不卑不亢。

“婆母,新婚次日正妻迁居偏院,于礼不合,于家不利。”

“礼?”温氏冷笑,“在我窦家,我就是规矩!”

她抬手,就要命婆子上前押人。

下一瞬,一直默然端坐的男人,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大理寺卿久掌刑狱的冷压,覆压满堂。

“伯母何时成了窦家的规矩?”

温氏动作一僵,骤然回头。

窦君朔倚坐在椅上,墨色官袍衬得眉眼冷锐,目光淡淡扫向温氏,字句清晰。

“大殿赐婚,是陛下恩典。”

“皇家钦定正妻,第二日便被赶去偏院。”

“伯母是觉得,窦家门规,比皇上的圣旨还大?”

一句话,压得众人一窒。

温氏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僵住,吓得心口发紧。

“我、我并非此意……”温氏瞬间气短,连连解释。

窦君朔眸光更冷,“不是此意,便是做事不妥。”

他视线一转,落向一旁噤若寒蝉的窦文轩,语气带着淡淡嘲讽。

“新婚夜弃正妻宠庶妾,次日母逼正妻迁居夺儿媳嫁妆。”

“窦文轩,你就是这么当夫君的?”

窦文轩背脊发凉,猛地起身垂首:“小弟……知错。”

“知错不够。”

窦君朔微微前倾,气场全开,满堂威压沉沉落下。

“她是我窦家明媒正娶、圣旨赐婚的正媳。”

“皇家赏脸,恩赐的荣耀。”

“谁若是再提出让褚氏去西厢住,那便是反抗皇权,我大理寺按律处置。”

他目光扫过温氏,最后落在柳昭儿发白的脸上。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把你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

“皇家亲点过的嫁妆,你戴着是想让文轩落人口实吗?”

满堂死寂!

温氏一听到影响窦文轩前程,瞬间清醒了,粗暴地将柳昭儿手腕中的镯子拔了下来。

“不戴了不戴了!”

柳昭儿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被羞辱得眼底发红。

褚窈站在原地,心头狠狠一颤。

她抬眸,撞入男人深邃暗沉的眼底。

那双看似清冷的眸子里,藏着只有她看得懂的,汹涌偏执的占有。

昨夜的缠绵、帐中的低语、他颤抖的指尖。

那句“你自己选的”

一幕幕猛地窜入脑海。

她耳尖瞬间爆红,呼吸微滞。

这时,窦君朔缓缓起身,身形挺拔,威压满目。

他作势准备离开,缓步朝她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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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

两步。

男人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

众人屏息凝望,无人敢动。

只见窦君朔微微垂眸,视线落至她耳畔,唇瓣轻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今夜子时,东院墙外,你自己来。”

褚窈肩头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面上的惊惶被她死死压住,不敢泄出分毫。

婆母与夫君皆在当场,他怎敢这般……

她昨夜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到现在还未缓过劲来,一想到晚间还要去寻他,便止不住地发怵。

好在温氏母子与柳昭儿白日里被窦君朔那几句话“提点”过后,倒也还算老实,未曾来寻她的晦气。

但褚窈心知肚明,她那笔嫁妆,温氏一家一直虎视眈眈,怎可能轻易罢手。

怕是正琢磨着什么名头,好名正言顺地吞占入囊。

她需要他的庇护。

夜深之后,她提着一盏微弱的灯笼,朝东院悄悄摸去,沿途专拣僻静无人的小路,避开所有值夜的下人。

刚至院门外,一股力道骤然将她拽入阴影深处。

她惊得险些失声,一张宽厚的手掌及时捂住她的唇。

头顶传来他清冽含笑的声音:“小主子还是头一回,这般听我的话。”

褚窈耳根烧得滚烫,背着夫君与他的堂兄深夜私会,这等行径,以她将军府的教养,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窦君朔掌心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冰冷的墙面上,俯身低首,两张脸近得呼吸交错,鼻息滚烫地缠在一处。

褚窈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尖都僵在半空。

他低笑出声:“这么紧张做什么?昨夜相处之时,你可没有这般拘谨。”

“你……!”

褚窈又羞又恼地抬眼瞪他,那双眼睛里火光乱溅。

他唇边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这般又凶又傲的模样,才像他记忆里那个骄矜的小主子。

他执起她的手,温热的唇落在她无名指那道旧疤上,像在触碰什么陈年的印记。

褚窈偏开视线,终究还是问出了口:“你帮我,为什么?”

他分明该恨她、该折辱她才是,不是吗?

他沉默了一息,目光落在她指尖那道浅浅的疤痕上。

随即,他开口,语气轻缓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认的深意:“你两年前赶我走的时候,有没有回过头看过?”

褚窈怔住。

“有没有哪一个瞬间,心软过,想留下我?”

他还是想讨一个答案,想知道她心底是否也为他曾腾出过半点角落。

可她只是沉默着,甚至或许觉得他这问话来得突兀又莫名。

他到底低低笑了一声,眼底那层潋滟的光一点点敛尽,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你父亲的事,我查过。刑部那份案卷……少了一页。”

褚窈猛地抬眸:“哪一页?”

他含笑望着她,一字一字,缓缓掷出:“褚窈,取悦我,我可以帮你父亲翻案。”

他果然掐着她的软肋,分毫不差。

可褚窈并不在意。

她愿弃了将军府嫡女的体面,新婚夜与他暗渡,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好。”她应得干脆利落。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已落在他薄薄的唇线上,没有犹豫,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也带着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丝丝缕缕缠过来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