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守墓兽都说随便拿了,扒士鲁还哪有客气的道理?
变形者决定进行一个名叫‘哥伦比亚零元购’的运动,大手一挥一路横扫,将所见的有价值的事物全都带走。
喀利喀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安静地跟着。直至两人来到一柄断剑之前,变形者的神色一下变得郑重。
那柄断剑看上去朴实无华,没有任何光芒的点缀,只是被人坚立于剑架上,没有沾染一点灰尘。
喀利喀看向这把断剑时,那枯木般的双眼也闪过一丝光芒。
“这是‘青色怒火’奎隆的配剑。”
他语气中难得有些起伏,像个博物馆导游一样介绍了起来:“不会生锈,不会枯朽,但也没法被使用。赦罪师曾经试图修复它,结果失败了。”
“即便如此,它仍然象征着提卡兹时代最后的辉煌。”
没法被修复,没法被使用,对此,变形者一点也不意外,这是当然的了。
赦罪师那种人根本不满足使用条件,无法理解纯粹的愤怒会因何而生、又该导向何处。
火焰复燃是有可能的,只是应该交到对的人手里。现在明确能使用它的,大概只有那只小兔子魔王。不过那只小兔子手里拿的是魔王权柄的复现,相当于是另一把剑。
而面前的这把,大概只有奎隆本人复活才能用的顺畅,这也正是变形者来此的主要原因。
“讲的不错,作为关底奖励,我要带走它。”
喀利喀白了变形者一眼,心说想拿走直说,之前拿了那么多现在还客气上了?真是越老越不要脸。
但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崩裂声传入两人耳中,紧接着便是几块尘土从头顶落下。
“?哪来的爆炸声?”
变形者掏了掏耳朵,抬头看下正在不断往下落灰的天花板,看见那正在不断开裂的了缝隙:“哦,原来不是幻听。”
喀利喀黑炭般的面色一变:“有人在头顶战斗?照着这个趋势,很快就会塌...”
赦罪师这修的是什么豆腐渣工程?怎么是个人来一趟都得开裂。
然后果不其然的,天花板它就真裂开了。
“(萨卡兹粗口)!这什么豆腐渣工程!”
伴随着碎石砸下的,还有直抒胸臆、酣畅淋漓的(萨卡兹粗口)。
浑身是灰的W从碎块中爬起,一边打喷嚏一边骂街,环顾着周围的环境,看见喀利喀时顿时大惊:
“我(萨卡兹粗口)?哪来的老树根?”
“...”
同样被甩了一脸灰的喀利喀心情复杂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肤色,开口道:“我不是老树根,年轻的萨卡兹,我叫喀利喀。”
“我(萨卡兹粗口)!老树根说话了!”
W一听更是惊奇,本能的就想举起榴弹铳把这段老树根炸飞,在这环境里黑漆漆地看着怪渗人。
可惜扣了几下扳机,发现铳在下落的时候摔坏了,只能用交流代替战斗,真是可惜了。
而年轻萨卡兹的脑回路让喀利喀几近枯朽的大脑有点跟不上了,怔怔的闭上了嘴,延迟了好几秒后才指向了W脚下:
“你,你能不能先把脚挪开?”
“咋了?踩着你棺材板了?”
话虽如此,W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脚下踩着半根坚硬的断铁条,弯腰捡起来一看乌漆麻黑的,原来是把断剑。
她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心中更加疑惑:“这又是哪个时代的老古董?”
明明是追着那些刺客的尸骸一路找到这豆腐渣工程里的,结果在和那些奇美拉怪物的战斗中把地板炸塌掉到这里来。本以为能找着点什么,结果却尽是些破铜烂铁和遗老遗少。
也许是一个人呆久了把脑子给呆傻了,喀利喀张口就要再解释一遍:“这是魔王奎隆的配剑,是...”
“是我要的东西。”
W看着从喀利喀身后突然出现的变形者,心中警铃大作。
赫德雷说过,这种长得奇形怪状、衣品参差不齐的古怪萨卡兹,看见了最好立刻转身就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因为你没法分辨这是否又是一个王庭之主级别的老怪物。
之前强装嚣张地和喀利喀聊天,就是发现这黑炭一样的老树根脑子好像不太好使,也许可以拖延时间。
但是现在变形者出现,W不得不汗流浃背了起来。
“你(萨卡兹粗口)又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
虽然W不知道他是谁,可变形者倒是很清楚W的身份:“前巴别塔的佣兵,特蕾西娅殿下的追随者,曾经担任整合运动的干部,现任罗德岛的啥子干员,同事叫做赫德雷和伊内斯,而你是W,对吗?”
(萨卡兹粗口),怎么给老娘盒了?
W这次没敢骂出口,只是将手中的断剑抱得更紧了点。
她也算是看出来了,对面那个老怪物是来找东西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来找自己手上的东西,这好像还是某个魔王的遗物?
但不管怎么说,对方想顺手碾死自己的兴趣貌似不大,说不定能活下来,也许还能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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