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有人在轻轻摇他的肩膀。
他半梦半醒地眯着眼一瞧。
视野之中,出现两团丰盈的半弧在微敞的领口间若隐若现。
陆鸣:?
哪来这么大的雷?
陆鸣的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眨了眨眼,视线向上移动,掠过精致的锁骨修长的颈项,最终落在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上。
眉眼如画,肤若凝脂,既有成熟女子的妩媚风情,又不失修道之人特有的清冷出尘。
此刻,那张脸的主人正带着几分威严的气场俯身看着他。
玄仪仙子?!
“师……师尊?”
陆鸣瞬间清醒,连忙从摇椅上站起身,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玄仪当初只和陆鸣相处了半日,陆鸣也没办法表现得过分亲昵,只得屈身拱手道:“师尊,您终于回来了,可想死徒儿了!”
说着,他抬眸飞快地瞥了玄仪一眼。
三年不见,师尊的身姿依旧是那般丰腴水润,一袭白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恰到好处。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偏偏再往下便是如蜜桃一般炸开的臀线,即便有着衣料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傲人的轮廓。
这身材……可太顶了!
陆鸣连忙垂下目光,不敢再多看。
玄仪没有注意到他那一瞬间的目光游移,只是直起身来微微颔首,淡淡道:“嗯,回来了。”
说着,玄仪微微蹙着眉,目光在陆鸣身上扫了一圈,又扫了一眼这座华美的庭院:
“这庭院是怎么回事?”
陆鸣垂下目光道:
“回师尊,弟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大约是三个月前,有一群自称星月商会天工阁的人忽然上了山,说是奉了上头的命令,要翻修烟霞峰的庭院。”
“弟子拦不住,也不敢拦,他们便动起手来了。”
玄仪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星月商会?天工阁?
她与星月商会素无往来,更别提让天工阁的人专程跑来翻修她的庭院了。
这其中必有缘由,但看陆鸣这副模样,显然也问不出什么来。
毕竟陆鸣一个凡人,面对星月商会那种庞然大物,确实没有置喙的余地。
玄仪也没有多想,只想着明日去问问几位师兄,看看他们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旋即,玄仪目光又重新落回陆鸣身上:
“那你呢?为何深更半夜睡在这院子里?屋内没有床榻吗?”
陆鸣挠了挠头,露出一丝略带腼腆的笑容:
“回师尊,屋内是有床榻的。只是自打师尊离开后,弟子每晚都会在这摇椅上坐一会儿,望着山门的方向,想着师尊不知何时会回来。”
“有时候想着想着,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玄仪闻言,眉梢微微一动,嘴轻扬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轻咳一声,板起脸来训斥道:
“你这孩子,从哪学会的油嘴滑舌?为师可是记得你与为师只相处了半日时间。”
陆鸣却语气诚恳地说道:
“徒儿虽然只与师尊相处了半日,但师尊的飒爽英姿绝世风华,一直在徒儿脑海中挥之不去。每每入夜,更是让徒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玄仪刚开始听着还好,在听到陆鸣说什么“想着自己的身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后,神情顿时慌乱起来。
“你……你瞎说什么呢?我知你敬仰为师,但不要说得如此奇怪!”
“若是让旁人听了去还以为你对为师有不敬之心。”
陆鸣连忙点头:“是,徒儿知晓了。”
“对了,有一物给你。”
玄仪在纳戒中摸索了一下,取出一个用红绳串好的小葫芦玉护符,递到陆鸣面前。
“喏,为师在外偶然得到此凡物,本是不打算留下的,但想着你是凡人,索性顺手带回来给你。”
说完还补充一句:“据说是保平安的。”
陆鸣双手接过那枚护符,低头仔细端详了一番。
护符雕工圆润,玉质温润,红绳编得结实而整齐,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虽然这玩意对于陆鸣来说更是没有一点用处,但这可是玄仪送的,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陆鸣连忙道:“多谢师尊挂念,徒儿甚是喜欢。”
“喜欢就好。”
玄仪走到石椅前坐下,端起茶水来到了一杯,边喝边问:
“这三年你过的如何?有没有记恨为师呀?”
玄仪自打收了陆鸣后,就离开了天衍宗,在玄仪看来,陆鸣不可能没有怨言。
陆鸣走上前来,在石桌旁站定:
“回师尊,这三年弟子过得很好。几位师伯对弟子颇为照顾,吃穿用度一应俱全,也未有人欺负弟子,记恨更是无从谈起”
“那就好。”玄仪点了点头。
却听陆鸣有道:“只是……确实十分思念师尊,每每夜深人静时,总会想起师尊临走前叮嘱弟子的模样,有时候想着想着,便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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