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有点想爸妈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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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容忬觉得这是别人家的事儿,她自然是不管的。

如今不同,他们都因为自己受了限制,努力的活着,活一日是一日。

真要她不管,她又做不到。

说,“还是告诉她吧,躲在绣楼里也不是个事儿。”

“迟早要面对的,把孩子带到唐家面前,看看唐家的笑话,直接告诉他们,这家人是错的。”

“在咱们这儿,永远不会这样。”

安娘一顿,“你是想说,让孩子去看唐家看看闹剧?看唐夫人的下场?”

“这会不会让他们产生报复感?”

容忬道,“又没见血。”

“孩子什么都知道,于鸢这些年多少信被拦在府外,你以为他们不怨吗,估摸着心里在怨,为什么娘不要他们?”

“让他们看到真相,看到这一家子的腐烂,看到他们母亲的不容易,他们才会敞开心扉。”

安娘听言,心中真是五味杂陈,碎碎念,“你一个姑娘,哪里来这么多办法,想什么都想得清楚?”

容忬想说,因为不关她的事儿。

人都是这样嘛,别人的事情想的清楚通透,轮到自己了,心就不定了。

至于她为什么轮到自己也这么淡定。

那是她给自己洗脑,把自己的事儿当别人的事想。

神来了都拿她没办法。

这事儿最后也确实是这么办了,唐睿云将方莺这些年,所有的毛病全写了出来,写成了一封休妻书。

送到了京府。

极少有人休妻闹到敲锣打鼓,对簿公堂的地步。

方莺这些年,不仅没为他生儿育女,还苛待子嗣,除了非打即骂外,还会将克扣银两。

孩子们穿的衣裳,都是表面光鲜,实际上,好的衣裳只有出门见人,或者见父亲的时候才穿。

这些念出来,方莺已经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了。

更还有善妒一说。

唐睿云只有一名妾室,就是于鸢,而她被发现以后,使了各种办法,联合他的母亲,将于鸢赶出京城。

这样就罢了,对伺候,或者路过他身边的丫鬟,或女子,都产生心疑,嫉妒。

更甚时,也不管这些人是丫鬟,或是陌生女子,都会将人擒下,打板子,掀摊子,或者是直接败人名声。

身契在手的,直接寻人牙子,卖到偏远煤窑子去。

这些,无论是唐家还是方家,都心知肚明。

唯独唐睿云不太清楚,常年忙于生意,心里只想着赚钱,唐老夫人,也就是他的亲娘,也姓方。

自然会替方莺遮掩。

至于二房三房,这种自寻死路的事,只要时机一到,成了把柄,谁会管方莺自寻死路的作死?

如今是唐厉掌家,唐睿云亲自出来曝光自己后宅的丑事,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把自己端到受害者的位置,那些被方莺伤害的女子,家庭,自然只会讨伐方莺。

而通过舆论争夺唐家的掌权,也算是空了一场。

于鸢牵着儿子女儿,与容忬一块儿,坐在京府对面的酒楼厢房中。

穿过重重围观人群,和那些被方莺冤枉的女子家人们,看到唐睿云跪在堂上,一脸愁云惨淡的控诉方莺。

而方莺被摁在地上,毫无当家主母的风光,仍然死心不改,嚣张跋扈的骂。

骂唐睿云冷血无情,骂那些丫鬟女子都是狐媚子,还骂官差狗眼看人低。

骂于鸢生的孩子是畜牲。

紧接着,那些烂菜叶臭鸡蛋,如数往她身上砸。

她尖叫和哭喊,都在京府尹的惊堂木和一句“打十个板子”下,化为厉鬼般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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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太乱了,更是刺激,还令人害怕。

两个孩子下意识躲到于鸢身后。

于鸢一左一右的圈住,道,“骏生,珺瑶。”

“娘今日带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唐夫人所行之事,都是错的,她从我这儿,夺走了你们。”

“而如今,娘把你们抢了回来,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从娘这里,把你们再抢走。”

寡言的骏生看着那板子,砸在方莺的身上,她像条半死不活的鱼,打一下,跳一下。

感受到的并不是什么快感,而是一种困惑。

“她也像害那些人一样,害过娘吗?”

那些人,自是被毁掉名声的女子们。

于鸢不知从何说起,她不想把成人之间的仇恨灌输给孩子。

她也不想,就此有隔阂。

于是道,“那些都过去了,现在,娘身边有很多人。”

“她不会再害到我,也不会再伤害你们。”

这些话,远比眼巴巴的与他们亲近,更让孩子动容。

珺瑶忽然瘪嘴,红着小脸,哭着喊了一声,“娘~”

于鸢瞬间红了眼眶,将他们紧紧的搂进怀中。

整的容忬有点想爸妈了。

方莺最后的下场,自是身败名裂,方家也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未出嫁的女儿,谈不上夫家。

待娶的儿郎,也娶不着姑娘。

唐老夫人气得差点归天,大骂唐睿云不孝,要进宫,要向陛下和皇后告他。

而唐睿云是如何在其他两房的挤压中,突出重围的?

那是他将唐厉开赌场的事,以及风险,告诉了什么都不知道唐如风。

是选唐家的家业,和他共同经营维系唐家如今的位置。

还是唐家易主后,走进一个深渊。

唐如风这个人,确实唯利是图,心气还小。

但是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

唐家的天变得比翻书还快。

短短一个月,唐睿云的话语权又回来了。

而到此,绣楼重新开门,那些没有退订的单子,也在绣娘们的努力下,交付。

在安娘和韦娘子,以及容忬、于鸢的精益求精之下。

这些衣裳被那些小姐夫人穿上街,成了活脱脱的招牌。

那些挤兑于鸢和李暮安的人,还有说风凉话的人,渐渐的又改变了口风。

全上绣楼来套近乎,想得一个折扣价。

而韩渊得来的消息,已经不具备时效性。

总是延迟个两三日,才传进他的耳朵。

这时候,绣楼都已经爆单了,订金如流水。

当初容忬和他说好的,绣楼的生意算韩渊参的股,会把两成计入他的名下。

韩渊当是和她虚以委蛇,说,“这些都是你的,为父怎么会拿呢。”

说是如此说,把她往死里整。

容忬怎么会放过气死他的机会,将这两成的股计入得来的钱财,做成一张财报,送到他面前。

将他一顿好夸。

果然,给他气得耳朵直响,像水壶烧开了似的。

他想找人问责。

找谁?

找不到,因为他身边的人,没有一个玩得过容忬的!

更气人的是,容忬当夜从绣楼回来,走的是韩府的大门。

拉了一张横幅。

说相府真是她风水宝地,真是个聚宝盆。

还招呼人摆桌,他的那些妾室,女儿,全部跑樱槐小筑,四个一桌的,凑了五桌的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