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约架,闹半天没打起来(1 / 1)

第二天早上7点多,张大彪被一阵急促的踹门声给吵醒了。

1960年1月29日,农历60年大年初二。

宜:结婚丶会亲友丶买衣服丶祭祀丶成人礼丶结网丶收养子女丶铺路;

忌:结婚丶祈福丶安葬丶行丧丶掘井丶开光。

黄历上没啥特别的地方,张大彪摸了摸头油想了想——

那就搓澡去。

「傻彪!你给我出来!」

「我要跟你拼了!」

「我也要跟你拼了!」

「傻彪!滚出来!是爷们就麻溜的滚出来!」

「里面床上没人啊?是不是出去了?那窗户都破了,看得到。」

「他一大早上的能去哪儿?三大爷说他就没出门,而且房门是从里面闩上的,他一定还躲在家里头!」

还在「小窝」里睡觉的张大彪起身迷迷糊糊起床开门——

忘了,门打不开,他看了看电子猫眼,门口和窗户那边一堆人影堵着,就如同丧尸围城一般。

窗户上的玻璃还破了一个洞,昨晚睡得太死,压根就没听见动静,不但隔着木门,还隔着「小窝」里的防盗门呢。

「叫你麻痹啊叫?一大清早,大年初二不让人睡觉?有毛病吧?」

张大彪嘟囔了几句,赶紧套好破烂棉袄,趁着外面破碎玻璃处没人,一个闪烁又出去了。

然后把炕上的被子一掀,装作刚起来的样子。

「叫丧呢叫!等会!」

他揉了揉眼角的眼屎,又顺手点了一根烟,提了提松垮垮的棉裤,便去开了门。

门一开,众人急乎乎地往里面冲着,但张大彪可不由着他们,拿着门闩直接把人给顶了出去。

「出去出去出去!一大早的干嘛呢?!」

许大茂和刘光齐被顶了个趔趄,一屁股直接坐在了雪地里,而阎解成几人在一旁笼着袖子傻乎乎的直乐。

张大彪横刀立马把门闩往地上一杵,两指夹烟,帅气的吐了一个烟圈。

「干嘛呢?有病是吧?」

他这体格扛揍,典型的脂包肌,对上傻柱都不在话下,就是年龄太小身高比他们矮,没啥说服力。

当然,他不会任何格斗技巧,只能说扛得住傻柱的暴揍。

昨儿个刚穿越过来怒骂众禽,傻柱动手他就跑,倒不是说没骨气。

而是乌泱泱一群人冲过来你不跑等着站在原地被揍啊?

那不是傻吗?

而且后世的他也没打过架,这麽多人红着眼睛冲过来他是真的怵,真心打不过啊。

这叫做战略性撤退!

今儿个休息好了,也弄清楚原身的记忆,并且适应好这具身体了,那咱就不怕了。

况且傻柱没来,他正斜靠在自家门框上看戏呢。

他只要不加进来围殴,张大彪自认为打许大茂和刘光齐,那是绰绰有馀,更别说手上还拎着门闩呢。

至于说家里窗户破了块玻璃?

完全没当回事儿,他又不在炕上睡觉。

「傻彪!你赔我娄晓娥!你赔我媳妇!」

许大茂站起来就举着拳头向张大彪冲了过来。

许大茂今年21岁(原剧中66年自称28岁)身高181,而张大彪16岁身高170,他要打张大彪,这不就是欺负小孩子嘛。

但张大彪一把直接——

捏住了他的两个腮帮子,整个嘴巴成了「8」字形。

「我昨天的话是白说了是吧?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许大茂没想到张大彪竟然会主动出手,而且手劲儿还这麽大?这才想起来昨天张大彪关于「傻彪」的话,以及他脑子已经好了的事实。

没有小胡子的许大茂,不是完全形态,更怂。

他赶紧求饶似的说道:「大彪,彪子,松手!痛!」

能不痛吗?一巴掌和铁钳子一般直接掐住俩腮帮子,口腔内的黏膜都被牙齿给顶破了!

不亚于直接给你一耳刮子啊!

比大耳刮子的伤害与侮辱性都更强!

因为捏嘴是阻止你继续骂人,又不是打你耳巴子,你要告状都不知道告他什麽罪名。

张大彪一推,又把许大茂给推在了地上摔了个屁股墩。

而正想加入战圈的刘光齐,麻溜的用脚后跟顶住地面,原地转了个180度向后走去,并潇洒的摆了摆手说了一句:「你们先,一个个来,我排队。」

神踏马我排队?!报仇还排队?

两个弟弟刘光天刘光福挠了挠脑袋,也跟着转弯,坐到一旁抄手游廊扶手上,并对着张大彪和许大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许大茂回头看了一眼,阎解成那孙子拢着手躲一边呵呵直傻笑呢,他们家就出了他一个,阎解放阎解矿躲家里就没出来。

傻柱在自家屋门口还用下巴挑了挑:「许大茂,上啊,别怂啊。」

而前院后院的年轻小伙子,虎子大头六根等人,也缩在月亮门或者穿堂屋那边看着,大过年的也没其他事儿可做,听说有人要打张大彪报仇,他们自然是要出来凑个热闹。

贾家也都起床了,贾东旭端了个板凳跑来门口看戏,有人要打张大彪,他也自然乐见其成。

大过年的无事可干,闲着也是闲着呗。

大人们自然是没有出面的,院里小年轻打架,只要傻柱不出手,一般不会过分。而且这个关头出面护着张大彪,那就是跟几位大爷过不去,他们自然懂怎麽取舍。

这麽多人看着,许大茂可不能丢这个面儿,一咬牙,又冲了上去!

我踏马轧钢厂放映员学徒工,21岁身高181,还打不过张大彪这16岁身高170还在上小学三年级的二傻子?

那不能够!

许大茂「勇敢」的发起了冲锋!

而张大彪也提起了手上的门闩。

但——

「等等!」

一只手挡在了两人中间。

有人劝架?

张大彪,许大茂——【?】

只见阎解成笑嘻嘻的凑了上来,一边解释一边伸手摘下了张大彪——

嘴上的烟?

「大彪啊,你看啊,等会一打起来,你这烟不就掉了嘛。」

「咱别浪费,我先帮你续着,免得熄火了是不是。」

全院冷场。

神踏马续着?

神踏马免得熄火?!

阎解成也没管烟屁股上有张大彪的口水,他尼玛直接抽了起来!

这等打完了别说熄火了,早就被他抽完了好不好?!

众人都很无语,打架呢?

你跑过来薅烟?

果然还是得你啊,阎解成!

他阎解成打不打架报不报仇无所谓,占便宜才是第一位!

不过有眼尖的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卧槽?!」

「过滤嘴儿!」

「哪儿呢哪儿呢?」

「阎解成抽的那是过滤嘴!」

「孙贼别跑!给我来一口!」

然后画风就歪了……阎解成在院儿里被众位小年轻追着跑。

这就好比其他同学还在玩儿黑白俄罗斯方块掌机,你突然掏出了一个PSP——

王炸啊!

一窝蜂的就跟着跑了……

虽然吧,张大彪大学的时候试过整个寝室共抽一根烟,月底都没钱了嘛,但现在……

这麽多人半根烟?

那得多少口水啊?

恶不恶心啊!

最后只留下张大彪拿着门闩和许大茂站在那里一脸的懵逼,连刘光齐哥仨都跑了。

傻柱只是舔了舔嘴唇,没动。

贾东旭是院子第三代中年龄最大的,拉不下那个脸面,再说他们贾家与张家都已经「老死不相往来」了,他要是去抢也太丢份儿了,所以只能继续坐在小板凳上看戏。

「打架呢!严肃点!」许大茂急地吼了一句,观众都没了,他还打个屁啊?

「到底还打不打了?」张大彪挠了挠脑袋,他还想出门过早和去澡堂子搓个澡呢,身上太油了,痒的很。

「打!不过你先说说你那过滤嘴烟哪儿来的?你一小屁孩懂怎麽抽菸不,拿出来让你大茂哥给你品鉴品鉴。」

许大茂眼睛一转,又想骗张大彪的烟了。

过滤嘴儿,听说过,但没见过啊!

这要是拿上一包出去,那倍儿有面子!

「特供,不需要你品鉴,我识货。」张大彪翻了个白眼,多麽清澈愚蠢的诡计啊,真当我傻是吧?

「不可能!你们家怎麽可能有特供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