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易中海再次被打,好惨(1 / 1)

「啥好玩的?」

张大彪一边递给他大前门,一边盯着他的手。

阎解成接过烟,然后盯着愣愣的张大彪看了两眼。

「火儿呢?」

「给烟不给火,你想急死我?」

张大彪都气笑了,你踏马蹭烟都不带火的你还好意思说我?

还踏马这麽理直气壮?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不过还是拿出火柴,本想给他点着,以免他把火柴给摸去。

但……

老子给你烟还亲自给你点火?

你丫谁啊?

于是一包火柴往阎解成怀里一丢,阎解成也很自然的接过点起烟来,并且还划了一根给张大彪点上,就这一点来说,这哥们还蛮讲究的。

张大彪吸着烟,阎解成甩着火柴递过火柴盒的,张大彪正准备接过去的时候,阎解成说话了。

「易中海刚刚又被打了,那轧钢厂保卫科陈队的家属刚刚过来,那个一顿好揍哦!」

「都见血了,人刚走。」

「啥?人走了?死了?」张大彪烟都惊讶到快掉了,赶忙手忙脚乱的去接烟,自然没有时间去拿火柴了。

「想啥呢,易中海没死,我是说打人的人走了。」阎解成赶忙解释道。

张大彪二话不说就往中院跑——

「尼玛又错过精彩节目了,我得去看看。」

然后,阎解成看着手中还没有还回去的火柴……

「我先帮他拿着吧。」

「这张大彪也是的,成天丢三落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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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门口一片狼藉,门都被打破了一个洞,门板摇摇欲坠但就是不掉下来,易中海躺在屋里,傻柱不断的给他拍胸顺气。

张大彪直接跑到门口凑热闹,因为门口聚着的人还真不少,二大爷,刘光齐,许富贵,许大茂,老聋子,秦淮茹等等。

见张大彪来了,众人赶紧给他让了一个位置。

嚯——

只见易中海脑袋都被开瓢了,口鼻也是在不停的流血,看起来很严重,实则也算有点严重,但估摸着死不了。

老聋子在一旁气到发抖,在那不停的用新拐棍杵地,一边抱怨着:「太欺负人了!告他!全给关起来!」

「全给枪毙了!」

易中海却拦住了老聋子:「老祖宗,算了,他们和我都是被奸人所害,心中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这事儿就这麽过去吧,咱们不折腾了。」

他是真心不想折腾了,折腾不起啊!

再踏马折腾下去,别说工级了,这条命都会搭上去!

因为跟贾家一起算计张大彪的房子与工位,张大彪情急之下曝光了一切。

然后他先被傻柱打了一顿,又赔了2400块;

再帮傻柱平事儿花了1000块;

降两级,3年不能评级,一个月扫厕所一个月扫大街;

然后又被邮递员董家一顿好打进了医院,要休养一个月,而且赔了5000块;

这又因为举报张大彪的事情,被市局与轧钢厂妇联处罚,再降1级,赔了150块;

然后又被保卫科陈队的家人打了一顿,他还不敢报公安!

因为陈队已经判刑,他报公安从法律上来说自然没有问题,但会跟陈家结下死仇。

短短几天3顿打,降3级,赔了8550啊!

尼玛早知道要赔这麽多,还不如进去蹲几年!

易中海心里这个悔不当初啊!

造孽啊!

而且你为什麽一直逮着我一个人薅?!

张大彪看了他的情况,小声嘀咕了一句——

「怎麽就没被打死呢?」

「差评!」

傻柱和易中海都听见了,易中海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直起了身子大吼一句——

「张大彪!」

张大彪立刻如同被按下了什麽按键一般,本能反应的大声答道——

「你爷爷在此!」

易中海——【?@&…%!?】

——噗——

又是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一瞬间易中海的精气神儿眼看着就下去了,一副气若游丝的灰败样儿。

傻柱和老聋子那个急啊:「张大彪!你别说话了行不行?」

「一大爷都要被你气死了,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张大彪不以为然地怼到:「同情心?我尼玛。」

「你傻柱跟我说同情心,你自己妹子都快饿成纸片人了,都饿出胃病了你都不管。」

「我踏马一孤儿被贾家和易中海算计你也不管。」

「易中海这是自作自受你踏马倒是同情心爆棚了?」

「牛哔!你傻柱牛哔!」

「你傻柱有个机八的同情心啊!」

张大彪一丁点儿都没有惯着他们,反正早就知道他们对自己不怀好意了,也明白他们不会放过自己,那还装什麽文明人?

当然是怎麽气人怎麽来啊?

「你究竟想干什麽?」

「张大彪,你到底想怎麽样?」

傻柱很想揍张大彪,但胳膊都折了一只,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犯傻。

张大彪也想了想,我到底想怎麽样?

「大年初一算计我的事儿,虽说是没算计成功,但还欠我一个道歉。」

「咱其他的不图,就争一个理字。」

「贾家全家加上易中海,全院大会上给我公开鞠躬道歉。」

「这个没毛病吧?」

刘光齐许大茂等人连连点头,还是我大彪兄弟仗义,不图钱不讹人,只要一个道歉。

但这尼玛……

绝对不可能啊!

易中海和贾家会给你鞠躬道歉?

打死他们都不可能!

果然,易中海连忙坐起来对着张大彪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滚!」

「张大彪你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

「我易中海跟你张大彪势不两立!」

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把所有围观的人都给赶了出去,然后嘭的一声直接关门了,那破门板直接差点掉下来。

张大彪到无所谓,人家主人不让你围观进屋,你还能怎麽样,只能耸了耸肩膀:「势不两立就势不两立咯,自打你们开始算计我,就没考虑过给我留活路。」

「咋地,要一个道歉感觉你还受委屈了?」

「就这小气吧啦的样子还当踏马一大爷?」

「靠。」

张大彪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在有可能判刑的边缘反覆横跳。

但气死人是不偿命的,对吧?

我要一个道歉也很合理是吧?

「光天光福,走,打牌去!」

「大彪,算我一个!」

「我也来!」

说着,几个小年轻就凑一堆儿打牌去了。

过年嘛,无事可干,无聊的很。

本来张大彪觉得自己玩儿斗地主和乾瞪眼儿,那是很有经验的,反正光天光福打不过他。

但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加入进来以后……

张大彪脸上贴满了纸条!

一个是会察言观色看微表情的许大茂,一个是有全局观的刘光齐,一个是差点踏马把全场牌面都能背下来的阎解成?!

这要是来钱张大彪估计会输到裤衩子都没得穿了!

好气啊!

打牌打不过本地土着?!

那我就去打土着!

等明儿个上学我揍阎解矿去!

你哥赢我牌贴我纸条还笑得那麽嚣张,他还顺我火柴,好几盒呢!

我揍他弟没毛病吧!

张大彪越想越气,不行,我丧彪现在火气很大,需要解决一下!

于是他下了牌局,让其他人继续打,自己跑到中院对着易中海与傻柱家吼道。

「傻柱,易中海,时间到了!」

「昨儿个让你们自己回去想还做了什麽脏事儿,想通了没有!给你们时间补救了,有动静儿不?」

「彪爷我可要开始报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