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唯物主义的「科学推断」,便衣(1 / 1)

张大彪看着外面那一群瑟瑟发抖的禽兽。

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他前世就是个普通社畜,历史这块也就记得几个大事件。

当初心情烦躁随口那么一秃噜。

谁知道时间线卡得这么死。

「许大茂。」

张大彪吸溜了一口面条。

「你少在这宣扬封建迷信。」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那叫基于国际局势的科学推断,懂吗?」

许大茂拼命点头如捣蒜。

「懂懂懂,大彪你说是推断那就是推断。」

「以后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以后你张大彪就是我哥,我亲哥!」

许大茂现在对张大彪那是彻彻底底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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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四合院的气氛依旧诡异。

没人敢大声说话。

邻居们看见张大彪出来倒水全都贴着墙根走。

刚吃过早饭。

胡同口停下了一辆吉普车。

交道口派出所的陈光亮所长带着老默和小李两名公安快步走进大院。

三人都穿着制服神情严肃。

陈所长直奔东跨院。

「张大彪同志。」

「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上面有些情况需要找你核实。」

这阵势一出。

前院中院的人全都躲在窗户后面偷看。

贾张氏躲在门后恶毒地嘀咕。

「抓得好,这个小畜生妖言惑众肯定得吃枪子。」

秦淮茹赶紧捂住贾张氏的嘴。

「妈你少说两句,万一他没事回来听见了咱家就全完了。」

许大茂更毒,一句话就让贾张氏慌了神:「你最好期望大彪没事儿,他要是真有事儿,最后来一句你们贾家全部都……」

贾张氏当时就吓疯了——「啊啊啊啊啊!」

「我啥都没说,我啥都没说啊!」

然后速度跑回了前院的穿堂屋,把门关的死死的。

东跨院里。

张大彪有点点懵逼,这是又被人举报还是怎么了?

不过他也无所谓,早就习惯了,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安抚了一下吓得快哭出来的秦京茹。

「京茹别怕。」

「中午多做点饭,我很快就回来。」

审讯室里没有刺眼的台灯。

陈光亮给张大彪倒了一杯热水。

气氛并不算紧张。

桌子后面坐着两个面生的便衣,眼神极其锐利。

陈光亮咳嗽了一声。

「大彪啊。」

「关于你提前预测别国领导人寿命这事儿。」

「现在传得沸沸扬扬。」

「你给解释解释吧,到底怎么回事?」

张大彪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稳如老狗。

「几位领导。」

「你们要是觉得我会算命下咒那可就是唯心主义了。」

「我那是分析,民间分析,胡同里面的大爷们不是天天分析国际局势嘛,一个个说的头头是道,我这分析一下不犯法吧?」

「而且我当时要结婚没结成,心情不好,还喝了点酒,我就是胡乱猜测胡说八道的,真不是有心的。」张大彪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其实他来之前,上面已经调查过了,大概率也相信他是胡说八道。

但贾东旭丶甘乃迪丶尼赫鲁这都说对三次了……

上面不可能不管。

(我贾东旭也是出息了,能跟这两位并列在一起!)

而张大彪的理由也是无懈可击,街头巷尾年轻人和老大爷都喜欢聊这些事儿,个个诸葛亮,个个出手都可以横扫全世界。国人的通病,这个大家心里都清楚。

只是这张大彪……

分析的也未免太准了。

便衣皱了皱眉。

「你怎么分析的?」

张大彪放下茶杯侃侃而谈。

「我天天看《参考消息》和内参报纸。我是副科级待遇,厂里办公室有集中订阅这些报纸。」

「甘乃迪在他们国内推行改革得罪了那些军工复合体大资本家。」

「资本家能饶了他吗?大漂亮那是资本家的天下,他不死谁死?被暗杀是迟早的事。」

「至于尼赫鲁,战前,他是阿三国的『建国之父』,威望无人能及。而战争的失败,被阿三视为『国耻』。」

「他狂妄自大挑衅咱们边境,被咱们英勇的解放军打得屁滚尿流。」

「他那么好面子的人,国际声望一落千丈,国内压力巨大。」

「这么大岁数心力交瘁,听说63年的时候还中风了,64年1月再次中风,他这个身体与精神状况,突发心脏病或者脑溢血这不是医学常识吗?他血管本来就堵了啊。」

张大彪把前世在网络上看来的地摊证治学一通输出。

逻辑严密环环相扣。

两个便衣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们原本就是上面派来摸底的。

张大彪这段时间又是捐款,又是帮国家赚大额外汇,又是出巨资帮着收购国家处理不值钱的文物,还收了不少要销毁的大黑拾——说实话那是妥妥的给国家送钱,他还是工艺美校的高材生。

证治背景成分极其乾净且贡献巨大。

上面根本就没打算动他,只是对这种「神预测」感到好奇。

听完这番用国际证治和唯物辩证法武装起来的解释。

便衣领导紧绷的脸终于松懈下来。

甚至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好一个唯物主义分析法。」

「张大彪同志,你的证治敏感度和大局观非常出色。」

「不愧是画出《英雄儿女》这种优秀作品的青年才俊。」

「那,你能不能再预测……」

「或者分析一下呢?」

便衣领导话一出,张大彪都愣了。

【我夏姬八乱说的,这你们也信?】

「分析啥?」

两个便衣对视了一眼,再看了看陈光亮所长,陈光亮很识趣的退出了房间,把空间让给了他们。

张大彪心里一蹬,看来这俩便衣来头不小啊,至少比陈所长高多了。

如果跟他们透露一点未来的信息,由他们的渠道报上去,也不是不可以……

两名便衣中,其中那个年长的坐了下来,还给张大彪递了一根烟,缓和了一下气氛,便问了起来。

关于毛熊:「你对毛熊现在的领导人怎么看?中苏关系未来会怎么发展?」(当时正值赫鲁雪夫下台丶勃列日涅夫上台前夕的敏感期)

关于越南:「你对安南战争的走向有什么看法?大漂亮会不会进一步扩大战争?我国会不会被卷进去?」

关于中美关系:「大漂亮换了新总统(詹森),你觉得中美关系未来有缓和的可能吗?为什么?」

关于世界阁命:「你对『东风压倒西风』这句话怎么理解?你认为世界阁命的形势未来几年会怎么发展?」

当时张大彪嘴里的烟就掉到了地上——

我尼玛?!

这踏马是我敢随便说的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