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精英部队蓝色海蛇分队刚说船上有密道后没多久。
中村恭弘和其他几人就出现在了我所在的那层甲板并且在跟我不到100米的地方而且很快跟当时正在转移受害人的我们相遇。
当时他身边的一个老墨还想反抗,
在被我一枪击毙后那几个家伙立刻跑向了另一边。
一开始我原本以为他们是想逃跑,不过后来我才发现我当时错的有多离谱。
因为其他人还得保护那些刚被救出来的女孩,所以我就一个人追上去了。
在我追上去后没多久我就遇到了你说的那个叫李海军的人(高雅丽通过监控摄像头报告的情况)。”
宗谷真冬说到这时便拿起了桌上的纸笔给宗谷真白画出了当时的场景。
“我们追到一个岔路口后,前面的几个人就分两路跑了。
我和包括那个叫李海军的人在内的三个人(还有一个是葛瓦依尔?西克滕)就去追中村恭弘和他的保镖。
红色蛟龙的另外两个人(张本利和葛瓦依尔?安巴)就去追另外几个人。”
其实那天,正在追逐的几人都不知道的是中村恭弘身边还有一条难以想象的大鱼。
而当时那条大鱼和他的两个贴身保镖就这么被张本利和葛瓦依尔?安巴追着跑。
“后面我们三个在追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就突然听到了几声枪响。
但就在我贴着墙角正准备探头观察情况的时候,有一个奇怪的手雷就掉到了我旁边。
在我反应过来前,那个叫李海军的人就一脚把那颗奇怪的手雷往中村恭弘那边踢了过去同时把我和另外一个人向后扑倒过去。
在他扑倒我们俩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李海军喊了一句白磷手雷!
在我们被扑倒后不到一秒钟,我就看到手雷爆炸的位置出现了呈现淡淡黄白色的火光,然后是一阵刺鼻的白色浓烟。
当时,我的余光朝李海军手臂上看了一眼后才发现他的手臂好像被一块飞溅的白磷沾到了。
不过接下来那个叫李海军的人完全可以说是做出了一个让我直到现在都感到手臂隐隐作痛的举动。”
宗谷真冬说到这时右手无意间摸了摸自己左手小臂的手背一侧。
“正常情况下,如果皮肤上沾染到白磷,
一般会寻找沙土、灭火器干粉掩埋灼伤点,
最多用匕首刮一刮皮肤表层刮掉表面的磷。
可当时李海军直接掏出他的匕首把他左手小臂的手背一侧上那一小块沾到白磷的皮肉都面不改色的直接割掉了。
割掉后他又面不改色的在伤口上撒上了消炎粉并且用一小块纱布建议包扎后才问我有没有事,
我当时是被他问了两次才反应过来。”
“姐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地方浅层神经末梢分布仅次于腹部的地方,也是人体痛感最强的部位之一。
那种剧痛足以让绝大多数人直接脱力,连握刀的力气都会丧失。
可是海军前辈就这么在全程没有麻醉的情况下一刀一刀削除…
这完全是一个忍勇啊!难怪姐姐之前看到海军前辈会那样。”
听了姐姐的描述后,宗谷真白也忍不住发出感慨,
此时的宗谷真白也是第一次对李海军感到了一丝陌生。
“不小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对他最多是多看几眼,不会像现在这样印象深刻。”
此时的宗谷真冬在否认了妹妹的猜测后便继续说道:
“在那之后,李海军好像先是通过耳机的引导从带我们三个人从另一侧追上了中村恭弘和他的6个贴身保镖。
后面在追击的过程中,我用短管HK416击毙了一个人,
李海军用他的突击步枪也击毙了一个,
还有两个被另外一个擅长山野弓道的红色蛟龙队员用复合弓从舱壁夹层和检修暗槽从背后击毙了。
(还是通过高优丽的监控摄像头指引和之前卧底传回的结构图。)
不过在那之后,中村恭弘和剩下的两个保镖突然打爆了周围的监控摄像头。
(事后复盘的时候李海军认为可能是因为葛瓦依尔?西克滕的那几次击杀位置过于刁钻了,
不像是自己和宗谷真冬那样在对射中击毙而是提前移动到他们的必经之路一击毙命。)
在那种情况下我们都只能用手枪对射。
又追着他们下了两次舷梯后,我们突然遇到了一个因为摔下舷梯导致开放性骨折,
因而躺在舷梯旁呻吟的17岁女孩。
经过快速交谈后我们几人才知道,刚才中村恭弘经过她身边时抢走了她刚刚满月的女儿。
我们呼叫了支援后踩在那个女孩的引导下继续追击。
不过由于担心误伤那个小婴儿,我们在追击时都不太敢开枪。
后面,某种程度上我和李海军可以说是想到一块去了,
当时李她看了看我背上的武士刀后先是指了指他身上的长刀然后给我使了个眼色,
然后,我们俩和那个擅长山野弓道的红色蛟龙队员就用烟雾弹封锁了他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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