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的审讯室里。

灯光惨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光头和瘦子被分开审讯。

但他们的口供惊人的一致。

就是江湖恩怨。

约架斗殴。

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李强亲自审了半天。

软硬兼施。

什么都没问出来。

这些人嘴巴严得很。

好像受过专门的训练。

李强知道。

再审下去也没用。

这些人只是小喽啰。

背后肯定有大鱼。

但他没有任何证据。

只能先把这些人以聚众斗殴的罪名关起来。

另一边。

医院的急诊室里。

医生正在给许大茂处理伤口。

许大茂被打得浑身是伤。

鼻梁骨断了。

掉了两颗门牙。

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

最严重的是那条刚接好的右腿。

又断了。

而且是粉碎性骨折。

医生说。

这条腿以后就算好了。

也是个瘸子。

许大茂躺在病床上。

疼得死去活来。

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傻柱和林东。

秦京茹在一旁哭成了泪人。

傻柱的情况也不乐观。

下巴脱臼。

医生费了半天劲才给他接上。

但下颌骨有轻微骨裂。

未来一个月都只能吃流食。

而且说话会很困难。

秦淮茹看着傻柱那副惨样。

心里又气又怕。

她没想到傻柱会这么蠢。

花钱雇凶不成。

自己还搭了进去。

现在好了。

傻柱成了残废。

她以后靠谁养活。

她看着傻柱。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厌恶。

这个男人。

除了会打架和做饭。

简直一无是处。

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她开始盘算着。

是不是该为自己找条新的后路了。

这个四合院。

傻柱已经靠不住了。

唯一能依靠的。

好像只剩下那个深不可测的林东了。

……

京城饭店。

林东的套房里。

王振国正在向他汇报审讯和医院的情况。

“首长。那些流氓嘴很硬。什么都没说。傻柱和许大茂都受了重伤。短时间内是没法再闹腾了。”

林东点点头。

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把四合院这潭水彻底搅浑。

让那些禽兽互相撕咬。

自己则坐山观虎斗。

“黑龙那边处理干净了吗。”林东问。

王振国回答。

“处理干净了。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带着家人去南方避避风头。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林东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那就好。四合院这边暂时可以放一放了。我们该把精力。放到真正的棋局上了。”

王振国神情一肃。

“首长。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那个帕维尔怎么处理。”

林东放下茶杯。

“帕维尔只是个开始。我要用他做鱼饵。钓出罗刹组织里所有隐藏的毒蛇。”

林东走到桌前。

铺开一张欧洲地图。

他拿起一支红色的笔。

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这是罗刹组织在欧洲的几个重要据点。也是另外几个长老的势力范围。”

他指着其中一个圈。

“这里。柏林。是长老‘工匠’的地盘。这个人是个武器专家。组织里大部分的先进武器都出自他手。我要你派人。把帕维尔那份黑料里关于‘工匠’私吞军火的证据。匿名送给长老‘毒蝎’。”

王振国有些不解。

“首长。我们不是已经让伊莲娜去做这件事了吗。”

林东笑了笑。

“伊莲娜送去的。是她作为‘黑寡妇’的复仇。而我们送去的。是来自一个神秘第三方势力的‘礼物’。我要让罗刹的长老们明白。盯着他们的人。不止一个。”

王振国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首长是想让他们互相猜忌。加速内斗。”

“没错。”林东的眼神变得深邃。“一盘棋。如果只有一个棋手。那就太无聊了。我要让这盘棋上。布满我的棋子。让他们为了各自的利益。互相厮杀。直到最后。再由我来收拾残局。”

林东又在地图上另一个地方画了个圈。

“这里。罗马。是长老‘学者’的地盘。这个人掌握着组织大部分的资金流向。你把帕维尔贪墨的证据。也送一份过去。我相信。‘学者’会对这笔巨款很感兴趣。”

王振国立正敬礼。

“是。我马上去办。”

王振国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林东一个人。

他看着地图上纵横交错的红线。

好像在看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而他。

就是那只坐在蛛网中心的蜘蛛。

耐心地等待着猎物们一个个自投罗网。

他拿起电话。

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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