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1)

宦官 鸭妈妈 1363 字 25天前

,他将我的脑袋压进他的胸膛,要我的脸颊亲密的贴在他的胸口处,他则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假肢,思索片刻。

“萧玉,我好像喜欢你。”

我平静的问他:“你喜欢我什么?”

舟靖之的声音变得痛苦起来:“我控制不住,我想办法阻止过,可我……我就是……”

“就是喜欢我是吗?”我替他回答。

既而我又说:“你是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这具残缺的身体?还是喜欢这张脸?”

我的话说的冷漠又无情,像一根尖锐的针深深地扎在舟靖之身上,他到底疼不疼我不在乎,他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对我产生这份心思。不乏有人对我说喜欢,说的多了,味道都变了。

我分不清这喜欢的含义里头夹的是虚情假意还是一片赤诚真心,又或者仅仅只是为了从这具上得到变泰般的满足感。

对于舟靖之的喜欢,我还真不敢要。

“萧玉……”

舟靖之失空的把我压到墙上,身子都在颤抖,他搂住我的肩膀,力气大的几乎要把我的骨头都捏碎。

他死死压着我,压的我呼吸困难,差点就要背过气去。

我咬着牙,流露出痛苦的模样,舟靖之骤然又松了力道,虚虚的掩着我的肩,神色暗了下去,像是在懊悔自己的失空。

他说:“萧玉,我的疯病永远好不了了……我是为你而疯的……”

第二十八章

舟靖之这话当真是严重了,哪有人喜欢自己的仇人的。

是,就是仇人,我心想。

换成是我,自己的亲姐姐都被人碎了,何等深仇大怨,岂能轻易忘怀。

可真就是奇了,舟靖之喜欢我。

哪有人这样的,我一宦官有什么好的?一个两个赶忙着往我身上扑,我想不通,索性也懒得去想了。

眼下我已离宫有小半月,殷烁肯定急疯了,途中又突发变故,舟靖之劫了我,殷烁那边的情况更是难以知晓。

舟靖之杀了方韩,方战不会放过他的,不过先前听舟靖之散漫的口吻,波澜不惊的模样,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个问题,他就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想到这儿我不禁瞅了舟靖之一眼,他正蹲在溪边鞠了一捧水洗脸,月色清幽,映着溪水反照在他脸上,脸部线条分明刚硬又有张力,墨发披散,上边沾了些血,舟靖之顺手把它给抹掉了。

舟靖之察觉到我在看他,转过头来与我的视线相撞,他下巴上的水珠正一滴一滴往下落,抬手间又抹了一把脸,旋即沾湿衣袖替我擦干净脸上的血污。

“你的身子真冷。”他说,“从小就有隐疾?”

我摇头,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早些年没有这些毛病,后来以为是在宫里头呆久了,被皇城那份萧索的寒冷侵蚀了根叶,再后来又忽然想起病逝的三弟,这心里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宫里的太医都说过了,没事,不过身子虚,好生调养足矣。

舟靖之握住我的手,把我往他身上轻轻一带。

“我身子暖和,你靠着些,天亮之前我带你下山。”

我面露疑惑:“下山?”

“下山安全。”他抬头望向天空的弯月,若有所思,“再带你去找江湖的郎中瞧瞧。”

他这么说,我却笑了:“宫里面的神医还少么?他们都没瞧出什么所以然来,你让一个郎中看又能看出什么毛病?”

旋即我又补充道:“更何况我们下山,城边有驻守的官兵,你不怕陛下发现我们的踪影?”

舟靖之说:“我为何要怕?陛下要通缉的人又不是我,我杀了方韩,算是将功赎罪,日后我再解决方战,陛下要用我都来不及。”

我有些惊讶,他说的神态自若,笃定了能拿下方战似的,可惜他只说对了一半,殷烁是惜才之人,如果他发现舟靖之对我的心思,怕是再怎么惜才,眼里也容不得沙子。

我不语,任由舟靖之带我下了山。

申时,城里的大街上没人,熄了万家灯火,小巷都黑黢黢的,冷风卷着落叶呼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