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抵达雨城(1 / 1)

“等会——老刀跟你说五门的传承物都是他一个人带回来的?他原话这么说的?”

秦守一正弯腰捡地上的工具包,闻言手一顿,抬头看向苏夜霜。

苏夜霜抱着剑,点了点头。

“胡说八道!”

秦守一直接把工具包往地上一摔,他叉着腰,气得胡茬都在抖:“东西是大家一起带回来的,特么的老刀一个人把功劳全揽自己身上了?脸呢?他那张老脸是城墙拐弯做的吧?”

陈言和苏夜霜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表情:啊这?

“难道说……这里面还有师父您的份?”陈言试探着问。

“当然有!”秦守一白眼翻到了后脑勺,“当时去的人也不止我俩,好多人呢!”

他掰起手指头,一根一根往下数,“你死去的岳父——还有你死去的岳母的——”

“哎哎哎——你等会,你特么给我等会……”

陈言连连阻止秦守一说下去。

这都是什么鬼啊!

“什么叫‘死去的岳父’和‘死去的岳母’?你给我解释清楚!”

秦守一嘿嘿一笑。

“你那天在风语港拜堂的那几个女人里头,有一个叫云鹿溪的姑娘,她应该就是云山河的女儿。至于姜星若……”他故意拖了个长音,“她母亲应该是公孙家那个丫头。”

陈言听完秦守一话,头皮都在发麻。

什么?!

这事还能跟她们的父母扯上关系?!

“其实当初去了很多人,”秦守一的声音低下来,像是怕惊动什么沉睡的东西,“但只有我们几个侥幸从那岛上活着逃了出来,那是我们第一次去,后来在前几年大约是六年前,我们又去了一趟,那一趟却无功而返……”

所以……云鹿溪和姜星若之所以手上有土门和金门的传承物,根本不是那个叫刀叔的给的。

陈言一早以为这什么刀叔是五门的重要人物,手里有五门的传承物。

现在看来是他们这批人自己一起冒险从某个神秘的小岛上寻来的!

那不用说,自己这火门传承物,自然也是秦守一这老头带回来的!

“你们当时到底去了哪?怎么获得的传承物?”

“这你就别问了!”

秦守一摆摆手,“当初去过那里的,如今也就只有我们俩还活着,我要告诉你的是,会长不是一个坏人,他只是做事情有些极端了一点,出发点是好的。”

“出发点是好的?”陈言怒道,“他都想弄死我了,出发点也是好的?”

“这事……真说不清楚,你还是自己想想怎么逃出西国吧。”

秦守一开始收拾东西。

“我能力有限,帮不上你,不过,反正他已经被抓走了,估计短时间内没空找你麻烦,为难你的人应该不会太多,以你的机灵劲儿,应该能跑得掉,至于我……一会就带着瘦泡离开了。”

陈言还想再说什么,但看着秦守一那张油盐不进的老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劝不动。

这老头倔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尊重各自命运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也没有继续强求。

他还要回东国和那几个老婆团聚!

“那师父你好好保重。”陈言找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两串数字。

“师父,这是我在西国的一个匿名账号,里面有些存款,估计我也用不上,你拿去应急。”

秦守一看了看陈言手上的纸条,迟疑了一下,还是收下。

然后他对陈言点了点头,“回到东国好好生活。”

说完头也不回就转身离开。

旷野上的风忽然大了起来,把几个人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两辆机车并排停在土路上,车灯照亮了前面分岔的路牌——一个箭头指向东,一个箭头指向西。

秦守一跨上他那辆破车,瘦泡灰溜溜地爬上后座,两只手不知道该抓哪儿,最后老老实实抓住了后架。

机车轰的一声点火,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走了。”

秦守一丢下两个字,拧动油门,往东边那条路扎了进去。

“我们也走吧。”苏夜霜已经跨上了另一辆机车,把头盔递给陈言。

陈言接过来扣上,翻身上车,双手握住车把。

引擎轰鸣,车头一转,车辆向着西边的蜿蜒山路而去。

就这样双方在此分别。

……

几乎是跋山涉水,陈言与苏夜霜终于抵达雨城。

雨城?,因气候湿润、降雨频繁而得名。

陈言两人抵达这里的时候 ,正巧碰到天空正在下着细雨。

那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有人拿着喷壶在天上均匀地洒。

远处的建筑轮廓在雨幕里糊成一团,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路灯的光晕被雨水扯成了一条条昏黄的光丝。

他们俩原以为到了雨城,少不了一场恶战。

陈言甚至在进城前,把冲锋枪给准备好了,苏夜霜的剑也没入鞘,就那么横在机车油箱上。

原本灰蒙蒙的双剑经过这几天的滋润又泛起了微微的绿光,苏夜霜随时可以开砍。

结果?

一路畅通。

这什么情况?

陈言有点懵。

他们之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按道理说西国多少也会在各大港口城市防一手的。

怎么会如此安静?

他们哪知道,青龙现在已经快被逼疯了。

准确地说,是被陈书雁逼疯了。

自从陈书雁和剃刀在华府扑了个空,没找到陈言,她的电话就开始了夺命连环call模式。

频率快到有时一小时就能接到一次电话。

青龙也是头皮发麻。

局长你这不是玩我吗?

您要早说这小子是你要找的孩子,当初在四季酒店冷藏室,我至于跟他动手吗?

别说动手了,我就算是跪迎,我也要把他接到您面前啊。

何必搞这么一出。

最冤的还属黄龙。

把命都搭上了!

现在陈书雁对于老部下的死,她已经不闻不问。

一心只想询问陈言的下落。

她吃饭时打电话来问,洗澡完了又打电话来问,休息前还打电话来问。

可青龙就是搞不清陈言的下落。

唯一见过两人的就是大机哥。

此刻,青龙还在中部城市拿着鞭子抽大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