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东窗事发(1 / 1)

“本王还有事,暂且就不在这里奉陪你。”齐王笑了下,没在理会秦王,转身离去。

身后,秦王看着他这副姿态,笑容更加嘲讽。

“一个无用的庶女罢了,还真当成宝贝了。”秦王低语。

酒席还在继续,后院的闹剧仍在上演,齐王尚且还不知晓,他视线扫视一圈,寻找着夜祁怀的身影。

可始终未曾见到。

心下不由更加戒备,同别人寒暄之际,也不敢完全的放松下心神。

这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自然引来了皇后的注意,她走上前,询问:“你这是做何?”

“母后。”齐王行礼。

皇后微微抬手,“不必多礼,说说看,你现在在想些什么?”

齐王没有隐瞒,“儿臣在找楚王。”

“你找他做何?他现在不是在西北剿匪,怎会出现在你的婚宴之上?”

“儿臣看未必,楚王心似深沉,且不可一概而论,况且儿臣怀疑他将儿臣的下属暗杀。”齐王悄悄说。

域主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他许久未曾联系上,再加上这段时日中、高层楼主一直减少,秦王那里一直被人给监视着,只有楚王下落不明,事情也只能怀疑到他的身上。

皇后眉头微蹙,认真地思索了下,这些事情,她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点,不由陷入沉思。

“若真是如此,你打算如何?”

“暂时还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只能防备着他出现在宴席之上。”

皇后不赞成的摇了摇头,“若是夜祁怀真的有心想要惩治你,你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拦,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定他是否在京中。”

话语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下,才再次开口。

“你现在命人严加看守整个宴席,确保夜祁怀一旦出现你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皇后冷静地分析着当前的局势,“你同人寒暄的时也莫要多喝酒,免得若是他突然出现,将你打的措手不及。”

清醒的理智,才是应对夜祁怀最好的办法。

齐王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又被皇后交代了两句后,这才过去执行。

暗中,夜祁怀看着这一幕,无趣的撇了撇嘴,事情变得没有意思了。

皇后知晓后,定然会在整个宴席之上全然的寻找着他,估计再藏身也藏不了多久。

他活动了两下筋骨,施展轻功,从宴席之中消失。

一柱香后,夜祁怀派遣守候在齐王府的暗卫传来消息,说是皇上驾到。

夜祁怀微微挑眉,唇角上扬,今夜的好戏总算可以拉开帷幕了。

他从暗中出来,在皇上踏入齐王府之际,将被点了哑穴的域主丢了出来。

“父皇。”夜祁怀行礼。

皇上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儿臣发觉一件事情,被迫回到京中处理。”夜祁怀说,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域主。

皇上眉头微蹙,看着满院的大臣和世家,不悦的看向夜祁怀,“今日是齐王大喜之日,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结束再言?”

“此事正是关乎到齐王。”夜祁怀不亢不卑的说。

他半点都没有退步的意思,一旁秦王再见到地上的域主时,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阴沉沉的瞪向夜祁怀。

夜祁怀丝毫不在意这些视线,淡定开口,“儿臣再西北之时,遇见一从北江城来之人,说是齐王故意抓住官家小姐,丢进青楼之中,逼良为娼。”

“而那青楼正是秦王所开,想要以此嫁祸给他,儿臣自是不信,暗中调查许久,抓住那青楼之中的域主,也就是总负责人,结果从他身上搜寻出一块铜符。”

他将那块铜符递给皇上。

那铜符之上印着齐王专属的印记,再联系之前夜祁怀的话语,皇上脸色登时变得极其难看。

他将铜符丢到齐王脚下,“这事你应当如何解释?”

齐王从见到域主开始,心就沉入谷底,此刻捡起铜符,直接跪在地上,他冲着皇上磕头,“这铜符的确是儿臣之物,只是这人儿臣真的不认识。”

如今状况很明显,必须证明他和这域主没有半点关系,否则精心绸缪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深吸一口气,“求父皇明鉴,儿臣时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不如转交大理寺,让他们审查。”

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域主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他全然都没有想到齐王会如此说。

“臣妾觉得齐王这话倒是没错,空口无凭,要是真想证明这人和齐王有所关系,而并非有心之人陷害,转交大理寺,再好不过。”皇后上前一步,站在皇上身旁,微微一笑,帮着齐王说话。

只要让人进入大理寺,事情便好解决了。

域主被夜祁怀封了哑穴,听闻此言,身子不断的扭动。

夜祁怀勾起唇,低下身子解开他的哑穴,对着皇上不断磕头,“奴才有证据证明齐王是奴才的主子。”

话语一出,震惊四座。

秦王面容变得相当复杂,视线在域主和齐王身上扫视一圈,不知该做出何等反应。

夜祁怀说:“既然有证据就拿出来,信口雌黄,倒是半点用处都没有。我们兄弟关系,也不是你能挑拨。”

域主再不敢犹豫,将藏在身上许久的一封信件拿出,呈给皇上。

“这便是证据。”

这信封藏的隐秘,夜祁怀之前搜身之时竟然没有找到。只见它皱皱巴巴团成一团,被皇↑身侧的太监结果,展开,铺平后,取出里面的信件,交给皇上。

皇上接过,一眼就扫视到那上面的字迹正是齐王,甚至还有他的私章。

他当即将信摔在地上,“你现在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铜符、字迹、私章,三者联系到一起,这不是巧合能说的清了。

皇上博然大怒,“残害手足,你可真是好本事!”

话落,拂袖而去。

齐王灰白着一张脸,捡起地上的纸张,恶狠狠瞪向域主。

域主坦然以对,他这也是为了他以后保命才会如此。

一旁,秦王走上前,拍了拍齐王的肩膀,“真没想到齐王你竟然在本王身边安插了如此大的一个卧底,若不是楚王明智,今日便是本王跪在此处了。”

他嗤笑,满是嘲讽,带着胜利者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