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血煞宗(1 / 1)

老者的这副姿态,也令苏清瑶和夜祁怀两个人对他背后的组织产生了好奇。

“说说看吧,你这背后的组织到底是怎么回事?”夜祁怀问。

老者去闭上了嘴,死死的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你不说也可以,但是按照你现在的这副样子,估计回去之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夜祁怀淡淡的说。

这话,直接戳了老者的软肋。

是的,这只是一个开端。组织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违背他意愿的人,尤其是组织的背后之人,更是不会轻易放过他。

老者又想起那场血腥的虐杀,全身都开始疼得抽搐。

夜祁怀见他这副样子,再次说:“只要你将你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我可以保你不死。”

闻言,老者的眼中升起一抹光亮,可随即,又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没有人可以违背组织。组织的势力远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你虽然看上去不简单,但绝对没有办法对抗那么强大的组织。”

说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纵然你今日杀了我,我也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本来就犯了错误,再将组织的重要事物给说出。他恐怕即使是死,组织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老者眼中满是灰败,他彻底的屈服了。

夜祁怀见他这个样子,知晓如果再隐瞒下去真实身份,这次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套出来。

略微思索,夜祁怀开口:“我可以告诉你,我真实的身份,至于你听完之后是否要和我合作,你可以自己选择。”

见夜祁怀如此笃定,老者原本已经彻底认命的心又升起争取兴许希翼。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活下来,他也不想失去。

只听,夜祁怀说:“我乃天朝战神楚王夜祁怀。”

这话话音一落,老者原本眼中燃起的些许微光,陡然变得大亮。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人和组织抗衡,那便是夜祁怀了。他也是无意间得知的,夜祁怀乃是修罗门门主。

重重吸了一口气,老者缓缓的说:“我们的组织,你应当听过。是血煞宗。”

此言一出,夜祁怀眼中满是惊愕。

一旁,苏清瑶不明所以,她很少见到夜祁怀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时候。这个血煞宗,到底是什么?

不过,现在并不是问的时机,她只能将满肚子的疑问都压在心底,静静的看着夜祁怀和老者之间得一问一答。

“血煞宗怎么会牵扯进这件事情了?”

“事情较为复杂,我们其实不算是彻底的血煞宗人。”

“什么意思?”

老者想了想,用通俗的话语说:“我们是的血煞宗外门门人,就连血煞宗自己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夜祁怀眉头皱的更紧。

血煞宗和修罗门是江湖上的两大势力,互相交战多年,始终平分秋色。

而那血煞宗宗主比他还要神秘,这么多年以来,他始终没有调查到半点那人的信息。微微抿唇,脸色不由得变的极其凝重。

原以为这只是各国之间的事情,却不想还牵扯到江湖中人。

其中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尤其是在目前沧澜国和北漠之间的事情尚且没有一个合理的定论,夜祁怀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你可曾见过血煞宗的宗主?”夜祁怀问。

老者摇了摇头。

“那你之前说的主子是谁?”夜祁怀又问。

“主子就是主子。”老者回答。

听到这个答案,夜祁怀不由得扶额,他算是清楚,这人根本就不知道所谓主子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索性,换了一个问法,“你将你所知道的关于组织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以及这次售蛊大会到底隐藏着些什么?并且你们组织和沧澜国皇室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如果说半点关系都没有,沧澜国皇室不可能任由这个组织将蛊虫大面积的扩张。

“我在组织里已经有三十多年,对于一些事情,也只能算得上是清楚。”老者渐渐露出回忆的神情,他开始追溯那些曾经的过往。

“我第一次见到主子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孩,能有五六岁。当时我已经是组织内部比较有名名望的人。他丝毫未曾对我有过任何的尊敬,在他眼中,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属。”

“刚开始的时候,我是不满的。但后来我却发现,当时的我太过于无知。开始畏惧他是他八岁那年,惩治了一个背叛组织的人。血淋淋的气息,直到现在我仍然是记忆犹新。”

“从此以后,整个组织内都没有人再敢反驳组织的话语权。他年纪虽然小,但是武艺却极其精湛,自打十二岁后,就没有人能再打过他了。”

“和沧澜国的合作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最初只是在背地里偷偷进行。可随着组织的力量不断强大,事情便摆到明面上。组织更是成为整个沧澜国不可动摇的力量,售蛊大会更是成为基石。”

夜祁怀静静地听着,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个孩子在偌大的组织里震慑旁人的样子。

就如他在修罗门时,需要付出的一切。

眉头狠狠地拧在一起,他很清楚这将是一场硬仗,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结束的。

沧澜国,北漠,以及这个组织,甚至是他们自己的国家,里面可能也都有细作在潜伏。

如此庞大的势力,夜祁怀却半点都没有露怯,仍是淡定的坐在原地。哪怕心中明知晓以后的路会走的多艰难,也不会放弃分毫。

老者还在继续说,“售蛊大会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铭定各个势力的根基。我曾经听主子说,只要这些势力都依赖在蛊虫身上,而作为他们的提供者,我们才是最终的话语权。”

“想让谁生,随便能生。想让谁死,谁就必须要死。在他们如此疯狂的依赖蛊虫之下,无疑是将他们所有人的命门都交到了旁人的手中。”

夜祁怀不得不开始警戒起着背后的主子,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的手段和狠毒的心思。未来定然不会简单,他二人一旦碰面,便是只有你死我活的下场。

注定,他们是没有办法共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