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流鼻血(1 / 1)

鹤知年被送回庄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阿姨这些天见他们都出差,也请假回了老家。

两个孩子又被杨雪带出去旅游了,估计过两天又回来了。

厨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她穿着吊带睡裙,身后的位置刚好将她腿根遮住。

一双笔直的腿白花花地暴露在他眼底。

随意扎起来的高丸子头还有零散的碎发垂落。

叶枕书许久没有下厨了,本想让人送餐过来。

又没什么胃口,就想简单做点吃的。

她拿着菜刀,看着砧板上的黄瓜,鬼使神差地握了上去。

瞧了瞧,随后放下。

大拇指和食指的指间轻轻连在一起,又放开了一点,像是在比划什么。

又将黄瓜拿起来打量了一下,随后丢在一旁。

身后倚在中岛台上的鹤知年浅浅一笑,垂首看了一眼。

她这是在比划什么?

这很难不让人乱猜。

叶枕书察觉到身后的异动,吓得攥着手里的刀转过去。

鹤知年稍稍一顿,看着她手中的刀,挑眉问:“我罪不至死吧?”

“……”

叶枕书慌忙将刀放了下来。

谁知道他回来?!

进来一点声响也没有。

或是自己刚才太过于专注。

不对,那刚才岂不是被他瞧见了?

啊,尴尬死了!

还没等她细想,目光突然定格在鹤知年脸上。

“你……”

鹤知年:“???”

他不明所以,只觉鼻子下一股暖流往下坠。

“你流鼻血了!”她手忙脚乱地到一旁拿纸巾。

“……”

鹤知年伸手抹了一下。

吊带裙下没穿内衣的叶枕书在他面前晃荡,黑色裙子下,奶白色尤为明显。

他的鼻血越抹流地越快。

他转身打开水龙头,接了冷水往脸上洒。

……

鹤知年折腾了十来分钟这才将血给止住。

“起反应了?”

叶枕书的声音在他耳边,对于他来说,这似是撩拨。

鼻子里又是一股暖流。

“我发烧,男人血气方刚,火气旺,很正常。”他声线沙哑,不敢看她。

叶枕书没说什么,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

他这个情况,定是没有去医院。

这鼻血流的也不明不白,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病。

有病就得治。

“你想吃什么?”叶枕书饿得慌,也总不能让鹤知年这个病号亲自下厨吧?

“你做的我都吃。”

鹤知年这幅模样倒是看着乖乖的。

“那给你切点芒果。”

“……”

她换了一身保守的衣裳走了下来,开始在厨房捣鼓。

她快做好的时候,家庭医生也来了。

“今天有吃什么药么?”医生问。

叶枕书正好脱下围裙往这边走。

“下午三点的时候喝过一次退烧药。”

“……没喝。”医生面前,鹤知年轻声而如实回答。

“??”叶枕书眼神一凝,“没喝?”

“……嗯。”他的声线愈发低。

一旁的医生好像闻到硝烟的味道。

叶枕书当着医生的面又问:“今天早上的退烧药也没喝?”

“没……”他低头。

叶枕书双手抱在一起,目光在他身上停留。

盯得他浑身上下不自在。

怪不得他会流鼻血,怎么不把他脑子给烧坏?!

“医生,加大剂量,给他顺便补补脑子!”

医生偷笑。

鹤知年双手放在膝盖上局促地不敢吭声。

叶枕书音色极淡,“别喝了,死了算了,明天给你找个风水宝地,你头七我就二婚,红白一起办。”

“……”

鹤知年偷偷伸手拉着她的手,委屈地扯了扯。

开了药,家庭医生便离开了。

鹤知年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

“放手。”她要去把面端出来。

“不放。”鹤知年将人拉到自己身旁,任由她挣扎也要搂着她。

不寻常的体温包裹着她。

混热的呼吸扑满她的脖颈。

小小的身躯在他怀里软乎乎的,摸起来又有肉嘟嘟的感觉。

真想将她拆骨入腹!

“鹤知年!我是见你生病才……”

锁骨处传来细微的麻酥感,她缩了缩脖子,嘤咛一声,软了下来。

一簇浅浅的红便泛了起来。

“求你了,别提离婚,或者把我判给你也行。”

他将人揉进怀里,细细密密地蹭着。

叶枕书没有乱动。

她现在只想好好吃个晚饭,然后让这个烦人的男人躺床上睡觉。

介时,身后一滴滴湿热倏然贴上她的肌肤。

男人又蹭了蹭她的肩头,额上的体感尹然又热了一个度。

“哎呀,老婆。”

他突然那松开手,双手捧着叶枕书肉嘟嘟的脸颊,揉了又揉。

鼻翼抵着她,在她唇角上啄了又啄,“明天我带你亲自去问她,我真的没骗你……”

他是真在练习。

这么盛大的场面,他必须要比之前的还要隆重庄严,不能像之前那般随意。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再过两天所有准备都齐全了。

到时候她就知道鹤知年真正的用意。

叶枕书推不开他,额头已经被他抵上。

“鹤知年,你撒娇的样子真的很幼稚!”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能学。”

她羡慕人家的婚礼,羡慕人家的恩爱,羡慕人家的大钻石。

他样样都在给她实现。

之前的那些他都能办得很好。

唯独最重要的这一次就要搞砸了。

叶枕书看着他,肚子咕噜咕噜地响。

“我饿了,你喂我。”

鹤知年松下一口气,她这算是原谅他了对么?

“好。”他再次紧搂着她。

叶枕书累得慌,现在还要照顾这个大家伙。

她并没有真的让鹤知年喂她,还没喂上,估计她就要饿瘦了。

她好说歹说让鹤知年吃掉半碗面,洗完澡后看着他将药喝完。

喝完后这才安心地回到房间。

本想安静睡个好觉,可鹤知年偏不。

他靠在床头,在叶枕书要躺下来时将她叫了起来。

“头有点晕。”

“要喝水么?”叶枕书脚步停顿。

“要。”

“你等会儿。”她端起杯子,给他去倒了杯温开水。

重新返回房间,将水递给他。

正当她以为鹤知年接住了时,杯子在他手里滑下。

温开水撒了他一身。

叶枕书急忙将杯子接住,才避免摔落。

“鹤知年,你能不能换一个套路,这套路老了……”

随后又扯着纸巾给他擦拭。

鹤知年被她调侃地有些不好意思。

“起来!”叶枕书将他拽了起来。

他不情愿地起身。

感觉她好像不是很喜欢。

叶枕书给他解开扣子,替他将衣裳脱下。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