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幽国鬼泣玉笛(1 / 1)

分明是这世间最不容斜视哦哦绝美容颜,分明那张脸上还挂着笑。

这一刻,却比从九幽地狱归来索命的阎罗还要骇人几分。

寇容向前走着,每一次重紫色长袍扬起又落下,秦川便不受控制的打着哆嗦向后退着。

终是无路可退,他的后背抵在窟壁上,冷汗直冒,身子无力的瘫软在地。

寇容就站在他的身前,含笑的俯下身来,“你可能找到第二个替死鬼?”

秦川被吓得不停摇头,双手枯瘦的手捂住耳朵,口中胡乱说着:“放过我,放过我……纳兰璃,纳兰璃我根本没动她!是纳兰文宇,是纳兰文宇!”

“是他要拿纳兰璃献祭谢家宝树,是他要放干纳兰璃的血,这一切,又与我何干?我没有动过手,我何曾动过手?”

“何曾动过手?”

寇容手中握着一只玉笛,用玉笛挑起秦川的下颌,逼其与他对视。

那重紫色的瞳孔里,是深不见底的锋芒,但偏偏,被那魅惑人心的笑意所遮挡。

“在叶城,你没有对她动过手?”

“这一次,你没有妄图对她动手?”

这一切,桩桩件件,寇容可都帮她记得一清二楚。

既然纳兰璃已然是他的女人,他自然新仇旧账一起算。

秦川拼命的摇头,“不是的,不是的,纳兰璃眼下不是安然无恙吗?我没有动她!放过我,放过我,太师殿下,从此以后,我定为你所用!不不不,是整个秦家,整个秦家都会为你所用!”

薄唇一勾,笑的冷冽,“本座何须你们为我所用?”

整个秦家,都是要死的人了。

“你应当感谢纳兰璃,若是你没有动这些念头,本座还会留你些时日,到时会让你死的更惨。”

如此死了,也是便宜秦川了。

秦川不明所以的抬头,哆嗦着道:“你,你到底是何时开始盯上我的?”

何时开始?

从看到秦汪洋那封信的时候,就盯上了。

至于最后秦川看到的那封信,是莫离给的,却并不是最初的那封。

寇容早预料到秦川不会那般轻易赴死,也同样不觉得莫离能够处置干净,所以,早早的便待在此处,包揽全景。

他啊,可是最喜欢看戏了。

只可惜这些,寇容不会让秦川知晓了。

“这支玉笛你可曾见过?”

这玉笛名为鬼泣,秦川自然是没有见过,可是却是听过无数次。

鬼泣玉笛,虽然不是舆国的东西,但它的的名头,与其画像,在天下都是响当当的。

传闻那鬼泣玉笛,需要强大的内力为引,吹奏者无人可以近身。那玉笛的声音,就连幽鬼都闻之色变,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让魂灵都听吹奏者指引。

鬼泣响,天下变。

只可惜,随着幽国皇室的覆灭,鬼泣已然消失多年了。

至今为止,江湖上都时不时的冒出一些关于鬼泣玉笛的消息来。

这鬼泣玉笛,何以在寇容手中?

“鬼,鬼泣……鬼泣玉笛,市鬼泣玉笛!”

寇容手执鬼泣,在秦川的下颌上敲了几下,“不错,识货。”

用鬼泣来送秦川上路,也算是抬举他了吧?

“不要!不要!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何必用鬼泣?吹奏鬼泣的人,也断然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你太小看本座了。”

“是你太小看鬼泣了!寇容,不,不不,殿下,太师殿下!总之我依然在您眼前,想要我的性命,还不就是您一句话的事情?不必如此劳动筋骨!”

秦川苦苦哀求:“殿下,这鬼泣可是前幽国皇室一脉单传的宝物!您好不容易得来,又何必在我这等小人身上浪费?”

幽国,皇室?

寇容的心似乎被揪了一下,双眸之中竟是生出些许空茫之色。

秦川的眼珠子在眼眶之中转了几圈,压低身子向外跑着。他都想好了,只要从寇容身侧逃过去,只要进了的第二个洞窟,其中便有暗道,他便可以逃之夭夭!

傻乎乎的留下赴死,那可不是他秦川!

只可惜,秦川刚刚擦肩而过,就听闻一道悠扬的曲调忽起,那曲调宛若一条索命绳,从他天灵盖灌入,顺着他的脊柱直到心室。

一瞬间,痛不欲生,意识迷乱。

原本以为鬼泣该如同万鬼哭泣,却不料想竟是这般悠扬动听。那重紫色的长袍好似在他面前浮动,鬼泣的曲调将他的思想一寸寸的抽离。

秦川的瞳孔,一点一点的消散。

很快,他再没有任何声响,双眸一片血红,就如同那时的莫枯一般。

寇容轻笑,在苗疆,自然就要用苗疆的法子杀人才好。

秦川不是就喜欢这样的方式吗?

那他便大发慈悲,就用他爱的方式送他上路。

放下鬼泣玉笛,寇容轻飘飘的开口:“自己动手吧。”

从秦川口中发出的是那咯咯哒哒的砝码的声音,他随之寇容的命令,点了点头。

随之,他竟是自己抬手,在自己的身上从上到下的撕扯自己的肌肤,指导骨肉。

转眼,秦川就只剩下一具骨头架子,可他还是不停,竟是自己伸手抓碎了自己的心脏。

那一日,血腥的味道,布满整个洞窟。

那一日,莫离回到苗疆,登上苗疆王宝座,为莫枯处理后事。

一切,都随着苗疆的阴风与黑云画上句号,展开了新篇章。

寇容饶是满意的勾了唇,飞身下了洞窟,走了两步,却忽而神色一变,竟是呕出一口鲜血来。

那鲜血落地,地表的草木即刻枯萎。

他的血,还是那般的毒。

随即嘲弄的笑笑,果然,这鬼泣,伤人伤己。

难道当真如同秦川之言,是他小看了鬼泣玉笛?

寇容抬头看了看天色,快要过年了,距离二月,是愈发近了。

难道今年,是要提前去见鬼姑了不成?

千里之地,对寇容而言也不过是须臾。

待到了太师府,扶辰早已等在那里。扶辰刚想开口说话,便觉得寇容身子不对,就连气息都是有异。

“殿下?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气息虚浮?”

按理说,这世上应当没有几个能够伤寇容的人才是。

“倒是本座小瞧了鬼泣玉笛。”

“什么?您疯了不成?不看看如今什么日子了!就是在此时大动内力,还去碰那鬼泣玉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