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她推你,肯定是你先惹了她(1 / 1)

第145章她推你,肯定是你先惹了她(第1/2页)

“她推你,肯定是你先惹了她。”

“纪总不要怪姐.....”云晚晴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纪总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纪凌寒掀起眼皮,那双斯文俊逸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情绪,“她推你,肯定是你先惹了她。”

“什么?”云晚晴彻底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纪总为什么就这么相信她?甚至都不问一句,这和她原本的剧本不一样啊?

宾客开始三三两两散开,就像是没有看见她摔成这样,甚至不问一句她需不需要去医院。

云舒站在楼上,嘲讽地勾了勾唇。

蠢货!

她怎么就不懂呢。

在场这些功成名就的人,哪个不是历经无数风霜成长起来的?

这种小把戏,在场众人估计都看腻了。

只一眼就能看出云晚晴打的什么主意,人家不愿意给她当枪使,不是很正常吗?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的想推她,除非脑子有坑,否则不会选这个时间和地点。

云晚晴这是把大家的脑子当豆腐渣呢。

不搭理她都是轻的。

“送你一句话,”云舒轻轻开口,清冷的嗓音通过楼梯传达到云晚晴耳朵里。

她在她义愤填膺的眼神中,缓缓开口,“不作...就不会死。”

“你说什么?”

云晚晴不可置信地抬眼。

看向还站在楼梯上方的少女。

酒红色礼服在璀璨的灯光下闪耀,氤氲着摄人气场,她站在那里,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她像个局外人一样,静静地站在楼梯拐角,从上至下,俯视着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的自己。

云晚晴心里忽然就生出强烈的不甘与嫉妒。

曾经,她以为自己不嫉妒,她是恨,恨云舒占了自己的位置,恨她欺辱自己。

等到她终于成了千金小姐,她以为会换成云舒仰望她,嫉妒她。

可事实上没有。

哪怕她不是云家小姐了,依旧能活得这么肆意张扬,光芒万丈。

到现在,她才终于意识到。

她就是嫉妒云舒,嫉妒她长得美、嫉妒她能从小不为金钱发愁,能那么从容地面对任何事情。

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蝼蚁,那么遗世而独立。

云舒她凭什么遗世而独立?

云晚晴强忍着疼站起来,顾不上流血的膝盖和手肘,一步一步迈上楼梯。

纪凌寒满含担忧地看着云舒。

云舒却朝他微微摇头。

纪凌寒只得作罢。

他心里清楚,阿舒想要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反正哪怕她真的推了云晚晴,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帮她收拾残局,所以,随她开心吧。

云晚晴迈上最后一步台阶,站在了云舒的对面。

她露出来的皮肤还在渗血,头发凌乱,整个人狼狈得像条流浪狗。

“云舒,你为什么要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你就不该出生,你去死吧!”

云晚晴猩红着双眼,猛地推向云舒。

她想的很清楚,既然大家不信是云舒推了自己,那她的罪不能白受。

就在她伸出手那一瞬间,纪凌寒慌了,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阿舒!”

云舒看见伸出来的那双手,皱了皱眉,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见风擦着脸颊,从身边飘过去。

“啊!!”

云晚晴,扑了个空,再想收势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由着惯性从栏杆上扑了出去。

她心里一惊,没等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跌出围栏,身体腾空。

然后他看见云舒站在围栏里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那眼神是在骂她蠢!

“砰!”

她的身体从高空坠落,狠狠砸向地面。

云晚晴喉咙里溢出鲜血,在这一刻,她几乎感受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耳朵听不见,视线模糊,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昏迷前她心里唯一闪过的想法是,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没事?

倒霉的怎么总是自己?

“天呐!”

“快快快,有人坠楼了!”

“打120啊!”

一片嘈杂中,纪凌寒,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一把将云舒抱进怀里,“阿舒!吓到没有?”

1米九的男人,此刻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抱着他的胳膊也在微微发颤。

他的怀抱很紧,紧到云舒喘气都有些困难,像是要把她嵌进男人的身体里。

“好了,我没事。”云舒皱眉推开他,但推不动,她只能再次说道:“你再勒,要窒息了。”

纪凌寒一怔,赶紧松开她。

“抱歉,阿舒,我就是太紧张了。”

云舒摇了摇头,重新看向楼下。

尖叫声,议论声此起彼伏,逝者和佣人急忙上前挡住,事发现场,也有人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

但宴会的主人家完全顾不上。

一边打报警电话,一边安排保镖护送宾客离场。

也有人胆子大,没有走,愣愣看着身下蔓延开血色的云晚晴。

冷风从镂空的楼梯窗口灌进来,吹得云舒鬓发微扬。

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既无惊慌,也无错愕,只剩下一片清清冷冷的漠然。

被纪凌寒死死搂住腰,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腔剧烈的起伏,还有他克制不住的颤抖。

他是真的怕了。

“我没事。”云舒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紧绷僵硬的后背,声音清淡平稳,听不出半点起伏,“一点都没吓到。”

纪凌寒埋首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她肌肤上,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后怕的沉悸:

“以后离她远一点,别让这种疯女人靠近你半步。”

他刚刚情急之下强行站起,双腿早已传来钻心的钝痛,骨头酸胀发麻。

可他丝毫顾不上。

比起腿伤复发,他更怕刚刚那一秒,她稍有不慎就会被牵连、被撞到。

楼下已经彻底乱作一团。

保安匆匆狂奔赶来,工作人员慌忙疏散人群,有人蹲下身查看云晚晴的状况,脸色煞白一片。

“还有气!快送医院!”

“赶紧联系救护车!通知家属!”

细碎慌乱的喊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楼下惨烈的事故上。

唯独没人再敢质疑楼梯上的云舒半句。

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从头到尾,是云晚晴主动上前挑衅、故意自导自演,最后更是疯魔一般主动扑向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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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自始至终站在原地,只是侧身避让,连一根手指都没有碰她。

所有闹剧、所有悲剧,全是云晚晴咎由自取。

周特助匆匆赶来,看见现场惨烈的一幕,心脏狠狠一跳,立刻上前低声汇报:

“纪总,已经让人封锁现场,调取全程监控录像,所有画面完整无缺,完全能证明云小姐全程无过错。”

纪凌寒缓缓抬起头,眼底方才的后怕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凉与矜贵的冷戾。

他单手稳稳揽着云舒的腰,稳稳撑着发软的双腿,目光淡淡扫过楼下混乱的人群。

“通知下去。”

男人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不容置喙的威压,清晰落在众人耳中。

“今晚所有知情者,管好自己的嘴。”

“此事是云晚晴个人极端行为,与云舒没有半点关系。谁敢胡乱造谣、恶意抹黑她,我纪凌寒,一一追究到底。”

一句话,直接封死了所有闲言碎语的余地。

全场鸦雀无声,无人敢多言半个字。

谁都清楚,纪家这位掌权人看似温和,风度翩翩,实则是个笑面虎。

他能笑着亲手把刀捅进你的胸膛里。

纪家势大,没人敢说什么。

云舒靠在他怀里,轻轻抬眼,望向楼下被众人围住、生死未知的云晚晴。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既然云晚晴偏要疯、偏要作,那就要承担所有疯狂的代价。

纪凌寒低头,看着她清冷沉静的侧脸,心疼得不行,小心翼翼收紧手臂,温柔护住她:

“别再看了,脏眼睛。”

“我们回家。”

他再也不顾楼下沸沸扬扬的混乱,任由周特助安排后续所有收尾事宜,稳稳护着怀中少女,一步一步缓缓走下楼梯。

灯光落在两人身上,身姿挺拔矜贵,身姿从容淡然。

然而,云舒就没能跟他回家。

当两人刚迈下最后一步楼梯,一道缓慢又严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云舒,站住。”

云舒的脚步钉在原地,慢慢回头。

只见男人穿着灰色行政夹克,眉眼冷沉古板,静静地站在楼上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辈。

她顿了顿,出声喊人,“小叔?你也在这儿啊。”

纪凌寒顿了顿,牵着云舒的手微微躬身低头,“小叔好。”

云砚辞似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踩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像是踩在心跳上的擂鼓。

他慢慢地靠近两人。

纪凌寒忽然有一种自己是黄毛无良少年,拐带了别人家女儿私奔的心虚感。

随后又一想。

有句话叫近乡情怯,他想必也是这种心理了。

不然,怎么会被一个男人的气场给镇住?

云砚辞站在了两人面前。

他将纪凌寒细细打量一遍,客气又疏离地点了点头,“纪总不必客气,不过,你已经和云舒离婚了,没必要跟着她叫我小叔,咱们各论各的吧。”

从这段话,纪凌寒就清楚云砚辞不承认他。

但没关系。

女婿讨好老丈人是应该的,即便他不是正经老丈人,也是阿舒的亲小叔,和老丈人没什么区别。

纪凌寒笑得温和又斯文,“小叔说的是,自家人的确不需要客气,”

云砚辞挑了挑眉。

这小子,只听他自己想听的是吧?

云舒在她严肃的目光中,莫名就觉得有点心虚,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小叔,你今晚也在这个宴会啊。”

云砚辞点点头,“我和宴会的主人家有点交情,又正好在京师,就来捧捧场。”

“先别说我了,说说你吧,要去哪儿!”

“我……”云舒词穷,“我回家啊。”

“你的家在哪儿?”

云舒词穷了,她的家在雁归州?

也不对。

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那个别墅顶多算是个住处。

云砚辞继续说,“云晚晴坠楼重伤,你作为亲人,理当去看看,别让外人钻空子,我们一起吧。”

他的话不容拒绝,根本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纪凌寒皱了皱眉,“小叔,阿舒明天还要去学校报到,得早点休息……”

云砚辞抬手制止他接下来的话,“纪总,这是我们的家事,好像与你无关,还有,明天我要去参加开学演讲,早上我会亲自送她去学校。”

说完,他又看向云舒,眸光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走吧,去医院。”

“哦……”

云舒低着头,乖乖巧巧的走到云砚辞身边,回头看了眼纪凌寒,“你的腿刚站起来,肯定舒服,你先回去看医生。”

纪凌寒的确疼得厉害。

要不是心上人和心上人的长辈在这里,他可能早就躺下了。

此刻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那……那你回去记得吃点东西再休息,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

云砚辞扫了眼纪凌寒,眼里看不出情绪,“走了,云舒。”

说着,率先往外走去。

他身后的保镖一分为二,一部分追云砚辞,两个留下等云舒。

“小姐,走吧。”

云舒叹口气,抬脚追上去,“小叔,你等等我,我裙子和鞋走路不方便……”

她跟着保镖找到云砚辞的车,是一辆黑色宾利,防弹防偷窥,后座车窗降下一半,露出男人刀削般的侧颜。

保镖拉开另一边车门,云舒坐上去,小心翼翼扫了眼男人闭目养神的侧脸,“小叔……你是不是累了?”

云砚辞缓缓睁开眼睛,扫她一眼,“小孩子家家的,别操心那么多。”

云舒:……“我早成年了。”

“那也是小孩子。”

车子缓缓驶入车流,云舒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诶?小叔,这不是去医院的路吧。”

“嗯,云晚晴在医院抢救,你去能帮上什么忙,先去我那,我有事问你。”

啊?

那刚才非说让她去医院,合着就是为了把她从纪凌寒那儿带走?

好吧。

她今晚本来也不是很想住纪凌寒那里。

云砚辞的住所是云家的祖宅。

在靠近皇城根儿的一处老四合院儿,二进院子,一直是他一个人住。

原身也只在爷爷奶奶在世时来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