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被劫杀(1 / 1)

第152章被劫杀(第1/2页)

她走过去,男人周身那层壳瞬间笑容瓦解。

“我有个问题。”

“嗯?”祁白回眸看向他,“什么问题?”

“老实教我什么?”

祁白想了想说,“以往奶奶收徒,她教国学和掌权术,但你的掌权术由学堂老实教,所以奶奶具体教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应该是跟继承者有关的东西。”

“真奇怪。”

云舒嘟囔一句,见云烬川和周晨星都出来了,就说,“接下来去哪?”

“去城堡,化妆,做造型,参加晚上的宴会。”

“那走着。”

祁家学堂今天开学,能入学的只有少部分,大部分考生落选,祁家开这个宴会,一是安抚那些有权有势,却没考上的人。

二来让学生亮个相,省得以后发生不必要的纠纷。

大水冲了龙王庙才发现是自己家人。

能有资格和祁白一起行动的,也就他们几个。

周晨星都是自己开车来的,祁白安排了防弹商务车。

云烬川没开车。

现在的问题就是,周晨星靠在他那辆樱花粉越野车旁,撩了下头发,眨眨桃花眼,“太师姑,坐我的车啊,我开车呢很稳。”

云烬川一言不发,紧紧跟着云舒,眼里都是脆弱、小心,生怕姐姐丢下他的既视感。

祁白拧着眉,“我的车不欢迎师姑以外的人坐。”

而云舒,刚经历过粉色梦幻公主房间,不想再坐粉色车了。

四个人因为这个问题,已经在大门口耗了十分钟。

云舒耐心没了,小手一挥,“周影帝你自己走吧,齐先生你也上车,我和烬川坐后面的保镖车。”

真是啊,堂堂祁家,难道还不能多派一辆车出来吗?

真打量她看不出他们的小心思。

云烬川是她最听话,最好用的狗,她能欺负,别人不行。

她话音落下,周晨星瞬间垮脸。

“太师姑,我今早可是专门选的樱花粉,你不喜欢吗?”

“抱歉,不喜欢。”

祁白拧着眉,“保镖车空间小,而且不防弹,你的安全....”

“无妨,没这么快。”

云舒拉着云烬川坐到第二辆车里。

开车的是个黑衣大哥,一身腱子肉,看着就稳当。

云烬川在云舒说出要陪他时,眼里就荡漾出了笑意,缱倦的、化不开的爱意落在云舒身上。

偏偏,他还要做出一副脆弱的样子,“姐姐,你受委屈了...”

“别废话,师傅,开车。”

外面,周晨星看着保姆车,气哼哼的磨牙,死绿茶!心机狗!

祁白则眸光沉沉的,将云烬川的名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转身上车。

车队缓缓开动。

云舒上车就靠在云烬川怀里睡觉,睡着睡着忽然车子狠狠晃了一下。

她猛地睁眼坐直,“发生什么事了?”

副驾驶的保镖抽出枪,紧紧盯着窗外,“车队遇袭,有人在阻击少爷的车!不过没事,那车防弹又防撞。

云小姐你们趴下,这车不防弹,以免被误伤。”

“姐姐!”

云烬川立即抱着云舒趴在座椅上。

云舒被压在下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时不时响起的枪声,以及撞击。

或许是因为这辆车不是他们的目标,遭受的攻击很少。

也没有被撞击过,只飞过去几次弹片。

云舒第一次真实的遇到枪战,哪怕看不到场面,她也忍不住肾上腺素飙升。

不知道过去多久,枪声彻底停了。

车子也渐渐平稳。

云舒有点喘不过气来了,“怎么样?人都走了吗?”

“没事了,姐姐。”

云烬川放开她,把人扶起来,用自己的臂膀给她力量,眼神里带着后怕。

“幸好我们坐的是保镖车,祁先生受伤了。”

云舒心里一紧,“他怎么样?不是说车很安全吗?”

前面的保镖回答,“对方很了解车队,派了大货车撞击,少爷的车前面、后面全部被撞烂了,他在撞击中伤了腿和头部,现在正全速往城堡赶。。”

“那跟老夫人说了吗?让她增派救援,不然他们在路上再来一次怎么办?”

“云小姐放心,少爷已经调人来了,老夫人那边暂时瞒着,她老人家年纪大了。”

“不行,必须说,这事得让老师有防备。”

云舒不认为老夫人掌管祁家这么多年,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

告诉她,是为了警示,让她也小心自身安全,再加上她手上那些人脉,能顺藤摸瓜查到些什么。

真等事后,证据都消灭干净了,那才不好查。

保镖听完没敢善做主张,而是拿对讲机汇报情况,再将云舒的意见转达。

而云舒已经在找手机了。

“我手机呢,刚才掉在哪了?”

“姐姐,我帮你找。”

还没等两人找到手机,那头的祁白听完只手沉默了一秒,出声。

“她是未来家主,听她的。”

“是。”

保镖关上对讲机,后排云舒也终于在门缝里找到了手机。

应该是刚才车辆晃动时掉进去了。

云舒拿着手机,立即拨打老夫人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她把这边的情况一说。

老夫人好似没有丝毫意外,“应该是冲你来的,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

“还好你临时改坐保镖车,你自己把自己照顾好,别被发现在后面车里,我这边已经派人从城堡出发去接你们。”

“我明白了,老师,你那边也注意安全。”

“放心,这世上没人能伤得了我。”

老夫人霸气发言结束后,这通电话也挂了。

车内紧绷的气氛依旧没有散去。

车窗外山道两侧的树林幽深阴暗。

枝叶交错遮去大半天光,风刮过树梢,发出簌簌的声响。

马上,车队就会下山,进入市区繁华的街道,那时候,那些人就不好动手了。

他们也就安全了一大半。

云舒指尖捏着手机,眸色沉沉。

她才刚宣布成为祁家继承人,这背后的人就开始动手了。

可当时在祁家的只有祁家学子,以及学子的家长,还有祁家旁支,

而且他们出门,对方连时间都掐得这么精准。

这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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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山庄里有内应!

对方知道他们要出门,却不知道自己嫌他们争风吃醋麻烦,坐的保镖车。

这就说明,内应不在保镖里。

云烬川看着她凝重的侧脸,掌心轻轻覆上她微凉的手背,声音低哑带着后怕:“姐姐,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的。”

云舒侧头看他,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

他方才死死将自己护在怀里,脊背硬生生扛住了所有震动与潜在的弹片风险。

却只字不提,她信他。

前排保镖沉声开口:“云小姐,为避免二次狙杀,你们尽量趴下,以免受伤。”

“好,我知道了。”云舒淡淡问,“能查出是什么人干的吗?报警了吗?”

“对方全部蒙面,车是套牌,我们将对方全歼,他们没留下何身份痕迹,没有报警,这种事会有专人处置,不用担心。”

干净利落,不留破绽。

足以见得,背后之人来头极大,势力极深。

一路疾驰,二十分钟后,黑色车队缓缓驶入祁家古堡范围。

巍峨壮阔的欧式古堡依山而建,通体灰白石墙,灯火绵延千里,恢弘又肃穆。

城堡门口站满了黑衣护卫,戒备森严。

车辆稳稳停稳。

车门打开,微风裹挟着微凉的气息涌入。

云舒率先下车,抬眼就看见不远处的主车旁,一片凌乱。

防弹商务车车头完全凹陷变形,玻璃碎裂一地,车身满是弹孔与撞击划痕。

足以想见方才有多凶险。

几名医护人员围在车边,正小心翼翼搀扶着祁白下车。

他一身素白长衫早已染了浅浅血渍,额角破了一道伤口,血迹顺着清冷的下颌滑落。

平日里纤尘不染的身形,此刻微微踉跄。

即便受伤,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眉眼清冷,没有半分狼狈脆弱,只是脸色愈发苍白。

周晨星站在一旁,桃花眼彻底失了往日的嬉皮笑意,满脸后怕,周身气场冷沉。

他的樱花粉越野车停在一旁,车身完好,倒是没事。

不过满脸后怕。

祁白抬眸,目光越过人群,精准落在云舒身上,视线从上到下细细扫过,确认她毫发无伤后,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弛。

他忍着腿部的钝痛,缓步上前,嗓音带着一丝受伤后的低哑:“还好你坐了保镖车。”

若是她刚刚没有临时换车,此刻躺在车里重伤的人,就是她。

云舒看着他额角的血迹,神色平静:“伤成这样还有心情开玩笑呢,赶紧进去让医生处理。”

“无妨,皮外伤。”祁白淡淡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后怕。

他身为祁家嫡支,从小遇到的刺杀不计其数,早就习惯了这些场面。

倒是云舒,还是个小姑娘呢,想必吓坏了。

这时,数名佣人快步迎上来,神色恭敬又凝重。

“云小姐,祁先生,周少爷,老夫人在主楼等候,请入大家入内。”

“那就进去,你上担架。”

云舒扶着祁白,把人强行按在担架上。

祁白垂眸看着那双落在他手臂上的手指,修长白嫩,他曾细细描摹过。

时隔几天,她终于愿意主动触碰他。

今天这伤,很值。

一行人进了主楼。

祁白被抬进里屋检查身体,包扎伤口。

老夫人迎上来抓住云舒的手,从上到下打量,“你有没有事?受伤了吗?”

“没有,放心吧老师。”

她在保镖车里,一直没露过身形,确实是一点都没伤着,就是苦了祁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夫人牵着她的手回头看向周晨星和云烬川。

“今天这事儿连累你们了,实在抱歉,回头我给你们准备压惊礼。”

周晨星笑得又乖又奶,“师祖你别自责,我是周家人,他们的目标不是我,我一点事都没有。”

他的车在最前面。

刚开过去,斜方就冲出来几辆车疯狂攻击祁白的车。

他是赛车手,几下就能摆脱后面的人,那些人也不追他。

他也没傻得掉头回去凑热闹。

这种时候,跑掉一个是一个,其余的会有保镖处理。

不是他冷血,这是极度理智的做法。

不出事,才是不给人添乱。

“是个聪明孩子,以后一定记得,以自身安全为重。”

这时,祁白从里屋走出来。

白布轻轻缠绕这腿,额头上的伤口也处理好了,衬得他眉眼愈发清冽疏离。

“先去做造型、换礼服。”他看向云舒,语气沉稳,“宴会不能取消。”

越是遇袭,越要稳得住场面。

暗处的人正等着看祁家慌乱、看新任传承人出纰漏,他们偏要落落大方的出现。

云舒自然懂其中的利弊,微微颔首:“好。”

几人顺着古堡长廊往里走。

鎏金灯火绵延两侧,长廊奢华,上面挂着不少名人画作。

当然也有没什么名气的画。

云舒看见了自己在拍卖会上卖掉那副。

祁白走在她身侧,见她看着那副画,勾了勾唇,“奶奶有次去山庄看见,就从我那要走了,没想到是挂在了这里。”

“这幅画很粗糙,回头我重新画一幅吧。”

云舒有点不好意思,这画真就是她随便画的,现在展出来属实有点令人羞耻。

若是精心画的,她会很开心。

“没关系,能展在这里的画并不是它有多珍贵,而是它的独特与稀缺性,再画一幅,未必有这份意境。”老夫人感叹道。

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叮嘱:“今晚宴会上,不爱搭理的人就不搭理,不用顾忌什么面子。”

云舒侧眸看她,唇角漫出浅浅的笑意,开玩笑一般,“那我可真这么干了?”

“放心,没人敢惹你。”老夫人笑意里带着淡淡的霸气。

祁门继承人,向来就该如此霸气。

到了化妆室,全国顶尖的造型团队早已经到尾,一字排开摆了十几套礼服。

祁白则领着云烬川和周晨星去另一个化妆师。

“这些礼服,都是我让品牌方连夜按照你的尺码送来的,你看看喜欢哪一条。”

云舒一眼扫过去,选了一件金色国风礼服。

“就那件吧,比较适合今晚的场合。”

“行,就那件。”其实老夫人也觉得那件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