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女孩，不过现在她掌握了斡旋之理，也是从屠刀下悟得了一些道理。

“我今天是来找你问刑叔叔的墓地在哪里，我把那王八蛋和他妈一起送进去了，我得去知会他一声，我厉害吧”

“厉害，牛，实在是太牛了”他真心诚意的给对方竖了大拇指。

刑行给对方写了具体的地点与排纵位置，本来是准备关店带人一起去，林小茹却说自己有些悄悄话要和刑叔说，他不方便听。

行吧，我承认我爸是万人迷行了吧。

他心想着。

andy和夭夭相互闻了下屁股，确认了好朋狗信息，林小茹便抱着andy打车走了。

等到了傍晚时分，刑行关店，今天心情好，在隔壁街打包了份麻小准备回家吃。吹着热风，牵着肥狗，想着晚上配什么电影好。

然后他就看到了在江边的小路上倒着一个人。

凑近点看。

他记得那张脸。

是程程的父亲。

第23章鹅与我

“患者姓名”

“程继勇”

对方听完后去打印手环给床上的人扣上。

“你去急诊窗口缴费，要住院，再去窗口拿药过来”

“好好好，我清楚流程的”

“你是他什么人，直系家属在吗”

“点头之交的陌生人，碰巧看到他倒在地上就叫了救护车，他有两个亲儿子，有一个成年了，你们开他手机，手机里有联系方式。”

急诊离店门口的直线距离不过五百米，把人送去抢救后他回到了店里接狗，此刻夭夭已经在垫子上睡成了一块软臭的冬瓜。

算了，今天睡店里就睡店里吧，老鼠来了他也给炖咯，免得一会医院来打他电话。

小龙虾下锅热了一遍，油料腌了太久齁咸，刑行避着油指用手腕夹起赶紧给自己灌了半瓶水。

等快到十一点，程程的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没回家”

“哦，出了点事”

“什么事”

“嗯…程继勇进医院了，我遛狗时发现的，我也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一会我打电话去急诊问，你带夭夭回去睡觉吧”

房东都发话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小狗迷细眼瞌的跟着大人走回了小区，最后纯靠刑行抱着才顺利到家。

刑行把手机喇叭开到了最大，然后倒头就睡。

翌日一早，他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程继勇得了癌症，他找奶奶要钱是治病，他没和两个儿子说，化疗都是自己偷偷去的，昨天晚上做完工回家的路上晕倒了”

刑行挠了下鸡窝一样的头，听到消息后哈欠都不打了。

“他那两个儿子一个爱打游戏，一个爱追风潮时尚，都是乱花迷人眼的销金窟，所以他连药都只敢吃最便宜的”

所以这算什么，恶有恶报？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

“送他最后一程，他已经是四期末了，送安宁病房吧”

“那你要回来吗？”

“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程程挂断了电话，城际大巴车上充满了鸡鸭鹅的生气，叽叽喳喳的叫。让他想起了父母感情还热烈的时候。他们是远房亲戚，都说同姓不婚，结果还是好上了，他的程是父母的程。

小时候，对事物没什么定性，丢了其他的玩具闹着非要养鸟，程继勇没办法，买了只刚孵化的黄毛鹅回来给他养。

“这是鹅，你看是不是有个鸟偏旁，等长大就能飞了”

然后他越养越大，养到能和白鹅交颈拥抱。

然后那只鹅有天站上了二楼，它真的飞了起来。

然后他飞到了邻居家，再也没出来过。

他哭闹着要鹅，程继勇最后从隔壁端来一盘酱肉。

“它在城市里起飞，就是这个命运了”

他的印象太深了，导致他现在听到鹅叫都会寒毛直竖。

程继勇和鹅，区别很大吗。

他走到了病床边，对方已经因为腹水，病变，导致全身蜡黄，他那两个儿子里的老大在一边玩着手机，眼神会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