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车位处,两道身影立在车前。

傅沉洲倚着车身,一贯冷厉,一旁站着……

叶溪看不太清,走近才发现是刚被找回来不久的傅家真少爷,青年身形挺拔,肩背打得笔直,浑身上下不见半点预想中的局促、怯懦。

没有刻意的张扬,也绝无丝毫自卑,站在傅沉洲身旁竟一点不违和,既没有被贵族气场压下去,也没有过分地拘谨,就从容不迫地站着。

叶溪厌恶的目光在他身上轻扫一圈,格外不爽,心底悄悄转起小算盘。

如果没有这家伙,他就不会暴露,哪怕被发现是个假少爷,也不一定会被赶出家门,可他出现了,因为他的出现,他什么都没有了,得好好折腾他才是。

傅家不需要一个残次品继承人,是要他的腿,还是胳膊呢?

眼底泛赏一阵阴冷,叶溪缓缓走近,刚要询问真少爷怎么在这里,傅沉洲便问:“怎么出来这么晚?遇到什么事了?”

“遇上点小事。”叶溪随口应道,看向真少爷,“你怎么在这?”

“等傅回暄。”

“嗯?”叶溪不解地看回傅沉洲,求答疑。

傅沉洲:“今晚家宴,等他一起过去。”

叶溪眼睫簌簌一颤,立刻抓住重点并计从心起:“可以不等他吗?”

如果让傅回暄迟到,家里那些看重规矩的封建长辈们少不得会对他失望,也许还会说教他。

这可是一场有趣的节目。

但紧随他就想到自己,他能去吗?

恐怕不能...

傅沉洲答应了他,可以不等傅回暄,他随之又问:“你要先送我回家吗?”

家宴,和他这个假少爷早没关系了。

傅沉洲却说:“你也一起去。”

叶溪微顿:“啊...这不太好吧。”

傅沉洲又说:“这次家宴周家也会来人,爷爷要和他们谈谈我和周皓联姻的事情。”

他目光沉定而认真,如将要说一件能同时决定二人人生的大事。

叶溪却没有觉察,只自以为听懂了他的意图,连道:“我明白了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认真配合你,扮演好满心满眼都是你的贴心小妻子。”

真少爷站在一旁,神色有一刹几不可察的波动。

傅沉洲感觉叶溪似乎误会了,他不是想利用他,而是侧重想将他们的关系公开于众,但还没来得及更正,傅回暄出来了。

“大哥。”

他走过来,先叫了傅沉洲,而后看看叶溪,看看真少爷,意味深长一笑,“今天人可真齐啊。”

“……”烦死。

叶溪懒得理他,打开彻门坐进副驾驶。

傅沉洲无言紧随其后,随后是真少爷,傅回暄和他说一句,话落地一句,最后也闭了嘴上彻。

车内气氛压抑,叶溪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为稍后需要上演的节目养精蓄锐,可背后阴冷的注视令他脊背发寒,格外不适。

他知道是傅回暄,说了也不会听的神经病,也就没浪费口舌制止他。

傅回暄看着他,他想不明白,不过是让牧溢之去带个人,怎么能被带的人完好无损,那小子反倒失了魂似的回来。

看了又看,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目光慢慢灼热了起来。

*

车子停进傅家老宅,叶溪看向窗外,毫无征兆地胸闷。

他没有直接下车,而是等傅沉洲先下了车再来帮他开彻门。

车门被拉开,夜风裹着寒意扑进来,叶溪道了声谢,在前家人们注视下淡定下了车。

傅沉洲没有多余动作,挡在他面前。

还挺会演?

叶溪站在傅沉洲背后,夜色汇着灯光落在他身上,他皮肤白得发瓷,眉眼淡得像蒙了层雾,安安静静站着,看得佣人们都悄悄顿了脚步。

真少爷跟在后面,神色淡得似局外人,不僵硬,也不刻意讨好,和老宅的气氛融合又分隔。

傅回暄是最后一个下来,直接进了屋。

内门敞着,傅家长辈们已经按位次坐定,每个人神色都格外端庄肃穆,将空气都压得森寒。

周家的人坐在客位,一看见傅沉洲,脸上立刻堆起熟稔的笑,起身迎了上去。

傅沉洲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