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厌弃,说丢开就丢开。

叶溪被那道冰冷刺骨的目光剜得浑身发僵,再待一秒都像是要窒息。

他扯了扯傅沉洲的袖口,声音发颤,说:

“哥,我们走吧。”

他不想再听,不想再看,不想再面对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只要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

傅沉洲立刻应下,握住他的手掌心用力攥紧,护着人便要转身:“好。”

老爷子厉声喝住:“站住!”

他铁青着脸,抬手对着门外厉声吩咐:“来人!”

几个来时未见过的保镖应声而入,气势凝重地排成一堵人肉墙挡在了门口。

傅沉洲脸色一沉:“爷爷,您想干什么?”

“干什么?”老爷子气得喘不上气,指着他,“我今天就让你清醒清醒!把他给我关到书房去,没有我的准许,不准放他出来!”

闻言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傅沉洲带他上了楼。

“爷爷!”傅沉洲挣扎:“放开我!”

叶溪:“?”

这个发展不对吧?

大脑一片空白。

关起来?

叶溪没想到爷爷还能使出这类招法,不可置信。

而不等他思考对策,爷爷冰冷的视线再次扫来,说着像再赶着什么脏东西的话,语气却温和了些:

“至于你——”

“从今往后,不要再踏进傅家半步。”

“走吧。”

叶溪嘴唇动了动,如有劣质的棉絮堵在了喉咙,呼吸都会刮痛,痛得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保镖上前,示意他离开。没有推搡,但靠近就有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他像个提线木偶,茫然地被‘请’出了老宅,走出那扇沉重的大门。

晚风一吹,吹走了他的所有伤感,他才倏地回过神。

傅沉洲被关了,他被赶出来了,他不会开彻,三更半夜这么偏僻的地方他怎么走?走下山吗?

这已经不是爱不爱的问题了,这简直没有人性!

就在他准备回去报复时,一辆车在他身边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真少爷平静的脸:“上彻,我送你回去。”

“你怎么出来了?”叶溪怔怔看着他。

真少爷解开安全带,胳膊伸向副驾驶替他拉开了车门:

“外面冷,先上彻再说吧。”

叶溪没感觉到他带有恶意,弯腰坐了进去。

车子慢慢驶离傅家老宅,将那座灯火通明却冰冷刺骨的老宅远远丢在了后面。

叶溪靠在车窗上,看着倒退的夜色,扭过头问:“所以你为什么出来?也被赶出来了?”

“他让我先回去。”

“我们回哪?”

“送你回傅沉洲那里。”

“哦哦。”叶溪又看回了车窗外,眼眶不知不觉有些红,他闭上眼睛,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你叫什么?”

自真少爷回来,他们就见过两面,一次是今天,一次是回来那天,当时叶溪和喷火龙没有区别,真少爷看他一眼,他便走路都‘砰砰砰’地回了卧室,“咣”地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家里人聊起真少爷,他也从来不听,所以一直不知道真少爷叫什么。

“段承遇。”

“哦——那你晚上有地方吗?”

“和你住在一起。”

“!”叶溪窃喜,他本意就想让段承遇留下,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大别墅里,他会害怕...

车子开进车库,二人乘坐电梯上去。

阿姨已经走了,偌大的别墅里,除了傅沉洲常住的主卧,便只剩一间客房可用。

“谁睡主卧?”叶溪问。

段承遇蹙了下眉,似乎不能理解叶溪的所作所为,“当然是你。”

“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叶溪连忙摇头,矢口否认:“没有,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

“那都是在演戏。”叶溪不觉得段承遇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让他知道真相也无所谓,他进客卧走了一圈,没看见自己的行李箱,又不抱希望地去了主卧,谁知竟真的在这里。

应该是阿姨放错了?

段承遇见他进了主卧也没再追问,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