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1)

可只要他还尚存一丝理智,就会因傅回暄和段承遇还在而什么都做不了。

他可以在叶溪一人面前低头,却也绝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了该有的体面。

但叶溪误解了,他以为傅沉洲没吃够还想要,皱了皱眉。

他还病着,还要折腾他,这人实在太可恶了!

他厌弃地甩手尝试甩开纠缠,眼底铺上了一缕薄怒,语气冷锐:

“傅沉洲,你还要脸吗?”

“我都被你折腾成这样了,你满脑子就只有这些?”

叶溪气得胸口不住微弱起伏,对上他的眼神满是嫌恶,“我告诉你,不可能。”

“今天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

“你要是实在忍不了,吃点药吧,或者买点工具,总之别来烦我。”

说完,他挣开傅沉洲的手,转身朝楼下走去,不再看他一眼,免得惹自己心烦,脏了自己的眼。

心里将傅沉洲归为得寸进尺、贪得无厌那类人,丝毫没往正经事上想。

第15章一半论坛体

“我不是……”

“不听不听。”叶溪捂住耳朵,不再理会,很是俏皮地跑去了餐厅。

他的背影匆匆从眸中消失,衬衣勒得腰肢纤细,两道薄薄的蝴蝶骨,清隽里显几分韧劲。

傅沉洲喉间微紧,想从背后抱住他的念头在心底疯长。

他想把下巴抵进少年肩窝,圈住盈盈一握的细腰,掌心贴上他瘦削的胸脯,就那么抱着,越抱越紧,沉溺在温暖的寂静里,像抱住了在冬天深夜里会蜷在炉边的小猫,软绒绒暖得令人舍不得放开。

他无奈地勾了勾唇,没别的法子,还是跟了上去。

餐桌前,叶溪刚坐下,对面和左前方分别坐着傅回暄和段承遇,傅沉洲紧跟其后在他身旁落了座。

叶溪视而不见,拿起勺子舀了勺粥,刚凑到唇边,勺沿还没碰到软润是唇瓣,右胳膊就被傅沉洲的手肘撞了一下,无意为之似的。

叶溪没抬头,勺子却顿在唇边。

他笃定,傅沉洲就是故意的。

早料到这人不会让他吃个消停饭,他眼珠上滚,冷脸瞪过去。

傅沉洲目光未躲闪,口齿微启,说:

“我……”

叶溪还认为是那方面的事,这种事情居然搬到饭桌上来说,且还有别人,他这人到底要不要脸!

羞红悄悄爬上耳尖,进而漫上脸蛋,叶溪厉声打断:“闭嘴!”

脚从拖鞋里褪出来,他赤着足,警告地重重踹在傅沉洲的腿上:

“食不言,寝不语。”

被叶溪一本正经教训,傅沉洲没有分毫气意,解释的话语却卡在喉咙,咽不下,吐不出。

可爱,像炸毛的小猫,又像因抓捕而受了惊,胡乱扑腾全无杀伤力的蝴蝶,很可爱。

他觉得口干舌燥,目光停落在叶溪缀着一星艳色的薄唇上,叶溪却回了头。

少年垂下长睫,与世隔绝般专注地舀着碗里的粥,一勺又一勺,耳廓倒是红得彻底,也不知是气坏了还是怎么,像悬在雪夜里的一盏小灯笼,引人注意。

傅回暄的视线饶有兴致地落过来,三分戏谑,七分看好戏,直白地钉在两人身上。

傅沉洲有所觉察,但没管。

叶溪也察觉到那道视线,倏地抬眸,一道清锐的上目线撞进傅回暄眼里,正对上傅回暄那张欠揍的脸。

傅回暄神色一恍,像不设防备地被利箭击中了胸口,但眨眼即逝,定回心神还轻挑了下眉挑豆。

叶溪毫不客气地还他一记白眼:“看什么看?”

“看两眼怎么了?”傅回暄懒笑一声,“眼睛长我身上,我想看就看。”

叶溪攥紧勺子,爆发在即,咬着字放狠话:“再看我就让傅沉洲挖了你的眼睛。”

被安排任务的傅沉洲只眸色缩紧,默不作声。

傅回暄不屑一顾:“你倒是会仗势欺人,就不怕——”

叶溪不想听他犯病,搭在桌底的腿蠢蠢欲动。

忽然大腿覆上一只大手,掌心滚烫,不是简单地压住,而是握住了一团软乎乎的腿肉。

叶溪身子僵硬,被烫到了,他愕然地看向傅沉洲,没能说出什么,但又好像说了很多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