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1)

的。

“还不下来!”白宴礼想把他直接从床上拽下来。

江灿死命捂着被子,不让自己只穿着薄薄一片布料的下身暴露人前,他软了下来。

“你先出去,我马上下来!”

“不行,你现在立刻滚下来,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不在偷我哥房里的东西!”

房里的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白衍舟在门框上敲了敲,结束了这场无声的对峙。

白宴礼张口先告状:“哥,这个外乡人睡你的床,还不肯下来,我......”

白衍舟抬手打断,“我让他睡的。”

少年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为什么呀?你不是连我都嫌弃吗?”

“你先出去。”白衍舟三两句打发走弟弟,视线在江灿羊脂玉一样的大腿上停了两秒,“你穿好衣服再下来吃饭。”

门被掩上后,江灿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发泄怒气。

急,朋友家的死小孩对自己的恶意很大怎么解?

江灿躺回床上嗅到了好闻的香气,说不清是花草还是檀香,像一层薄纱始终包裹着他。

他昨晚累的够呛,人晕乎乎的被白衍舟背回来,还以为进的是客房,沾床就睡。

楼下堂屋的四方桌边,白宴礼的小狼尾巴软趴趴的耷拉下去,来时的好心情半点不剩。

江灿恶狗刨食样往嘴里塞着玉米粑,配着咸香的油茶汤很好下口,喝完不忘朝对面的白宴礼小小翻了个白眼。

白宴礼看的有些心梗,又气又委屈。

一想到他哥说外来者是客,要多包容,更生气了。

在白宴礼看来江灿就是赖在寨子里的米虫,毫无边界,甚至想直接寄生在哥哥身上。

白衍舟腮帮子微微鼓起,低头执筷的样子格外专注,他吃的很慢,身上自带一股从容,赏心悦目。

江灿多看了两眼白衍舟,桌对面的那条小狼狗不干了,尾巴一竖,又开始呲牙凶人。

这对兄弟的五官起码有八分相似,一双招牌似的狐狸眼,谁来看都是亲的。

哥哥的狐狸眼眼尾上挑,瞳孔是金褐色的,瀑布似的黑发长度达腰腹以下,艳丽的五官与瓷白的皮肤形成了极致的对比,气质清冷疏离。凑近了仔细看还有两颗褐色小痣,一颗点在眼下,一颗点在眼眼尾皮上,要垂眼才能看见,莫名有些色气。

弟弟的眼尾微微下垂,瞳孔是正常的深褐色,炸了毛半长发大半梳拢在脑后,鼻孔朝天看人,小麦色的脸颊上泛着红晕,八成是刚刚被气出来的。

一个冷如冬雪,一个燥如夏夜,两人都是女娲顶奢私藏限定版。

吃过早饭,白衍舟换了一身墨蓝底蕴为主的对襟长杉,袖口衣领处五色云纹交错,面料上银色织就百蝶簇拥,抹额入鬓出长长的银色流苏悬挂在脸颊边,脖颈上挂着重工的银领,手腕脚边都装戴上了精美重工的苗族特色银饰,每走一步银饰碎响,整个人被细碎的银光环绕。

江灿的视线对白衍舟牢牢锁定,被貌美狠狠冲击着的大脑。

随后又意识到,他们穿这么庄重明显是要去赴约,寨子里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疑惑归疑惑,有些事是不能轻易问出口的,万一问到人家寨子里的秘密就不好了。

江灿像只被丢弃的小狗呆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去向。

虽然跟白衍舟没见过几回,还尴尬破事儿一大堆,但是昨晚久违一夜无梦到天明的感觉令他怀念。

白衍舟不光救过他的命,还是寨子里少数不排除他这个外来人的人。

江灿觉得对方善良的要命,可以的话,他想跟他交朋友。

“今天是八月初七宜嫁娶,今晚寨子里有两对新人的婚宴,你......想不想一起去看看?”

“好啊!”江灿看着面前的白衍舟嘴比脑子快,天使光环缓缓降临在对方头上。

“没经过主人家同意贸然上门,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啊。”

江灿想起苗人们对自己隐约的排斥,但接过白衍舟递过来的苗服身体比嘴老实,兴冲冲的去换上了。